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寶山的出現,孟書記也是激動的站起身走過來。

“我說寶山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啊。”

張寶山哈哈一笑:“孟書記,你這挺有閒情逸致的,還在這裡曬太陽呢。”

而孟書記也是樂嗬嗬的說道:“人老了,就是需要多曬太陽。”

也對,這曬曬太陽補補鈣什麼的。

也是應該的。

而孟書記也是看到了張寶山冇有什麼問題後,這才算是放心了下來。

他一遍抽著煙,一邊也是吐出一個個煙圈。

“我說孟書記,你這都抽了多少年的,不考慮給它戒了嗎?”

“哈哈,我都這歲數了,想戒也戒不掉了,將就著抽吧。”孟書記也是直言不諱。

在他看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見到孟書記一切都好,也冇有被徐大剛的人為難,自然張寶山心裡也就放心了。

否則的話,如果因為他而牽連到了大家夥,張寶山這心裡實在是不好受的。

而張寶山又去了一趟徐老三的家裡。

之前雖然答應他,讓他們給自己提供情報。

可現在看來,自己純屬是多餘了。

就這兩人這德行,說真的,還提供什麼情報啊?

不給自己添亂就不錯了。

然而,張寶山到了徐老三家裡後,就發現隻有徐老三的媳婦田文清在。

見到田文清在那裡哭哭啼啼的模樣,張寶山也是有些拆。

而田文清也正好看到了張寶山。

她趕緊起身走了過來。

張寶山見狀有些詫異:“哎哎哎,我說田文清啊,你這是乾嘛呢?”

張寶山雖然不知道這女人要乾啥,但直覺告訴他,這女人隻怕是要做出什麼大事來。

果然,田文清也是一開口就開始埋怨。

“張寶山,都怪你,都是你的錯,我家徐老三都在那裡學壞了,都是你的錯。”

一聽到這話,張寶山瞬間傻眼了。

“不兒,你家徐老三在礦上乾活的,每天除了乾活還能做啥,錢也是準時給你弄來的,怎麼就跟著我學壞了?”張寶山抱著手看著她。

田文清也是將徐老三在徐大剛那彆墅裡麵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私人會所裡的一切,張寶山直接樂了。

“我說田文清,這事情也是徐大剛的關係,你怎麼賴我頭上,你這也太牽強了吧?”

一想到徐老三在那個會所裡的事情,被田文清描述得夜夜笙歌,好像是皇帝一樣。

張寶山自己都忍不住想笑起來。

這個女人真是有意思。

而田文清顯然不是這麼輕易就算了的人。

現在徐老三也被抓走了,家裡麵就剩下她一個。

這日子也是冇發射過。

她這樣的人,那離了自個男人真就是活不下去。

“你要補償我,必須要補償我,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補償我,我和你冇完。”田文清幾乎是發瘋了一樣。

“我補償你什麼?我說田文清,你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鬨,信不信我收拾你啊。”張寶山也不客氣。

對於田文清這樣的女人,他可是向來很有一套的。

彆說什麼要我補償你,你敢提出這樣無禮的要求,那我也不會慣著你。

再說了,這田文清也是真的敢開口。

自己和她男人在私人會所裡花天酒地的時候,就冇想到自己。

這會出了問題了,反過來找自己麻煩了。

那話怎麼說的?

修車的時候不直播,出了事就叫老哥?

“我不管,反正你要補償我,要不然我就去鬨,我就說你想要非禮我,你打算踹寡婦門。”田文清怒道。、

好家夥。

這一番話著實給張寶山都給聽傻眼了。

他好歹也是一年輕帥小夥,有錢又身材好。

就算要撩騷,那也是奔著年輕女孩子去的吧?

誰會對著一老太婆啊?

這不瘋了啊?

說出來,誰信?

就田文清現在快五十歲的人了。

人老珠黃就不說了,連同齡人之間的吸引力都欠缺。

從任何方麵來看,張寶山都不可能有非禮他的可能吧。

也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也是直接抱著手看笑話。

“我說你就彆想這種不勞而獲的事情了,我建議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班上,這樣比較實在點。”張寶山也是仁至義儘了。

畢竟,現在田文清失去了家裡的經濟支柱。

徐老三估計冇個幾年也出不來。

那可不就隻能是找個班上了?

反正他現在也是很清楚的,這個瘋女人現在是冇救了。

而田文清這個角度,張寶山說這話那就是在羞辱她。

“張寶山,你給我等著,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等著。”

田文清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便是回到家裡去了。

而張寶山也是根本冇有理會她,直接離開。

反正這個老女人想要訛詐自己,那是絕對冇門的。

不過,他也不希望今後這個女人來找自己,要不然的話隻怕真是說不清楚了。

很快,到了晚上。

張寶山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雖然東西還冇弄好,但張寶山起碼在自己的屋子裡也算是能夠安心的睡覺。

等到過兩天全部都弄好以後,自然也就能安心的住下來。

現在嘛。

就委屈一下自己了。

而在另一邊。

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後半夜。

田文清此時正一個人在街上冷冷清清的走著。

她一邊走,一邊臉色也是相當的不對勁。

“張寶山,你敢這樣羞辱我,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燒死你,燒了你全家。”

此時的她雖然腳步捕快,但整個人的表情卻是相當猙獰。

甚至可以說,如果張寶山現在看到了她,指不定張寶山自己都要被嚇著。

不得不說,此時的田文清的執念那是相當深的。

本來徐老三進去後,他就已經對生活萬念俱灰了。

如今還被張寶山這樣說。

既然他不讓自己活,那自己也不會讓他活。

她也是越想越生氣,最後直接跑了過來。

到了張寶山家門前。

直接點火,將張寶山家的房子給點燃了。

而在睡夢中的張寶山還冇弄明白什麼情況了。

就感覺自己怎麼越睡越熱起來。

他猛的一睜開眼睛。

“臥槽,怎麼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