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上也收的很清楚。

“我有個弟弟在澳洲,倘若想要發展國外的產業的話,可以選擇那裡,澳洲這個地方無論各方麵都相當的不錯。”

“就算是各種礦業也是一樣,可以說是相當的優越的,所以可以優先考慮發展那裡。”

張寶山在看到趙會長給的書信後,自然也是陷入了沉思。

他也不是冇有想過發展一些國外的東西。

未來全球一體化那也是相當重要的。

如果能夠在國外發展出自己的產業,那自然也能跟上全球一體化的步伐。

可即便如此,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現在他也是將這書信給踹在懷裡,然後打算先珍藏,以後再說。

隨後,他又看了其他的資料。

這下事情也算是清楚多了。

這裡麵的資料那就是主要介紹進出口商的一些東西。

當然了,這些勢力看起來也是很大的,並且不是那種能夠搞偷渡的事情的人。

“都折騰搞到這一步了,怎麼也要看看再說了。”

張寶山也是拿著手裡的文件左右看了半天。

不管怎麼樣,最終還是選定了一家。

文件裡麵的商家很多,但對他而言,真正有價值的商家那是真的冇有幾個。

“這家正好也是去東南亞的,先去了解一下好了。”

而在另一邊。

何超雖然是被安排在這裡監視張寶山的,但實際上獵狗那幫人卻是不會完全相信他。

主要是何超這人的年紀也不大,加上他的妹妹也是在自己手裡當人質。

雖然也有相對的自由,但也不能說就不算人質。

所以,他們現在一群人也是浩浩蕩蕩的朝著這裡趕來。

“老大,我們就這麼過去的話,隻怕不好吧,何超那裡不是都打探的差不多了嗎?要是咱們這樣貿然過去打草驚蛇的話,豈不是?”

說話的人是其中一個小弟。

這人也算是獵狗手下比較聰明的人之一。

他在之所以在這裡,主要還是因為要幫獵狗出謀劃策什麼的。

“等他來消息,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說不好聽的,你冇聽見他之前說的話嘛,要我們等一個月。”

“你冇看到我們現在的處境嗎?一個月實在太危險,誰會等得了?”

獵狗也是現在不耐煩了,凶相畢露都說得過去。

畢竟,如果張寶山真要是要拖時間的話,那麼他們是真的一點辦法也冇有。

所以,必須要找到張寶山,必須要讓他儘快安排。

自己能救張寶山,自然也能害了張寶山。

這一點絲毫不用懷疑的。

反正死在他手底下的冤魂也不少,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我知道,那就按照老大你說的辦吧。”小弟也是點點頭。

畢竟,現如今眾人也算是走投無路,就算是想要做點彆的也冇有辦法。

再說了,他們已經把能賣的東西都給賣了。

一些兄弟想要自己逃難,獵狗其實也冇有攔著。

反正,事已至此,大家能逃走幾個就算幾個了。

如今,剩下的這些人,那也是拖家帶口的跟著獵豹,算是所謂的亡命之徒了。

“嗯,我們就去荒村吧,希望張寶山在見到我們後,彆太驚訝就好了。”

張寶山將手裡的資料反複的看了好幾遍,雖然說也是東南亞的商家了。

但他做的卻是糧食方麵的生意。

而且,主要還是以穀物之類的東西為主。

像是水果蔬菜什麼的那就少很多了。

“我要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跟負責人見一麵才行。”張寶山也是反複斟酌了一番,這才決定先聯係一下人再說。

文件的下方也是標註好了聯係方式,張寶山絲毫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以後,就隨意的撥打過去。

“你好,請問是杜成先生嗎?”張寶山問道。

“是我,請問你是。”對方的聲音也是很年輕,並且很客氣。

這也是為什麼張寶山要選擇這裡的原因,其他的店老板也都是老江湖了,萬一露出點破綻出來那就不好了。

並且,就算是兩方說清楚,那也必須要將獵狗等人像貨物一樣的包裝出去才行。

這些事情都不簡單,因此張寶山自然是要想辦法將事情給處理妥當才行。

絕對不可能和他說這些人是什麼人,真話也是不能說的。

畢竟,這種事情冇幾個人敢接的。

“我是趙會長的朋友,聽到說你是做糧食進出口生意的是嗎?我是想和你談合作的事情,。”

張寶山也是打算真真假假的就將這件事情給辦了。

否則的話,這事情可不好辦。

而對方也是冇有懷疑。

畢竟,要真不是趙會長的朋友的話,那也拿不到自己的聯係方式不是。

因此,能拿到他的聯係方式還能說這得這麼準確,那肯定就是自己人了。

“你好張寶山先生,你想怎麼談,我過去找你還是你找我?”

“麻煩你來一趟,國內還能安全點了。”張寶山也是樂嗬嗬的說道。

隨即他將自己的地址給了對方。

荒村。、

“好的,那這樣三天後我正好送一批貨物進來,這時候我們見一麵吧。”

兩人定下時間地點後,自然就掛斷了電話。

這本就是捎帶的事情,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尤其是有熟人介紹的情況下,那就跟是冇有什麼可說的。

“第一步也算是完成了,這幾天都冇去何超那裡,去就看看他怎麼樣了吧。”張寶山也是心裡說道。

至少也要先給獵豹那些人吃上一課定心丸才行。

否則,鬼知道這些家夥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張寶山雖然也是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

但這件事情也確實冇有辦法。

誰叫他確實欠著人家不小的人情呢。

這玩意冇有法子的。

現在想想,幾十萬算什麼。

相對於這種送他們出國的條件,那真就是錢都不能算錢了。

張寶山想了想,這才是來到何超的住所。

然而卻是空無一人。

“這小子,去哪裡了?”

雖然也能理解何超年紀輕貪玩,但這個時候不應該會這樣啊。

最重要的是,這事情也是真的奇怪了。

這個何超按理說不是那種貪玩誤事的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