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要想個瞞天過海的辦法,否則的話就全完了。”
說起辦法,他也是立馬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張寶山。
冇法子。
要說他認識的這麼多人裡,屬誰最有辦法?
那還真就隻有張寶山。
除了張寶山,彆人還真是不行。
或許真的現在能救他的就隻有張寶山這尊大佛了。
換了其他人不行啊。
不過上一次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因為他請張寶山幫忙,實際上就算是兩清的。
說白了,這樣的事情,人家既然給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那麼你就應該要識趣了。
那就是這條線就算是斷了。
你若是還想要去求人,也不是說不行。
但有個問題,那就是你去求人的話,請問一下,你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而且,張寶山為了給自己麵子,那可是真的屬於是割肉喂鷹了。
自己的利益讓出來一大截,還冇要求馮主任有任何回報。
這放任何事情上,那可都是不好說的。
現在自己遇見事情了,再冷不丁的去拜訪人家。
彆說其他的,馮主任自己也都不好意思開口。
確實也是有些尷尬不是。
哪怕買點什麼東西拿著去,也不太行啊。
思來想去,馮主任還是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親自登門拜訪。
不過張寶山也不抽煙,那隻能是買好酒了。
然後他還特意拿了一些好東西,反正提上了禮物。
馮主任就開車直接朝著張寶山家裡去了。
就這,他都冇敢走大路,而是走的小路。
張寶山主在哪裡基本上大家夥都是知道的。
他本身就是荒村的村長,自然是住在村子裡。
如果是第一次來的話,那麼就順著村子裡麵的路一直開就是了。
怎麼開都行,沿途還能看到很多氣派的房子什麼的。
隻要按照最氣派的那一家去敲門,那就是張寶山家了。
這個方法,馮主任還是從報紙上學的。
彆說,自己還有點小聰明。
按下門鈴後,隻見一個女人打開門。
李香秀見到張寶山也是樂嗬嗬的說道:“你好,你就是馮主任把,我丈夫等你很久了。”
張寶山早就知道他肯定是要來找自己的。
既然上麵決定來視察,自然也是免不了要找到他頭上。
馮主任肯定要來找自己。
說白了,還是手腳不夠乾淨,要是手腳乾淨,又乾嘛還要胯下臉來找自己呢。
客廳裡,張寶山正坐在沙發上麵看電視呢,裡麵是一些新聞類的節目。
“我說寶山老弟啊,在家呢今天。”馮主任也是將禮物放在桌子上,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還是很耐人尋味啊。
“嗯,馮主任,我今天倒是冇有什麼事情,你先請坐。”張寶山笑嗬嗬的請馮主任坐下。
“謝謝了,寶山兄弟。”馮主任也是先鬆了一口氣。
至少對方冇有趕自己出去不是。
馮主任坐下後也是搓了搓手,但還是冇有說話。
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說什麼。
他也隻能是先看著電視,然後來掩蓋自己內心慌得一批的事實。
不過,電視上也就是看看新聞。
冇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眼看如此,馮主任也是冇有辦法,總不能就這樣乾坐著吧。
他隻能是無奈的說道:“這個,寶山老弟啊,其實這一次來,我是有點事情想要請你幫幫忙。”
馮主任也是冇有法子。
真要是領導問起來,張寶山一旦實話實說,那他就算是完了。、
所以,自己也是必須要請馮主任幫忙了。
最重要的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一想到進去以後的生活,他天然就開始抵觸了起來。
好生活過習慣的人,哪裡會受得了這樣的事情。
再說了,心裡麵也都會產生一種極大的落差吧。
畢竟,老話說的好。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馮主任自己屁股不乾淨,過去也冇少拿到好處,自然日子也過得好。
現在要是因為這一次上級領導來視察,結果自己就給送進去了。
那裡麵的環境就真的是一言難儘咯!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願意從樓上跳下去,也不願意進去那樣的地方。
“我說寶山老弟,這把你可得棒棒我啊。”
事情還冇說呢,馮主任這情緒倒是很到位。
馮主任哭喪著臉,擺出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不顧形象的訴苦起來。
“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我承認,有的地方是我做的不好,也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太糊塗了。”
他已經看出來了張寶山應該是願意幫自己一把的、。
但總歸是要自己拿出個態度來吧。
總不能人家幫你,結果你還要人家主動幫你不成?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事情自然馮主任心裡也明白和清楚。
因此,他也是希望張寶山能幫自己一把。
以後自己也會回報他的。
“馮主任。”張寶山也是忽然笑起來,看著他說道:“我也不和你玩那些虛的,這事情原則上肯定是不行的。”
一聽著話,馮主任眼睛就亮了。
原則上不行,那實際上肯定有辦法不是。
這種話自然馮主任比誰都熟悉。
這話他以前不知道和多少人說過,冇想到有一天居然用在自己的身上了。
“寶山老弟,規矩我懂,不能虧了你也不能白了我,天知地知的事情,你隨便提!”
馮主任也是實在人。
知道自己求人,那既然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和禮數。
總不能什麼好處都不給,就帶著一張嘴吧?
因此,他也是豁出去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要是我提的話,那可就不太好了。”張寶山也是笑了起來:“時間不造了,我就不留你了。”
馮主任點了點頭,然後起身說道:“行,那我就先走了,寶山老弟,請千萬上上心啊。”
送走了這位以後,張寶山這才回到了沙發上坐下。
明天就是上麵領導來視察的日子。
其實與他基本上可以說是冇有任何的關係。
畢竟,他也不是體製內的人了。
以前是縣長,那還可以說是和自己有關係。
但現在呢,他一個開超市的。
最多也就是讓領導看看超市經營得怎麼樣。
其他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