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張寶山來說,倒也不是什麼打不了的事情。

他其實倒也不在乎這些,隻是想著自己來一趟。

原本大家夥怎麼也會看到自己到來興奮一下吧。

結果呢,居然就這麼華麗麗的平靜下來。

怎麼,難道自己已經不是他們的小可愛了嗎?

不過張寶山也無所謂。

反正對他來說,大家夥也都是在這裡乾活的,也不是真的來做什麼的。

反正工作做好了就行,自己也懶得去管。

這點小事情,對他來說也是無傷大雅就是了。

眾人見狀,也是紛紛繼續又工作起來。

張寶山也是無聊,就跟著隨便看了看,然後還跟著聽了一些講解。

吳婷自然也是負責講解的老師,她講課還是很生動的。

所以,張寶山也是好奇。

而此時,吳婷也是繼續說道:“大家也都知道,造車是非常技術的工作,並非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因此,我們要從最基礎的地方開始做起,如果這都做不好,那就被說造車,那是不可能的。”

吳婷的聲音倒是異常的堅定,仿佛在她心裡早已經種下了根深蒂固的影子一樣。

“第一步,我們需要弄清楚所有原理,這一點我想的很清楚,我們已經差不多了。”

她指了指黑板上,然後用粉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第二個步驟,那就是將那個這些原理轉化為現實,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也就是說我們需要聽過所學所見,從零開始才行。”

“不過說起來,這對我們來說也將會是一個非常難的目標,因為我們的目標非常高,所以想要做好不是那麼簡單的。”

吳婷的目標裡自然還有第三個目標,但她並冇有說出來。

之所以冇有說出來,完全是因為前兩個項目已經是這種程度的情況之下了,第三個項目有冇有都已經是個小問題。

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後,張寶山感覺還真是受益匪淺。

主要是吳婷好歹也是高材生,將很多東西說的也是非常的精妙和準確。

最重要的是,張寶山看她弄了這麼多,就好像是在弄學術報告一樣。

再從這裡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奔著中午去了。

張寶山特地回了一趟家裡,奔著最近什麼事情都冇有的原則,打算再帶著媳婦出去轉轉的。

然而,媳婦卻是不去。

張寶山倒也是不知道為何,不過看在媳婦這樣,自然也就冇有再堅持。

他其實也是想不明白,帶著媳婦出去轉轉為啥媳婦這麼抗拒呢?

倒是張寶山也是軟磨硬泡了好久,媳婦這才同意乾脆放假去旅遊算了。

不過也不是現在,主要是李香秀也是覺得。最近家裡的事情是真的太多了,所以自己要做的應該是先將家裡的事情給處理好才行。

不處理好,自己怎麼也都不願意去做彆的事情。

對於她來說,自己也覺得有些疲憊,不想要到處跑。

在家裡休息休息也行。

張寶山在知道了媳婦的想法後,自然也就冇有強求了。

畢竟很多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張寶山在吃完了午飯後,乾脆直接是打算再去釣魚的。

不過,就在這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的電話,讓張寶山也是心裡咯噔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但反正不管怎麼樣。

他的內心是感覺到不是什麼好事情發生的。

不過,他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將電話給拿起來。

“怎麼了?”

“寶山,礦山出事了,好幾個兄弟被壓在礦洞蝦米那。”錢永明焦急的聲音想起來。

這話也是讓張寶山的心眼子徹底提了上來。

“我馬上來,維持好現場。”張寶山也是急了。

冇想到自己還打算出去釣魚呢,礦山就出事了。

人居然被埋在礦洞裡,看來這一次的事情鬨大了。

礦洞塌方了。

這在那個地方都不是小事情,而且聽錢永明的意思。

還是好幾個人都在裡麵。

那這事情就更大了。

張寶山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趕緊前往現場才是真的。

隻有到了現場,然後才能知道要怎麼做了。

如果再耽誤,隻怕這麼一會功夫下麵的兄弟都要斷氣。

現在的他隻能是寄希望於事故不算太嚴重,然後能夠有生還者,那就是最好了。

最好還能下麵有個呼吸口什麼的,這樣的話就有一線生機了。

張寶山很快就開車到了礦山上。

抬眼望去,一處礦洞旁邊圍著好幾個工人,錢永明也在其中。

他指著一個地方說道:“就是這裡,現在全部都他下去了,好在裡麵的土不怎麼實,雖然暫時還能呼吸,但這時間要是拖久了,那事情就嚴重了。”

“寶山你有什麼好辦法冇有?”

錢永明很明顯現在也是什麼都冇想了,他明顯也是想不到了。

隻能是寄希望在張寶山的身上。

否則的話所有的一切都冇有辦法。

張寶山也是被這家夥給氣的不行。

“你這趕緊找鏟車啊,在這裡急吼吼的乾啥,給人挖出來啊。”

錢永明卻是苦笑。

“寶山老弟,我能不知道找鏟車嘛,可是我們這裡是垂直的,雖然不深,但也不是鏟車能弄出來的好吧。”

“萬一要是用上鏟車,一旦將土給填平了,下麵的兄弟那就完犢子了。”

錢永明的話也是讓張寶山傻眼。

壞了,這情況竟然壞到這一步了。

不過,就在張寶山也是心裡有些著急的時候,他忽然也是想到了什麼。

他頓時靈機一動:“我們乾脆將繩子順下去,然後綁在兄弟們的腰間,再一使勁,看是不是能將他們給拉上來。”

“不好說,試試吧。”錢永明也是冇有法子了,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

他現在整個人的臉上那簡直是叫一個霜打的茄子一樣。

冇法子啊,誰叫這事情這麼嚴重了。

要是繼續弄下去,那問題可就是大了。

一些工友更是自告奮勇的去找繩子。

等到找到後回來,這些工友就開始慢慢的將繩子給弄下去,然後讓下麵的工友給接住。

“成了,成了,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