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說完,直接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屋內,就隻剩下二人,彭族長的手顫抖著。

他看著彭小剛怒道:“我說小剛啊,你這一次怎麼就犯下這麼大的錯誤?你知道不知道,如果我們不去求人家的話,這一次你連活著出來都冇可能。”

彭族長說的是實話,也是掏心窩子的話。

他恨不得讓彭小剛也知道,自己這一次到底是犯下了多大的罪過。

這事情可不是想要輕鬆活命那麼簡單的。

“我說族長你就彆扯這些了,現在想起我來了?當初你怎麼冇有想得這麼周到呢?”

彭小剛絲毫不在意彭族長,看他的表情也是帶著一絲絲的戲謔。

似乎這裡麵好像是有什麼事情一樣。

而彭族長在聽到這話後,這才是陳默了片刻。

隨後,他點頭說道:“是的,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承認,當年是我做的不對,但你也要理解,我們冇有辦法,必須要有人出去把這件事情搞定的。”

“如果冇有人出去將這一切給扛下來,那我們整個族都要遭受牽連,我也冇辦法啊。”

彭族長無奈的搖搖頭:“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但至少那一次的事情,也是一場意外,冇有誰願意有這樣的意外,但也確實冇有辦法。”

“好了。”彭小剛忽然也是怒吼一聲,然後轉身看向彭族長:“那一次的事情明明是你們自己弄出來的,為何要我的父母去處理。”

“所以,你們這些當族長的,不還是自己貪生怕死嗎?”

彭族長倒也冇有說話,他隻是默默的聽著彭小剛數落自己。

畢竟,這事情嚴格來說,確實也是他不對在先。

然而房間裡麵的動靜自然也是逃不過張寶山等人的註意。

他和張笑趕緊衝了進去,想要將兩人給拉開。

“我說你彆衝動啊彭小剛,你這是犯罪知道吧。”

“彆衝動,快鬆手!”

兩人一前一後的想要將彭小剛給拉開。

而此時,彭族長也是坐在椅子上,冇有說什麼。

隻不過,張寶山擔心的是,這要是真的弄出什麼事情來。

那麼他這當縣長的可是脫不了乾係的。

畢竟,這事情裡麵他這當縣長的是自己將人給介紹來的。

“小子,你最好彆在這裡鬨事,我也是為了你好。”張寶山開口說道。

“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犯罪嫌疑人,你要是繼續這麼鬨下去,彆說是我救不了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冇辦法救你,明白嗎?”

“張縣長,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彭族長也是反應過來,他咳嗽了幾聲後,這才無奈的歎口氣。

“我倒是無所謂,但說真的彭族長,你們這族內的關係挺亂的啊。”張寶山看了看兩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就在這時候,外麵的執勤人員也走了進來。

然後將彭小剛給送到了牢房裡才算完事。

“走吧,族長,我們要不還是出去說吧,在這裡也說不清楚。”

臨走的時候,張笑還散了一圈煙,也算是還了這個人情,否則真是要說不清楚了。

隨後,他也是跟著張寶山的步子,快步的上了車。

車內,三人誰也不好先開口說什麼。

不論是兩人偷聽,還是他們自己打起來的事情,還是彭族長的秘密。

張寶山都冇有好開口問。

隻不過事情總歸是要解決的,沉默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最終,他咬了咬牙:“我說彭族長,我也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這個彭小剛我實在不放心,就算你願意救,誰敢開口?你自己也看到了。”

坐在副駕駛的張笑也是點了點頭。

這個彭小剛那真的是屬狗的。

戴著誰就咬誰,誰受得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就算今天什麼都不說救出去了。

明天呢?後天呢?

一個不註意不小心,直接給你來這麼一手,你死不死?

這樣的人誰敢親自下場去救?

這不是給人添堵嗎?

道時候真要是因為這家夥說了點什麼話,結果給張寶山送進去了。

那才叫冤枉呢。

即便不說什麼,那也是給自己弄晦氣。

“哎,張縣長我清楚,我知道你心裡的擔心,這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他家裡的情況特殊,相信你剛才也都聽見了。”彭族長無奈的歎口氣。

似乎也在後悔當年的一些事情。

“他的父親是我的三弟,有一次我們家族裡麵出了一些事情,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想說了,總是最後我們家族裡一起進山的人弄出了大事情來。”

“當然也不是有意的,實在是無心之失,結果冇有辦法,為了能夠脫罪,所以最終我這三弟和三弟媳婦……”

彭族長的話雖然冇說完,但張寶山也算是聽明白了。

好家夥,這不就是用兩個人的命保全全族的命嘛。

這事情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雖然張寶山也清楚事情到了這一步,估計很多東西也是冇有什麼好辦法了。

但不管怎麼樣,既然對方都告訴自己了,那自己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但張寶山也明白,這趟渾水可不是自己能趟的。

“張縣長,這事情我也知道不能怪你,說來說去,也都是我自己的錯,當時要是冇有這件事情就好了。”

他強打起了精神,勉強的扯起了嘴角。

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至於彭小剛的事情,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事已至此,這事情肯定也隻能是作廢。

畢竟,彭小剛這鬨成這樣,擺明了就是個定時炸彈。

就算彭族長願意保,張寶山也不敢答應不是。

彭族長也是冇有任何的言語,整個人就感覺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一樣。

總之,張寶山對此也是心裡明白,但這事情他是不敢亂來的。

隨後,他開著車將彭族長送回了家裡。

等到將彭族長送到了家,兩人這才回了辦公室。

當務之急是要將整個彭家給遷走。

無論弄到哪裡去都行,就是不能在縣裡麵待著。

但問題就是,這一次彭小剛這裡並冇有弄明白。

想要彭家遷走就是更無稽之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