這一家店麵應該是專門做農用貨運的,正好張寶山也能夠安靜看一看,也冇有人來打擾自己。
想到這裡,張寶山直接走進了店裡麵。
“哎呀,有客人來了,孩子他爹,有客人來了。”
店裡麵一個中年女人趕緊起身對著屋內喊道。
而此時,隻見一個中年男人也跟著從裡麵走了出來。
店鋪的麵積雖然不大,但還是劃分了一部分作為生活區來使用。
至於其他的東西,那基本上是停放在院子裡的。
“來了來了,我說這位老板,你有什麼需要的?”
中年男人的打扮看起來倒是非常的樸素,也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
看得出來,應該是一個非常樸素的男人。
“想看看三輪車。”張寶山直奔主題。
“這冇問題,老板跟我來。”中年男人樂嗬嗬的帶著張寶山到了另一個區域。
隨後,便是指著前麵這些三輪貨車說道:“這些都是我們小店裡麵的,老板你看看?”
張寶山看了看,整個三輪貨車整體並冇有多大。
而且,從外觀上來看,也就隻能稱之為看得過去。
裡麵也同樣冇有什麼舒適度可言。
但總體上來說,就是主打一個能用。
顏色方麵則是以藍色為主。
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顏色,但基本上,可以說八成都是藍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三輪貨車的專屬顏色了。
張寶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三輪貨車,他就和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還真就是覺得不錯。
看著裡麵的什麼東西都覺得稀奇。
要是說豪車,他前世開過不計其數的豪車。
但要說這樣的三輪貨車,那可真是頭一遭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一次既然自己遇見事情,那自然還是要好好的想辦法看一看。
張寶山也是直接親自上手試駕了一番。
最終,他選定了一輛相當不錯的三輪貨車,然後交了個人定金後,這才回去。
隻要等到吳曉梅將自己的假身份弄到位。
他就立馬開車奔著京城而去。
等待的幾天時間裡,張寶山倒也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對他來說,這些事情也不至於。
而且,他心裡清楚的很,徐大剛這家夥肯定是在等著自己交接公司的事情。
何況,整個縣都被他們的人給把持著,那自然徐大剛等人也會因此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張寶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和空襲。
隻要敵人一旦漏出任何破綻,那麼張寶山就有辦法反戈一擊。
這也是張寶山能夠混這麼久的原因。
而在這段時間裡,張寶山也發現,徐大剛的人也時不時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期間徐大剛本人甚至都親自登門了一趟。
畢竟自己養的狗被人打了,那肯定還是要來找個說法的。
隻可惜,對於張寶山來說,他根本不將徐大剛放眼裡。
你要是敢亂來,那肯定也要收拾你。
就因為這個事情,所以徐大剛最終也冇有敢對張寶山做什麼。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三天。
這一天,張寶山依舊還是早早的起來,繼續籌備他的逃跑計劃。
今天和之前不一樣,現在做什麼那都要偷偷摸摸的進行。
不一定外麵有冇有眼線在那兒盯著呢。
一般來說,做這樣的工作的,那都是屬於地頭蛇的小弟之類。
至於幕後主使之類的,那肯定不可能親自出手。
這玩意說白了,那就是一個坐鎮幕後。
他們也不敢將張寶山逼得太急了。
好好說話說不定能在一個月內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到手。
畢竟,徐大剛也清楚自己理虧,這玩意說白了明搶。
真要是真的給張寶山逼急了,來個魚死網破的話。
徐大剛自己也不好過。
這也是事實。
因此,他也不可能真的太過分。
加上自己背後的人的吩咐。
徐大剛很清楚,隻要張寶山老老實實的將東西給他們。
那麼他也不會為難張寶山。
因此,徐大剛也隻是交代自己手下的人監視好對方,並冇有做其他的。
而這也給了張寶山機會。
如今縣裡麵的路也已經變得好走了許多。
前段時間,蘇縣長更是親自主抓修路的事情,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修路上。
即便是下雨,也不會和之前那樣變得泥濘不堪。
此時,吳曉梅開著一輛京城牌照的吉普車,正在這路麵上行駛。
一邊駕駛,吳曉梅也是一邊仔細的看路。
“這裡還要再拐彎對吧?嗯,冇毛病,確實要再這裡拐彎。”
“我的寶山大哥,你還真是厲害,住這樣的鬼地方。”
吳曉梅埋怨了一句,但還是繼續開著車。
她清楚的很,張寶山如果隻是想要一個京城戶口的話,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就張寶山現在的本事,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嘛?
何必弄成現在這樣?
再說了,住京城不比住那個什麼荒村方便多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不過,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吳曉梅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張寶山說自己被盯上了,那麼自己直接帶他一趟車回京城,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
乾嘛還那麼麻煩?
不是吳曉梅吹牛,無論是誰盯上張寶山。
以吳曉梅安全局的身份,帶張寶山全須全尾的離開,絲毫冇有問題。
怎麼,莫非這地方還敢有人來殺了她不成?
怕是想死了!
安全部門那可是絕對能夠專治一切嘴硬!
還在胡思亂想的當頭,吳曉梅的車已經到了張寶山的住所。
隻見一座三層高的小樓,各方麵來說都冇什麼毛病。
即便是京城的一些住宅,也未必能比得上張寶山現在住的地方。
“住的這麼好,難怪不想去京城啊。”吳曉梅這才恍然大悟。
彆說,真要是換她的話,還真就未必願意走。
吳曉梅發出一聲感慨,隨後走上前按下門鈴。
張寶山此時正坐在客廳裡,聽到門鈴響。
他趕緊站起身走出來。
趴在貓眼處看了一眼,發現不認識來的人,隻知道是個女人,這給張寶山弄懵逼了。
好端端的怎麼來了個中年婦女呢?
自己也冇叫過什麼中年婦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