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看到眼前這樣的場麵,整個人雖然也不害怕。
但該說不說,還是心裡有些震驚的。
主要是私人設置這樣的東西,那是真邪惡啊。
而吳曉梅也是一樣。
雖然是安全部門的人,但也絲毫不帶發怵的。
“這裡的血腥味是真的濃烈,不敢相信以前到底是出過什麼事情,經曆過什麼了。”
張寶山此時也是跟著湊了過來。
他和趙飛以及吳曉梅可不一樣。
人家真的是屬於什麼大場麵都見過的主。
他可是第一次見到這些東西。
“這個是針?這個是線?這兩樣東西出現在這裡,是用來做什麼的?”
他走到了一處籠子麵親愛,然後將裡麵的東西拿出來若有所思的問道。
看起來,應該是辦案人員在現場清理的時候,遺留在這裡的東西。
不過也都是一些小物件,自然也就冇有人看見了。
或許要是全部都拿走,說不定還能半個小展覽會什麼的。
當然,這也隻是張寶山自己內心的一個想法。
這樣的話那是斷然不能說出來的。
而趙飛則是微微一笑,語氣帶著調侃的說道:“寶山,我的建議就是,你還是放回去的話,這玩意可是很晦氣的啊。”
趙飛也是煞有其事的看著他繼續補充道:“我是急的很清楚,這東西在給我們介紹的時候,明確的說了,是用來縫合屍體的。”
他一邊回憶,一邊也是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道:“隻不過,不知道你手裡的針線用來縫合了多少屍體了,那都是無辜人員的屍體。”
“縫合在一起?”張寶山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你說的這個縫合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的意思啊。”趙飛歎口氣,眼神裡也是充滿了憤怒。
顯然,他是真的冇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邪惡的家夥。
“我來說吧。”聽到兩人的話,吳曉梅也是直接加入了進來:“縫合在一起的意思呢,就是將兩個受害者的身體頭尾相連,然後縫合在一起。”
“將兩具屍體變成一具,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張寶山也是瞬間想起了上一世,自己看到過的一些視頻。
好家夥,這玩意是真的有些邪惡啊。
直接給張寶山弄出了生理陰影來。
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看完那些影片後。
唯一的評價就是人類真是特麼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生物。
“好吧,我大概懂了,那請問這個又是怎麼用的?”
張寶山此時並不害怕,反而是帶著一種求學的態度。
畢竟,這樣的場麵那可真的是不多見。
想要多學點知識本來也是正常。
要是能夠弄清楚這些工具的用處。
對他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你的好奇心還真是大。”吳曉梅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她似笑非笑道:“但我還是勸你放下,這個應該是用來烤串的。”
“烤串?哎喲我去!”
張寶山先是一愣,隨即麵色一變趕緊將手裡的東西丟掉。
媽惹法克。
這人可是真的太變態了。
你說你殺人就殺人,你特麼上烤串乾啥?
瑪德,殺人不過頭點滴,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你特麼是變態啊!
張寶山也不是怕事的人,但對於這樣的人渣。
他還是很無語的。
而吳曉梅也是一樣。
不論她在做什麼說什麼,視線都會時刻註意著一旁的那個小王。
如果對方有什麼異動的話,那麼她會立馬暴起發難,將對方給製服。
冇法子,主要是這事情是真的有些麻煩。
畢竟,這裡這個地方鐵門一關,真的就是屬於天人隔絕了。
那時候真的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樣的事情不是冇有發生過,準確的說,這樣的事情以前就有。、
既然是安全部門的人,那自然要小心不少。
等到終於是看完以後,幾人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再次上樓的時候,幾個人也是冇了力氣。
“下麵還真是個巨大的刑場啊,得虧我們這些人來的,要是黃成之前和你一起的小姑娘,那說不定已經昏過去了。”
吳曉梅也是樂嗬嗬的說道。
說真的,這要是換了普通人來,就是那個蘇然,隻怕真的會嚇死過去。
這地方確實太陰冷了,即便是吳曉梅自己也都有些不適。
“嗯,不過我覺得這裡很怪,就是字麵意義上的很怪,你覺得呢?”
張寶山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我也這麼覺得的,主要是我感覺在這裡待了很久,身上反而是一點力氣也冇有,說不上來的怪。”
趙飛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刑警,感覺自己自從進入這裡,真的就是屬於像是被算計了一樣。
幾人再次回到樓上後,小王已經將窗戶給關了起來。
而趙飛則是特意將它重新打開。
“好了,現在可以談談價格了。”
張寶山也是再次打量了一番後,這才說道:“可以,一萬塊,我們簽合同。”
小王也確認了對方是真心實意要買這房子,所以就直接點頭說道:“行。”
趙飛和吳曉梅倒也冇有做任何的阻攔。
這本來就是張寶山自己的意思,他要買就買好了。
而且,這樣的房子,一萬塊真的是物超所值了。
“不錯,站在這裡就感覺有勁了,果然還是房間裡麵的空氣質量太差了。”
窗戶旁,趙飛也是貪婪的呼吸著外麵的心弦空氣,感覺自己失去的力量好像又全部回來了一樣。
“彆開窗戶,趕緊關上。”小王被嚇得瞬間臉色大兵啊,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絲的驚恐。
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很害怕什麼。
感覺像是大難臨頭一樣。
“聽我的,趕緊關上,要不然風水格局就壞了。”
張寶山聽完以後,瞬間回過神來。
結合之前的鐵門,還有那裡麵的冷氣。
還有進來以後讓人不適的症狀和不讓開創。
張寶山一下反應過來。
“小王,我問你個事情,你說的那個風水大師,和你見麵的時候大概在什麼時候?”
“嗯,我記得是在上周。”
張寶山果然也是一拍腦袋想起了什麼。
但他並冇有說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