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冇錯,畢竟這年代能有一萬塊。

真就是可以過一輩子冇問題。

主要是許多人一輩子,也未必能掙得出一萬塊來。

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兄弟,咱們接下來就好好的做好這情報工作,及時將情況給彙報過去,就行了。”

而在另一邊。

胡群卻是對這兩人很是有信心。

根據何老三親口說的。

那徐大剛至少養著上百人,他們不過是其中之一。

而且,還是底層。

真正的中層和高層平日裡也根本不會露麵。

大多時間都會待在山上的那處莊園裡麵。

所以他們平日裡根本冇有多少錢可以分出來。

準確的說,冇有多少利益能夠分給自己。

都是靠著做點事情,然後分一點殘羹剩飯。

就這,還得搶,要不然都搶不到。

也就是說,何老三等人需要的就是錢。

既然是錢能解決的事情,那何必還弄那麼多的事情呢?

錢能解決的事情,那自然就用錢來解決。

錢要是不能解決,那麼自然也就不用說那麼多了。

倒是胡群現在也是一心一意的為了張寶山的礦上,想儘一切辦法的解決問題。

隻不過,對那些工人來說,胡群的付出可是比他們高了不少。

平日裡有個什麼突發的情況,他也都會第一時間去解決。

即便是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也是在所不惜的。

“現在,就看這兩人能不能給我帶點什麼驚喜來了。”

胡群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內,自言自語的對著外麵說道。

而在另一邊。

張寶山此時正大包小包的拎著不少的東西。

他這一次是要去找李老,求人辦事手裡的家夥事可不能少。

肯定也不能和往常一樣的隨意。

但他還是將禮品的價格控製在了一個比較高的區間內。

雖然按照張寶山對李老的了解,他肯定不稀罕所謂的高檔禮物。

但求人辦事的事情就是這樣。

守規矩有守規矩的做法。

不守規矩有不收規矩的做法。

你不能用守規矩的做法去辦不守規矩的事情。

這一次,張寶山就是打算請李老用不守規矩的手段去辦事。

那自然這禮物不能寒酸了。

既然不能寒酸,自然是需要動點心思了。

一切準備妥當後,張寶山便是到了李老家的大院內。

說起來,這地方說是大院,但實際上就是個四合院。

但位置倒是真的不錯。

二環以內。

以後全世界數一數二的地段。

敲門過後,就有人特地拎著張寶山走了進去。

偌大的院子裡,種著許多花花草草。

上麵被人為清理過的痕跡尚且還在。

“張先生,李老正在院子裡,你過去就是了。”

張寶山點點頭,隨後便是拎著禮物走了過去。

之前李老在縣裡麵見到過張寶山,對他的印象也很深刻。

雖然那一次的見麵不算是多重要的場合。

但不管怎麼樣,畢竟是位高權重之人。

自己也是冇有辦法才求上門來。

否則的話,張寶山可不會輕易用掉這樣的人情。

要知道,這樣的人情一旦用掉,想要修複,那幾乎是冇有可能了。

此時,李老正在屋內和另外一個人下棋。

而這人也是張寶山認識的,就是陳老。

當初陳老可是給了張寶山一塊玉佩。

“我說張寶山好端端的,忽然跑來找你,現在人來了,你為啥不去迎接一下?之前就聽見你念念叨叨的。”

陳老也是忍不住打趣了一番。

主要是李老的做法和說法實在是不太一致,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而此時,張寶山已經出現在二人麵前。

李老冇有多廢話,直接對著張寶山說道:“小子,東西就放那裡吧,你過來我問你個事情。”

“李老,陳老!”

張寶山趕緊過來給二人打了招呼。

李老點點頭說道:“聽小蘇說,這一次你是遇見了大事是嗎?被對方給逼著跳坑了是吧?”

張寶山這才趕緊說道:“是的李老,這一次貿然前來,實在是情非得已,我……”

“行了行了,小蘇都給我打電話了,你也算是提前預約了,彆說什麼情非得已之類的話,說吧,你想怎麼辦?”

李老說完,又繼續和陳老下棋。

張寶山見狀,也知道自己不能耽誤彆人時間。

所以他也是開門見山:“李老,那我就直說了,實在是有些走投無路,所以求到您的頭上。”

“市裡麵那幫人看上我的企業,逼著我轉讓給他們,要說給足錢收購,我也冇意見,但不但不給錢,還是要全部收購。”

“我創業也不容易,賣給彆人我冇意見,但這不是明搶嘛,我本來是打算表麵配合,然後暗地裡收集證據,然後反戈一擊,誰能想到……”

張寶山說到這裡,整個人也是說不下去。

主要是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張寶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了。

還能怎麼做呢?

反正他看不出來,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做了。

礦山被人給炸了。

聲譽也被人毀了。

下麵的加護,按照張寶山對徐大剛的了解,隻怕真就是綁架人都要出來了。

黑白通吃,也意味著他們做什麼事情都冇有顧忌。

“你說了半天就是為了這事。”李老點點頭。

而陳老則是樂嗬嗬的說道:“小子,你這人誠實,李老就喜歡你這樣的不油嘴滑舌的。”

“彆看他這樣,但李老克是真的嫉惡如仇之人。”

李老聽到陳老的話,這才是直接笑著說道:“行了行了,彆在這裡給我戴高帽了。”

“我也冇到那種程度,我隻是有些看不慣那種以權謀私之人,也不喜歡和這樣的人為伍。”

聽到這話後,張寶山內心第一次見到了曙光。

他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來找李老和陳老的。

但冇想到的是,對方真的願意出手幫自己。

如果李老真的願意出手,那麼這事情就好辦了。

真就是彆人跑斷腿,命都冇有了。

但李老一句話,這事就算是塵埃落定。

不過張寶山也明白。

要不是自己這人比較實誠,隻怕今天李老的麵都未必能夠見到。

因此,張寶山這一把也算是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