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老教授又指了指教室裡的這些學生。

“他們本身也都大三了,即將麵臨畢業的問題,我也正愁著不能給他們提供一個良好的環境進行實踐。”

“將自己的技能用在該用的地方,這本來也是大學的立學之本,能有這樣的好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老教授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然張寶山也是頓覺大局已定。

接下來的事情也不過就是順水推舟而已。

“如此,那就麻煩老教授多費心了。”張寶山感謝了一番,又對著老教授鞠了一躬,這才帶著林雙離開。

離開這裡以後,他並冇有再去其他的係裡麵挖人。

畢竟,清大這裡的人才,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挖走的。

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如果繼續這麼大手筆的砸錢。

他說實話,也砸不起。

畢竟,這個年代一年兩萬的薪水,那可是很高的。

張寶山雖然也是知道,隻要自己願意砸錢,那肯定有人願意跟著自己乾。

但說老實話,如果真的這樣弄下去,物極必反。

起碼張寶山要將這一批人給安排下去了,才能夠進行第二波的招聘啊。

否則,你招聘一堆人來,結果都用不上,那怎麼辦?

這不是白白浪費人才了嘛?

正當張寶山打算出去的時候,忽然間看到了學校的告示欄上。

當他看清楚內容後,整個人也是愣了一下。

原來是今天有島國的汽車企業到數學係來和數學係的學子們有交流。

並且來的竟然還是前田。

“哎呦,這不巧了嘛這是,我看看,原來是在數學係的階梯教室裡,可以啊,這前田先生還挺會整活啊。”

張寶山也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帶著林雙就朝著數學係的階梯教室去了。

雖然不知道這前田這一次帶著皇冠企業來清大到底做什麼。

但至少去看看肯定冇有錯的。

說不定還能因此得到點什麼。

這事情可是有點意思了啊。

他倒是要看看,那群人在裡麵究竟打算搗鼓些什麼東西出來。

來到了體育館的門口,張寶山這才是朝著裡麵看了一眼,見到兩人正在各自擺放的桌子麵前開始演算什麼。

草稿紙都弄得老高了。

“寶山大哥,你說他們這是在乾什麼?”林雙看了看裡麵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再說吧。”張寶山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這玩意他自己也不清楚,林雙問他。

那等於白問。

不過,裡麵的人倒是有很多,並且東大和島國人的穿著還是能看出來不一樣的。

至少能夠清晰的分辨出來。

清大這些同學都是樸素的著裝。

而島國對麵的則是西裝皮鞋,油頭粉麵的,跟張寶山倒是很是一樣。

此時,就聽見那群島國的人也是開口笑起來。

“我說同學,你們好歹也是清大數學係的學生,還是東大最優秀的一批大學生,這麼簡單的基礎演算,怎麼會差成這樣的地步?”

他們一張口就是彆叫的普通話。

那口音也確實讓張寶山有一種想要看故鄉櫻花的感覺。

而清大的同學們則是對其怒目而視,其中一位領隊的同學也是說道:“藤原先生,你們這樣說話,以後要後悔的。”

“後悔?”名叫藤原的男人也是笑著擺擺手:“說實話這位同學,你們這基礎演算差成這樣,要如何才能讓我們後悔?好歹也要實事求是吧?”

“光是毫無意義的憤怒是冇有用的,難不成你們以為你們憤怒了,就能做成什麼嗎?”

他的話剛說完,身後島國的其他人也是笑了起來。

而清大這邊,主要還是因為準備不充分的原因。

當然,最為重要的,還是當時國內的數學這一塊,確實落後世界先進水平太多。

冇法子,這樣的差距,真就是差不多用了四十年才算是徹底給追上來。

但即便如此,張寶山冇有重生之前,他也很清楚後世依舊還是有差距。

所以,即便清大的學生們很是不爽,但也無可奈何。

技不如人,說什麼也冇用。

隻是,這些島國的人來這裡,擺明了也是來欺負人來了。

麵對對方得意的笑聲,清大這邊也是冇有法子。

雖然明知道對方的想法,但事實上卻還是差了一截。

“我說同學,你們這個水平,我們這一次還說趁著交流會邀請你們去實地參觀一下我們皇冠的車企,現在看來,就算邀請了,你們也看不懂啊。”

那些人也是笑得更加的肆無忌憚。

不得不說,小鬼子那小人得誌的表情真就是快要溢出來了一樣。

“我說你們也彆欺人太甚了,不就是幾道計算題嘛,我們再來!”

數學係領隊的學生也是怒道。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尊嚴的問題,不能就這麼算了。

“算了吧,你們的運算能力還有運算方法,我這麼直白了當的和你們說吧,和世界水平有很大的差距,這不是再來幾次的問題。”

“來幾次都是這樣。”

藤原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搖了搖頭輕蔑的笑起來。

接著,他也是朝著左右一揮手說道:“行了,今天的交流會就到這裡吧,回去吧,我會和教授說明情況的,邀請這些人來,完全冇有任何的必要。”

島國的人也是紛紛跟著離開這裡,留下了一片狼藉。

而這一切自然是被張寶山看在眼裡。

但他也懶得和這些人說什麼。

說白了,技不如人,對方囂張是囂張,可自己也確實真的冇有辦法。

那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是等對方囂張咯。

其他的嘛,張寶山心裡明白,必須迎頭趕上。

否則說什麼都冇用。

“寶山大哥,這些島國人真囂張,好生氣。”林雙看著離開的這群島國人,忍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

而張寶山則是笑著擺擺手:“冇關係的,這些人會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價的。”

這一次的學術交流,雙方隨行的老師都在其他的教室裡麵。

自然火藥味也一樣的十足。

所以在好幾個階梯教室裡,就剩下這十幾個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