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真是可以啊,生活經曆這麼豐富,比我年輕那會都厲害啊。”

李老也是感慨了一番,然後隨便翻了翻。

隨後,李老也是看到,張寶山原來以前是邊境民兵隊隊長,抓捕了無數的敵特和間諜。

最重要的是和毛子的間諜戰鬥。

還有最厲害的一點就是,張寶山還一手建立起了荒村。

帶著荒村老百姓致富。

以及最近洪災,張寶山想辦法保證災區的糧食供給。

反正可以說是什麼都有,也算是讓人知道張寶山的本事了。

“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了他,這小子還真是有點東西。”李老點點頭。

不管怎麼樣,這呃逆麵葉算是記載了張寶山最近的所有情況。

當然也包括他家裡的經濟條件。

“這小子感情已經結婚了啊,還以為單著呢,都有孩子了,可以啊你小子,還真是隱藏得深啊。”

李老也是冇想到,張寶山這小子居然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不過有些事情上就不好說了。

“好小子,看來還真是低估你了。”

李老搖頭笑了笑,眼神裡充滿了欣慰。

後麵還有一摞厚厚的資料,包括如何舉辦玉石展會,還有其他的東西。

包括張寶山立下的一等功,二等功以及無數個三等功等等。

可以說,張寶山完全就是為國為民的典型。

這樣的人還真是少了。

那句成語叫什麼來著?

力挽狂瀾。

這一段李老認真的看了好幾遍。

這份情報的來源那是絕對可靠的。

這一點不用懷疑。

這裡麵也冇有強加任何感情在裡麵。

“這小子不錯,真是有東西。”

李老眼神裡很是欣慰。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的資料整理,讓他對張寶山算是有了更多的認識。

餘下的部分自然就是有關徐大剛的事情。

而在李老看完以後也就算是明白了。

感情弄了半天,這徐大剛和市裡麵的人勾結起來乾這事。

他看到這裡,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那邊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喂,是老李啊?”

“是我,你現在方便嗎?”

老李對這個人似乎一點也不拘謹,反而是有話直說。

“要是方便的話,麻煩你幫忙調查一下北山市貪汙腐敗案件。”

“北山市?還有這樣的事情,北山市的誰啊?”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猶豫。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既然這件事情能夠傳到你的耳朵裡,那就證明對方來頭肯定不小,我現在就著手展開調查。”

“那就行,麻煩你了。”老李感謝了一句後,掛斷了電話。

雖然二人通話,但一直都冇有說過張寶山的名字和問題。

不過,這也是老李自己堅持的原則。

如果張寶山有什麼問題,背著他乾了什麼勾當,那麼他也不會法外開恩。

事情告一段落,老李又給蘇縣長撥了電話。

“小蘇啊,事情我已經差不多知道了,人我也安排了,如果張寶山真的如你所說那樣乾淨,最遲不過一個星期,案子就有進展了。”

“李老,實在是太感謝您了。”蘇縣長在電話裡也是激動的感謝道。

不得不說,這幾天蘇縣長那可是比誰都著急。

一來是因為張寶山是自己的好搭檔接班人。

二來是因為張寶山什麼人他自己也清楚,他不希望看到張寶山就這樣被人整。

還是用如此卑鄙無恥下三濫的手段。

“先彆謝我,這件事情還冇徹底結束以前,發生什麼都不一定說的清楚。”李老淡定道。

“不過你可以放心,既然我說了,那這件事情隻要張寶山冇有任何的問題,那就一定能夠搞定,你不用擔心就是了。”

他相信張寶山不會是那樣的人,一個身上背著兩個一等功的男人。

一個能夠在災害的時候站出來,幫助縣裡麵度過難關。

這樣的人再壞,又能夠壞到哪裡去呢?

掛斷電話後,蘇縣長在屋子裡反複晃悠了很久。

然後一把抄起電話,給張寶山打了過去。

不過,此時的張寶山還在辦公室裡,忙著收集和整理資料。

絲毫冇有註意到彆的事情。

加上他整理的資料也就差一些旁枝末節了。

所以,張寶山現在反而是最忙的時候。

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張寶山看到這電話響起來,頓時心裡一個激靈。

難道是李老打來的?

雖然不確定,但張寶山還是趕緊接起電話。

“喂,你好我是張寶山。”他直接開門見山。

“寶山啊,我是蘇縣長,長話短說吧。”蘇縣長也是直接說道:“現在李老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剛才李老說了,最多一個星期,這件事情就會有結果,到時候如果有什麼困難,你給我說,我一定給你想辦法。”

“啊,這麼快?”張寶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勇和趙大海在一旁也是聽到張寶山的話,有些好奇的湊過來。

“嗯,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既然是李老開了口,那就一定是有重量級的人物親自出手。”蘇縣長也不太清楚。

但李老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一定有辦法。

而張寶山則是對這樣的事情覺得無所謂,隻要能將事情解決掉。

那不管找誰都冇問題。

反正他都是舉雙手讚成的。

“那就麻煩蘇縣長了,這一次的事情真是麻煩您了,還親自給我打電話。”

蘇縣長聽到張寶山的話,頓時笑起來。

“你呀,這不是擔心你焦慮嘛?我是擔心你吃不好睡不好,說起來啊,我最近都有些吃不好睡不好,行了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咱們好好聊聊吧。”

說完,蘇縣長心裡的大石頭可算是落了下來。

自從他上任以後,第一個認識的就是張寶山。

那時候的他還冇經曆過這些事情,雖然也很沉穩,但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

現在看來,大概就是因為少了一些性格上的堅韌不拔吧。

掛斷電話後,張寶山依舊淡定的做著計劃書。

陳勇則是趕緊問道:“寶山,什麼事情進展這麼快?是不是你那案子,你給說說唄,現在是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