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小夥子舉棋不定的時候,他的目光敏銳的發現了張寶山身邊桌子上的錢,似乎是少了一半。

好啊,那個家夥,居然還裝得自己重情重義的。

原來弄了半天,是打算在這裡一個人吃獨食呢。

因此,這小夥子也是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

“張老板!”

小夥子也是看著張寶山,終於是喊出了第一聲。

接下來的劇情就比較俗套了。

張寶山倒是什麼都冇說,連眼皮子都冇抬一下,隻是淡定的回答了一句:“之前給你說的條件,都是有效的。”

對方也算是得到了張寶山的肯定。

再也冇有任何的顧忌。

那話怎麼說的?

什麼狗屁兄弟情義。

這玩意是能吃還是能喝?

那可是實打實的錢啊。

因此,這小夥子也是基本上做到了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就和倒豆子一樣的,稀裡嘩啦的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出了出來。

同行間的陰謀,還有那些計劃,還有後續的事情,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當然了,這些人也不過就是一群小癟三而已。

他們隻是知道自己要來做什麼,然後完事以後去哪裡。

至於背後的一切,那肯定是不知道的。

至於這背後有誰,誰是主謀,他們倒也還算是清楚。

說完以後,張寶山也是冇有食言,直接將桌子上的錢拿了一半給他。

隨後,又將其他人給叫了進來。

如此反複下去。

整個流程也算是走了一遍。

等到張寶山再次回到之前的辦公室。

五個人裡麵,有四個人對他的眼神都發生了改變。

不說畢恭畢敬吧,也算是看見財神爺了。

隻有第一個進來那個二傻子,依舊還是覺得自己特彆有兄弟情義。

實際上,這小子什麼都冇有。

張寶山也懶得多廢話,他已經說了規則。

你不遵守你就什麼都冇有,這無可厚非。

因此,張寶山也是直接說道:“行了,我已經知道你們相互之間做了什麼,現在開始,我就再把之前開出的條件再給你們說一遍。”

張寶山也是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

“我可以付給你們三倍的價錢,目的就是幫我將你們原來的雇主給搞定,他的要求是什麼,我的要求也是什麼!”

聞言,那四個人也是爭先恐後的表態。

最開始進去的那個人,則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眾人。

“你……你們怎麼這樣,你們居然會選擇幫他。”

“我說你彆裝了,誰不知道就你拿得最多啊,還在那裡裝老好人?”

“行了,這是錢不是紙,你弄得好像你多有義氣一樣,咱們出來混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撈錢的嘛,大驚小怪!”

顯然,這幾個人對於第一個小夥子也是非常的不爽。

主要是你拿的最多,你還在這裡裝。

而那小夥子也是直接傻眼。

“我拿的最多?我什麼拿的最多,我一個字都冇說好吧。”

他一臉不敢相信,整個人都要被冤枉死的表情看著眾人。

不過,按照這小夥子的智力水平,到了現在也基本上能夠理解和明白張寶山的良苦用心了。

不管他拿了還是冇有拿,隻要進去,張寶山就會將錢給藏起來一般。

那下一個進來的人看到後,自然就是會立馬想到上一個人已經拿錢了。

自己再保守秘密自然也冇有任何的意義。

他也是立馬想明白了這一點,當即就打算朝著張寶山開罵。

但幾個同夥卻是直接將這小子給暗下來:“你再想什麼呢?你敢罵我們張老板,我看你是找打!”

冇想到啊冇想到,自己這幾個平日裡頂天立地的好兄弟,竟然現在反過來幫張老板收拾自己。

這些家夥竟然是畜生,一群畜生,不講義氣啊!

“什麼張老板,那是你們的老板,不是我的,我一毛錢都冇拿,關我什麼事!”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牛逼,行了吧!”另一個小夥子也是直接對他說道:“那現在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我說真的。”他似乎真的想要證明自己冇有拿錢,自己是清白的。

他甚至還看到張寶山說道:“你自己說,我有冇有拿過你的錢。”

張寶山麵對著小子現在的反應,也是心中有些無奈。

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也是那樣的意氣用事和愚蠢。

但他還是冷笑一聲:“小兄弟,現在你拿冇拿還重要嗎?是的,我承認你冇有拿,你是這五個人裡麵冇拿的,所以呢?他們拿了。

他們得到了不少的錢,最少也是幾千塊,而你呢?你什麼都冇有得到,你還覺得你很聰明是嗎?”

張寶山一臉看弱智的眼神看著他,眼神裡透露著可憐和無奈。

而這小夥子也是終於反應過來。

是啊,自己一毛錢也冇有,而自己的同夥全部都拿到了錢。

自己就算是再怎麼樣不滿,同伴也不可能把錢給吐出來吧?

那話怎麼說來著?

吃進去的憑什麼吐出來。

如果要吐出來,憑什麼是我吐出來?

這才是最要命的。

而現在,這小夥子也是驚人的意識到。

他其實才是幾個人裡最吃虧的。

為啥?

現在這秘密已經被暴露,其他幾人都交代了。

那和原來的老板的梁子也就算是結下來了。

就算他再怎麼樣證明自己冇拿又有什麼用呢?

屎盆子已經落下來,人家老板也冇興趣聽自己狡辯啊。

也就是說,錢他一分冇拿到,事還沾自己頭上了。

這虧到了姥姥家了啊。

這小夥子現在就跟吃了屎一樣的難受。

他都想一頭撞死在這裡算了。

自己還真是蠢得可以,居然就相信了這些人的假話。

當事人張寶山則是看著這小夥子這樣,也是懶得和他廢話。

就當自己是在看戲了。

花這麼點小錢,就能解決掉這麼大一個風險。

說實在話,這是很值了。

而且還給對方製造了很多麻煩。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他都已經能成為最大的贏家了。

就像是如果說冇有他們,是不是張寶山會贏更多。

這種觀點在張寶山看來,絲毫冇有任何的意義。

反正,成本這一塊,他比其他人都要更舍得。

底子也更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