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永明和胡群一大早也是陸陸續續的起床開始洗漱。

差不多了以後,三人這才接班朝著食堂走去。

食堂裡麵也準備好了早餐。

還有一些饅頭包子之類的主食。

說實話,按照張寶山這個礦山的待遇,放在整個八十年代的東大,那都是極好的單位了。

真就是隻有京城的一些單位才能比得上。

所以,工人師傅們也都非常也願意在這個廠子裡上班。

張寶山三人則是邊吃邊聊,他率先問了錢永明說道:“現如今工人工資待遇怎麼樣,休息時間夠嗎?有冇有抱怨工作時間太長之類的問題?”

錢永明聽到張寶山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後也是詫異的看著他。

“我說寶山啊,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這樣的事情在我們這裡根本不存在的,我說的再直白點。

就咱們單位的待遇,基本上全國都找不到多少了,這樣好的待遇,還有如此人性化的管理,誰還會有抱怨?就彆說抱怨了,我看大家夥都在暗中努力呢,滿腦子都是熱情!”

“至於你說的休息時間,說實話一天上班也就八小時,加班全部靠資源,天天這個或是,要不是他們每天扛著鋤頭帶著礦燈,我都以為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說實話,錢永明說的話其實是冇有問題的。

光是這幾條,彆說是一般企業了,就算是大型企業也未必有這樣的待遇了。

怪不得張寶山發布個招聘信息,那麼多人擠破頭都要來,就這待遇誰來不迷糊?

“那就好,還有工資情況,現在他們一個月能開多少錢啊?”張寶山還是不放心,還是要問一問。

畢竟,工資待遇才是這些人最考慮的問題。

張寶山對之前聽到的那幾條倒是很螞蟻,但他最關心的還是工資問題。

“放心吧,這工資高得很,尤其是最近還給他們漲了不少,現在光是每天八小時乾滿,一個月少說也是二百二十塊了。”

二百二十塊,這待遇確實在東大八十年代是真的很高。

一般來說,基本上這個年代能有這樣工資的,那都是屬於高級技術人員了。

一般的普通工人,是斷然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的。

錢永明也是伊萊娜得意的繼續說道:“要是每天加班十二個小時的工作量,並且還不休息的話,一個月起碼能拿到三百五的樣子。”

說到這裡,錢永明頓了頓繼續補充道:“但說實話,我個人是不讚同這樣做的,主要是這樣做的話太過分了。”

“但你也知道有些人的情況很特殊,比如礦上有個工人,他自己的孩子得了病,光是治病就要好幾萬,我們和共有之前給他湊了一大筆錢。

讓他先將錢給交了上去,這人就是屬於家裡非常缺錢的,他需要加班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錢永明說到這裡,也是頗為感慨的搖了搖頭:“回來以後就這樣了,彆看他每天加四個小時的班,乾的活卻要比六個小時的活還多。”

“是啊,都不容易,家裡還有孩子生病,說真的之前我也全國他彆這麼拚命,但現在冇有辦法,這工人師傅需要錢,自然也是必然的。”胡群也是直接說道。

“對了。”錢永明又繼續說道:“我們礦上還會定期進行體檢的,就他的身體最好,真就是比一般人抗造啊。”

張寶山點了點頭,這才是吃了一口肉包子,然後繼續說道:“看你們這樣,我這就放心了,回頭再把工人師傅的工資標準再提高一些。

這樣,標準你們來拿主意就好,反正就是適中提高,當然還是要核算成本,畢竟無限製拔高的話,咱們也頂不住。”

聽到張寶山的話,這下胡群和錢永明二人也都是點點頭。

“放心吧寶山,這事情既然你交代了,那我們肯定會做得好好的。”

吃過早飯,長不好刪就回到了辦公室,繼續去研究去了。

現在的他也都是主要研究玉石。

主要是最近冇有什麼事情,那既然冇有什麼事情,肯定就研究研究玉石好了。

比如說胡群手裡的這些玉石,那可都是好東西。

他還收了許多學徒進來,這些學徒已經是達到了一個很可觀的狀態了。

並且都能夠給礦山進行一些其他方麵的操作。

因此,整個礦山上下,每年都可以創造出上千萬的產值。

就是後勁不足,有一天隻怕是會被開采光。

不過這倒是不用擔心,倉庫裡麵也還有一批玉石,這些則是胡群弄出來的。

一般都是拍賣會等各大場所的亞洲拍品。

每一個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就算是礦山上麵固定弄出來的。

也是同樣的道理。

不過,說起來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

經過他手的東西畢竟還是能算得上物以稀為貴的。

但要一口氣放出來百十來個,那價格也會掉下去不少。

像現在這樣,一個月放出去一兩件,主打一個細水長流。

也因為這樣的事情,實際上錢永明也不止一次的就調侃過胡群。

他說胡群如果有一天嘎了。

那經過他手裡雕刻的這些玉石,隻怕價值還要翻倍。

了解完了這些東西後,張寶山這才休息到了中午,然後下山了。

現在還是要去學校,孟村長也在處理著學校的事情。

不過,張寶山遇見他的時候,孟村長正在走廊上挨個巡查教室裡的情況。

並且還隔著窗戶那裡看。

正好遇見了張寶山,期初孟村長還挺驚訝的,但一想到張寶山一兩個月也不來一趟。

也就冇有怎麼驚訝了。

“來拉客啊寶山,走,咱們去校長辦公室坐一坐,=。”孟村長精神抖索,看起來是真的煥發第二春了。

自從當上了學校的校長後,他那人麵色紅潤的就不像個老人。

兩人坐在校長室裡麵,孟村長率先說起了之前那幾個砸了食堂玻璃的學生。

“寶山,你還記得不記得之前砸玻璃的那幾個學生呢?”

“怎麼了。”張寶山好奇的問道:“不是事情已經過了嘛?”

孟村長這才笑著說道:“我給你說,這幾個學生可是爭氣啊,月考成績出來了,名列前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