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黃玉梅來說,能夠本科師範學校畢業的她,其實能教書育人就已經是很開心了。
因此,她才毅然決然的選擇辭職。
麵對女兒這樣的做法,作為父母的雖然看在眼裡,但心裡上還是不太同意的。
畢竟,這事情也確實不是那麼簡單就是了。
總之老一輩的思維方式總是會在某些方麵和子女產生代購之類。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但壞就壞在他們的女兒最近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在報紙上說要去洋縣教書。
這可是真的嚇壞了黃玉梅的父母了。
“你敢,我說你這小妮子知道不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東北邊境,不說安全有冇有保障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去,非要去那種地方乾什麼?”
父母不出所料的極力反對,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但那張招聘其實上的內容,寫得又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尋優秀教師,有無經驗均可,隻要入職便可享受分紅,一年買車兩年蓋樓,三年奔小康,即便冇有上崗,隻要滿足條件也能獲得一份大禮包!”
荒村的情況他們自然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但這麼長的時間,還是有過很多家報社報道過他們的基本情況。
有心人隻要一查就能查得八九不離十的,自然也是明白這裡麵的東西和道理。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那裡麵的村民基本上家家戶戶生活都很好,並且他們的分紅還隻是吃到一部分而已。
提到荒村的話,那麼就完全繞不開張寶山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會說幾句。
畢竟企業是他自己做的,現在村長也是他的,就這件事情那個也是他牽的頭。
像是隔壁的村子,更是依托於張寶山曾經開發過的礦山。
不過一年的光景,也開始鳥槍換炮了。
隻要了解這些人的,心中都會有一個同樣的念頭,張寶山至今為止,還冇有在任何一家企業運行方麵出現過問題。
仿佛什麼樣的企業隻要在張寶山手裡,不說起死回生,但也差不了多少。
但黃玉梅本來就在報社工作很久,她也很重背調這一塊。
能夠下次決心,足可以提現出她的用心良苦。
然而她的父母並不理解。
也冇有辦法理解。
“玉梅,你要想想我們兩口子,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現在你也該到了報答我們的時候了,你給我們老老實實的去相親,到時候你安心家人,這樣也老老實實的過日子。”
“你弟弟都冇有你這麼調皮到處跑呢,你這麼著急乾嘛。”
老兩口自然也是對自己的女兒苦口婆心。
但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希望能夠自己的女兒有所回報自己。
在他們的眼裡,什麼前途,什麼人生,什麼工作之類的,都不值一提。
真金白銀拿到自己手裡才是真的。
因此他們對於報紙上刊登的招聘信息,那是真的不屑一顧。
“可是我想去,我就這一個機會,我想試試!”
黃玉梅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她現在就是一心想要去。
這是她的夢想,也是她的理想。
“什麼機會不機會的,冇有這樣的道理,你老老實實聽話,媽就求你這一會,回頭等你弟弟也結婚了,媽也不管你了。”
母親臉上帶著哀求的表情,坐在她的身邊慢慢的開導著黃玉梅。
原本以為,這一次也會像是前幾次一樣,得到一個令所有人都滿意的回答,卻冇想到的是,竟然被黃玉梅強硬的拒絕了。
“媽,你說什麼都冇用,這是我自己的機會,我不可能放棄的,我要去試一試,我一定要去。”
她之前在報社工作的時候,工資基本上補貼給家裡用了,自己隻餘下小部分留著日常開銷。
包括她上大學什麼的,都是靠著同村人的接濟。
要不然的話,她連學費都湊不齊。
即便如此,黃玉梅還是在上學的過程中努力打工,把學費都給還上了。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現在不許去工作,就這幾天我們把婚事給辦了,辦完以後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我不管你。”
母親也是變了一副麵孔,她惡狠狠的看著黃玉梅。
仿佛是在看一件貨物一般,反正眼神裡也隻剩下了冰冷。
黃玉梅聽到這話也是直接傻眼。
她一時間眼神變得很是複雜,因為她冇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
而父親則是走過來勸道:“女兒,你說你要去的那個地方,我們也知道,前段時間可是發生了舉國轟動的刑事案件,那個張寶山更是從縣長位置上下來。
你說你去這樣的單位,有什麼發展前景,還不如先將婚給結了,然後再……”
父親說話的語氣雖然很是輕柔,但確實帶著命令,臉上還一副為你好的表情。
黃玉梅的眼神終於是完全的暗淡下來,她對這個家實在是有些太過失望。
見女兒遲遲冇有說話,兩人還以為女兒終於是想通了。
當即互相看了一眼,大喜過望。
要不是那家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們也不願意就這麼把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給拱手送出去。
“我說女兒啊,你就想通一些,你想想,現在男方家能出這麼多的彩禮,要是你嫁過去,那好日子還不是天天有?”
母親一邊興奮的搓著手,一邊也是繪聲繪色的說道:“你爹媽冇住過什麼高樓大廈,也冇坐過小汽車,等你的福氣享得差不多了以後,彆忘了回來看看。
還有你弟弟,爹媽無所謂,你帶他享受享受就好了。”
這麼多年以來,全家都在節衣縮食,將為數不多的好東西全都留給了弟弟。
而她卻是什麼都冇有。
“我知道了,你們彆煩我了,我一個人靜靜好了!”
黃玉梅冇有什麼表情,隻是默默的開了開口。
“你坐你坐,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母親趕緊起身,和父親一起離開了。
她必須要去一趟鄰居家裡,就現在將這門親事給定下來,至於女兒嘛。
說實話,她其實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