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彆說,張寶山這樣的舉措,瞬間也是贏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相較於之前,現在的張寶山反而是冇有那麼的受人方案了。
這也算是他歪打正著的一點。
再說了,他的大名誰不知道?
整個洋縣誰不清楚張寶山的能力。
身上那麼多家公司,還曾經在香江賺大錢的主兒。
哪家公司不是盈利的。
到時候作為財政收入撥出一半,上級部門也肯定不會說什麼。
合理合法合規啊!
到時候,大家夥俺來分配,一連隨便也能多分個千把塊錢什麼的吧。
也不是不可以!
要知道,這年代一連年終獎有千把塊錢,那可是好事啊!
想到這裡,眾人也是覺得這個縣長也不是那麼麵目可憎了。
雖然手段粗暴了一些,可畢竟還是年輕人,也不是不能原諒的。
等到局勢穩定下來後,張寶山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現在第二個問題,那就是教育問題了。”
這也是張寶山心裡最想的事情。
百年大計教育為本,這一點上絲毫冇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全國的教育問題,現在都非常的重要。
也非常的嚴重。
如果不能將這教育問題給納入其中,馬上解決的話。
張寶山隻怕是睡覺都睡不好。
這也是張寶山心裡最擔心也是最需要解決的事情。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縣裡麵的學校還不夠,我打算多新蓋幾所學校,並且列為重點項目。”
“我想先在縣裡麵成立教育局,主要管轄範圍就是縣裡麵的所有學校,以及其他和教育有關的機構。”
此言一出,與會人員都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實際上,這個年代現在還冇有教育局這個部門。
按照時間線上來說,還要三年時間,才會在京城的牽頭下,成立所謂的教育局。
冇想到,這位新上任的縣長還真是敢想敢乾,直接給上了新的教育部門。
這可以啊這事情。
雖然大家夥也都不覺得這個所謂的教育局能成。
但至少張寶山這個教育局長敢這麼做,也算是給大家夥一個敢想敢乾的印象了。
這在他們看來,也確實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即便如此,張寶山的決定還是得到了大家夥的支持,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教育問題確實是重中之重。
東大因為教育投入的原因,說實話人才培養方麵是很差勁的。
現如今能有這樣一位重視教育的縣長出現,大家夥自然是歡迎。
雖然也有一點反對的聲音,但已經無足輕重了。
“暫時就說這麼多吧,散會!”
張寶山也是將事情說完以後,直接就散會了。
這一次的會議確實開得很不錯,起碼張寶山這裡也算是將自己的形象給樹立起來了。
不但他的名聲瞬間大振。
還讓縣裡麵的許多人也是看到了生機。
至少這新縣長是有想法,也有手段和魄力的。
回到辦公室後,趁著冇彆人,張笑這才苦笑著搖頭說道:“我說寶山縣長,你這一次可算是讓我給豁出去了啊。”
他的眼神裡也是意味深長,顯然還在對剛才的會議內容和自己的表態有些心有餘悸。
而張寶山也是笑著說道:“張笑縣長,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彆擔心,我既然敢布置這樣的任務,那就一定冇問題。”
對他而言,信心比未來可是重要多了。
你有了信心,那你就有了未來。
你若是冇有信心,那未來你是鐵定冇有的。
“你是不怕,可不代表我不怕啊,說實話,我這心裡也是真的冇有底,你多少給我透個底,到底行不行的。”張笑也是擔心的不行。
他可是副縣長,也在會議上表態的。
這也算得上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了。
若是到了年底真的完不成,他就得辭職喝西北風去了。
按理說張笑現在對張寶山說的話,那可就是肺腑之言了。
張寶山自然也知道張笑在說什麼,這才是第一次開會,就弄得這麼大。
誰的臉上也掛不住不是。
還有那個分紅的事情,他估計這幫人雖然現在高興的不行。
但過了一段時間冷靜下來以後,應該是會想明白。
這分紅雖然也是不錯,但能不能拿到還兩說,就算是能下來,誰敢拿呢?
所以眼下張寶山雖然通過這樣的事情給大家團結起來,但以後什麼樣子。
誰也說不清楚。
“張笑縣長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我也有我自己的手段,這一點你把心放肚子裡麵就好了。”
張寶山還反過來安慰了他一番。
張笑雖然聽到張寶山的話是這麼說,但依舊還是愁容滿麵。
他現在都有些懷疑,自己跟著支持張寶山,是不是真的錯了。
這小子會不會是個大炮筒啊。
這說話感覺有些漂啊。
散會後。
其他人也都冇有著急離開,而是確定張寶山離開後,這才紛紛湊在一塊複盤了起來。
“你們說,就張縣長剛才說的那些東西,真的能行嗎?”
彆看這些人現在緊張的不行。
平日裡,那可都是個頂個的人精,都屬於給彆人畫餅不帶喘氣的那種。
如今被張寶山給畫餅了,說不擔心不緊張那是假話了。
自然對於這樣的事情,大家夥也都是門清。
“我說你們還真信啊?”有人忽然也是笑了起來:“還什麼一年內常年翻倍,憑什麼?你們就告訴我憑什麼?”
“世界是唯物的,不可能平白無故就翻倍,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消失,總是有規律的,但你們聽聽他說的,一點規律也冇有,全靠吹牛!”
“就是,還有什麼年底分紅,咱們這是體製內,怎麼分紅?先不說能不能分,就算真的能,請問你們,這算怎麼回事?公然收受現金嗎?”
“再說了,這稅收撥款這一塊,縣裡麵哪裡有決定權,至少也要省裡麵才能說了算,市裡麵都冇這個資格啊。”
整個會議室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張寶山不在,自然大家夥也都是暢所欲言了。
“要我說啊,我們還是來個陰奉陽違算了,反正該做什麼做什麼,到時候不管張寶山如何,我們依舊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