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樣,起碼這一次也算是讓錢永明見見世麵了。

“先不說怎麼慶功了,最重要的還是路上要保證安全才行,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張寶山的神經抑製都在緊繃著,絲毫不敢有半點鬆懈。

主要是這一次的任務實在是太重要。

而前方的車輛也是越來越多,張寶山這心裡也是越發的緊張起來。

算算時間,路程都快過半了。

這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現在也不能再往回開了。

“慢慢將速度放緩,前往彆和其他的車發生擦碰。”

見那些車輛似乎都是有備而來,張寶山這心裡也是越發緊張。

這些車該不會是死對頭開來的吧?

難道是閩北商會的人?

這很有可能。

因為隻有閩北商會的人才會對於張寶山這一次的生意如此的上心。

主要是原本閩北商會的會長,是承擔玉佛生意的。

都和靈隱寺的住持說好了,結果半道上被張寶山給截胡了。

彆說是彆人,就算是張寶山本人,要是被截胡,隻怕也都不會這麼甘心的。

而吳華也發現了情況不對勁。

他鎮定道:“張老板,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怎麼我感覺這些車就是故意本著我們來的。”

“做生意自然是會得罪人的,不過吳隊長,你有冇有信息避開他們,不讓他們碰到玉佛。”

“這個的話。”吳華也是看了看前麵的情況,表情有些猶豫。

要說真能有信心,隻怕不太可能。

可要真是不躲閃,隻怕對麵這車真就撞上來了。

那時候,彆說雞飛蛋打了,自己這隊長都冇戲。

這可是關係到自己前途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專心一些,儘可能的將這些車都給避開,我到時候在原來的三萬塊的基礎上,再給你追加兩萬,直接捐款五萬如何?”

“到時候錦旗加五萬塊,還有錄像什麼的,保證都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那行。”吳華也是精神一陣,就和打了雞血一樣。

這可是考驗他這位多年的老司機的機會,必須要發揮出自己的超長水平。

他必須要讓張寶山明白,找到自己,那可絕對是找對人了。

自己好歹也是運輸隊的老師傅。

這麼多年,整個運輸隊內,能有自己開車技術好的。

還有誰?

就算是自己師父,當年教自己開車的師父。

到最後都不得不承認,吳華這個徒弟開的比他這個師父好。

而且,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很是凶險。

若真是出了交通事故,說不定對方是故意設下陷阱讓自己陷進去的。

到時候,彆說是找責任人了,追責你都冇辦法追責。

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張寶山也是有些感慨,要是有後世的行車記錄儀就好了。

隻可惜,現在是八十年代。

況且這裡還是彆人家的地頭。

他們畢竟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你怎麼和彆人鬥?

說實話,就算是想要找關係,隻怕都找不到。

“這些狗日的,又來。”吳華忍不住罵了一句。

而張寶山也是看到這樣的情況,知道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他直接拿起對講機喊道:“註意了,那輛車出來,直接撞上去,賠錢我來賠!”

事情到這樣的地步,那必須要出點血。

張寶山很清楚,必須要犧牲一輛探路車,然後才能緩解這樣的危機。

否則,對方肆無忌憚的靠過來。

到時候一旦發生碰擦。

那真是多的都賠進去了。

這已經是冇有辦法的辦法。

必須要通過這樣的警告,讓那些車輛有忌憚。

否則的話,這一次的生意隻怕都運輸不到地方就要告吹。

要是再多來幾輛車,那他們這些隨行的車輛,可就真不夠用了。

必須要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註意,前麵還有,能避開我們就避開,避不開的,你們就直接撞上去,不要給他們臉。”

張寶山此時也是心裡發了火。

這些家夥,既然這麼不講道義,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總之既然是做生意,那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難不成還真要忍讓?

我避他鋒芒?

可能嗎?!

而且,現在已經是擺明了這些車都是閩北商會的車,這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絕對要被看笑話。

上一次和他們競爭玉佛的事情,本身就已經鬨出很大的不愉快了。

現在既然抓到了機會,那閩北商會的人,肯定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的。

“張總,前麵的車越來越多了,還是並排走的,我們隻怕是過不去了。”對講機裡有人喊道。

“這群狗雜碎。”張寶山憤怒的拍了一下座椅。

隻不過,現在前麵的情況確實不樂觀。

車越來越多,過不去了。

那自然隻能是要走另外的路。

可問題是掉頭回去的話,隻怕冇有這麼容易。

因為後方也開始有車行駛過來。

這是擺明了前後堵了。

而這些車也是絲毫不避諱,直接本著張寶山的車來了。

不過,就在張寶山還以為完了的時候。

他看見了這些車的車身上都印著西南商會的字樣。

“是西南商會的車,哈哈,太好了。”張寶山心中一喜。

冇想到,西南商會在這個關鍵時刻來幫自己來了。

這是好事啊這是。

張寶山也算是心裡放心下來。

看來自己平日裡做好事還真是冇錯的。

得道者多助。

他們和西南商會本身就是一條船上的。

加上西南商會和閩北商會本身也是敵人,屬於競爭關係。

那更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張寶山被人給圍追堵截了。

平日裡雙方就冇少搶市場,現在也算是正麵交鋒了。

“張總,身後這些車是來幫咱們的?”霧化有些驚訝的問道。

作為運輸隊的隊長,商戰什麼的,他可是冇有怎麼見過。

但今天也算是開眼了。

彆說,這商戰還真就是樸實無華。

“對,不用掉頭了,咱們繼續朝著前麵開,到時候自然有人給咱們出頭的。”

張寶山樂嗬嗬的看著身後的車。

這下算是安心了。

西南商會這一次是有備而來,都是那種特彆能撞的車。

並且既然能來到這裡,那就肯定冇打算打無準備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