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的意思也是很明確,似乎他也是真的這麼想的。
而張笑畢竟之前跟著蘇縣長的。
對於這樣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敢就這麼輕易敷衍。
而且,這方麵他也有經驗不是。
張寶山可以這麼說,但他張笑不能這麼乾。
要是真的這麼乾,那真的是要出大事。
他可以不管,但自己不能真的不管,那樣會有什麼後果,張笑可是很清楚的。
“張縣長,這一次啊你就得聽我的了,要不然真的很容易出事的,你可知道,上麵有意無意的一句話,就能抵消我們多少功勞嗎?”
張笑也是越說越激動,整個人也是情緒有些上頭。
他希望能夠說動張寶山。然而張寶山卻是擺擺手說到:“張縣長,這一次的檢查其實是針對我來的。”
說完,他起身將辦公室的大門給關上。
接著給張笑拉了一把椅子過來,然後繼續說道:“這事情是遮掩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好說什麼,但這一次的檢查,主要是針對我個人來的。”
張寶山的話也是讓張笑整個人都傻眼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這也未免太實在了吧,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
主要是他這麼一說,著實給張笑給聽傻眼了。
“我說寶山縣長,你說的這個衝你來的,難不成是有什麼私人恩怨不成?”
而張寶山也是直接說到:“也不是什麼私人恩怨,其實這是以前的一些事情,反正和私人恩怨冇有關係,所以你彆擔心就是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張笑要是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彆當這個縣長了。
他也是點點頭恍然大悟的說道:“我明白了,你和那些檢查的認識。”
“嗯,認識。”
何止是認識啊。
張寶山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畢竟這事情可不是認識那麼簡單的。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
那說不說自己認識似乎也冇有任何的意義了。
隨後,他也是一五一十的將話匣子給打開,然後將整件事情告訴了張笑。
“所以說你以前喜歡過的一個姑娘,家裡麵就是京城的高官,但人家不待見你,所以一來二去才變成這樣?”
張笑的眼珠子都快瞪大了。
好家夥,他是真的冇想到,這樣狗血的事情會出現在張寶山身上。
而且,似乎還真是真的。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廬山戀了?
這簡直了啊。
不過他也確實想不到,這件事情上會是這樣。
對方也太為難人了吧。
張寶山都結婚了,居然還要這樣,這多少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而且,如果這一次的事情處理不好的話,張笑這縣長怎麼看都是要走到頭的感覺。
“冇事的張縣長,你就放心好了,至於我怎麼樣,我心裡是有數的,隻不過你彆擔心。”
張寶山說到這裡,再次苦笑起來。
其實在他看來,這一次的情況也就這麼多了。
他能有什麼數呢?
安正就是聽天由命。
對方這一次來,估計也是聽說自己當了縣長。
然後也想來看看。
但畢竟那也是陳年往事了。
很多事情也不用那麼的麻煩。
如果對方真的要為難他,其實也不至於。
因為他畢竟最終冇有和那個女孩子在一起。
而是娶了李香秀。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兩世為人。
本來也是為了自己老婆孩子來的。
還真是和那個女孩子冇有什麼關係了。
因此,他也不是很在意。
隻不過,如果對方真的要為難他,那也確實他怎麼樣都冇辦法。
不過既然都到這一步,他也不在乎了。
氣氛雖然變得苦悶起來,但張笑還在儘力的開解他。
“張縣長啊,你也彆太將事情放在心上了,萬一人家這一次來,並不是衝著你來的呢?反正我是覺得人家冇這麼小氣的。”
“嗯,放心吧張笑縣長,我一個人靜靜吧。”
張寶山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張笑也隻能是無奈的歎口氣。
“哎,你啊!”
另一邊。
一亮汽車停在了縣政府不遠處的路上。
光是看這汽車的品牌和配色,應該隻是一輛普通的車。
不算很貴,也是中規中矩罷了。
上麵下來兩位五十歲出頭的男女。
看樣子應該是夫妻。
“老頭子,你這招金蟬脫殼是跟誰學的?還有這個餿主意,萬一要是被人送去公安局,那怎麼辦?”
“這有什麼,小王不是在外麵守著呢,到時候一個額電話過去,安全問題肯定冇問題。”
兩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語,朝著縣政府的大門走去。
他們算準了時間,正好卡在了下班的間隙。
“你這招最好有用,要是白跑一趟,我肯定回家找你麻煩。”女人也是湊到老頭子的耳邊放了句狠話。
雖然從外表上看,二人的頭發已經花白,但從麵相來看,保養的還是不錯的。
話音剛落,兩人便是佝僂起身子,然後開始在縣政府大院裡搜索起了廢品。
大樓裡麵陸續有人下班,簡單奧這情形。
自然是有人過來詢問什麼情況。
“你們倆乾什麼呢?”
遠遠看去,還以為他倆是來偷東西的,並冇有見到他們歸置起來的一小撮廢品。
眼見兩人依舊低著頭,眼皮都不抬。
這下那說話的人趕緊走過來攔著二人。
“我說你們這是乾什麼,我就是撿個破爛,怎麼你們還要打人啊?”
女人也是不乾了,同那小夥子理論起來。
“我打人?我什麼時候打人了,我看你們是來偷東西的,報警給他們抓起來。”
“對啊,報警,這年頭還真是無法無天了,連縣政府都敢偷啊。”
一群人將兩位老人團團圍住,開始對著兩人口誅筆伐。
樓上的張波阿山也在收拾東西。
忽然聽到外麵一陣吵鬨,他將窗戶打開看了下去。
“我說你們在乾什麼呢?”
“張縣長,他們偷東西被我們給抓住了,正要報警呢。”
下麵有人仰頭起來,隔空對話。
見到是老人,張寶山也顧不上收拾,直接一路走到樓下,將眾人給分開。
來到兩位的麵前道:“二老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他的餘光撇到地上放著的那一堆破爛。
心裡也是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