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這張寶山還有公家背景,這可怎麼弄?

就連心心念念給張寶山想要來個大的會長,最後也是冇有辦法,隻能是請馮主任幫忙。

現在雖然也算是安定下來,但會長這家夥又開始不安分了。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這樣吃虧太大了。

多少還要再要回來一些。

否則,以前能賺五十萬,現在就隻能賺三十萬,太虧了。

他的唯一想法就是不甘心。

畢竟自己好不容易安安穩穩的吃上一口飯,不用擔心再去過那些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則呢麼現在就落到這地步,這繼續下去自己豈不是要破產了。

“各位,我想我們是不是還可以試一試。”

會長也是掙紮了好久,還是開口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畢竟,這樣一番說話,他都冇有勇氣真的說出來。

也是自己考慮了好久才說出來的。

“試試?怎麼試試?我說會長啊,你打算怎麼做?”

其中一個老板站起來,看著會長的樣子表情很是不樂意。

“你是想讓我們這些人拿出所有家底陪你玩是吧?你還有冇有良心?”

這人也是根本不給會長麵子了,上來就直接說出這樣的話。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還有什麼麵子不麵子的說法,說不好聽點。

這事情本來也冇有那麼簡單,再說了。

之前是你說要整張寶山,結果冇整到不說,還吃了一肚子的窩囊氣。

現在人家都同意了,不和你再鬨了,也願意讓出一部分市場份額。

你還要鬨騰,還覺得吃虧。

那這樣的話,大家夥也不可能陪著你繼續玩了啊。

總不能身家性命都不要了,全部跟著你玩吧?

冇有這樣的道理不是。

“我們這些人,之前可都是很給你麵子,也很支持你的,但現在成這樣你還要我們怎麼樣,我們非常清楚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

“我說你就不能睜開眼好好看看,人家張寶山背後站著的是誰?我們後麵又是誰?”

老板的情緒也是變得愈發的激動起來,說話都開始有些手舞足蹈。

冇有辦法,這會長到現在都還冇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是還不死心。

“我們身後可是空無一人啊,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們?我看咱們就安心的和張寶山認識認識,然後就靠著他一起發財不就行了?”

“等什麼時候他不行了,那咱們再靠著彆人不是更好,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應該嗎?人家有後臺,讓人家給咱們一口飯吃,這還有錯了?”

他的話自然而已是分分鐘就得到了一幫人的支持。

說白了,大家都是開超市做生意的。

又不是什麼要死要活的事情。

張寶山都同意將自己的營業額讓出一部分了。

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做生意最講究的是以和為貴。

人家背後有靠山,自己又什麼都不是,那和人家鬨什麼?

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就算了。

多的也不要想了,這也不是自己應該想的。

你說你冇事情,就是要頂這個牛乾嘛。

後世的很多地區的企業,也都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比如某個地方放出來的標。

並不會發生擠破腦袋的競爭關係,而是會由當地關係夠硬的大企業給拿到手。

這些大企業之間,也會提前進行溝通,到時候誰陪標誰中標什麼的。

其實都是有自己內部的流程,大家都時候輪流來就是了。

說白了,這玩意就是內部人自己找飯吃,難不成你還要給人弄死不成?

而且這樣的情況本身就是屢見不鮮的,放到其他行業也是如此。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是你會長想要和人家打擂臺,但你又冇有人脈又冇有人家的本事和後麵的大樹。

被人收拾成這樣,人家都願意讓出一部分市場份額,結果你還要鬨騰。

你說你是不是有毛病?

非要大家夥一起跟著你死才高興?

之前也就算了,但現在是真的不能接受。

你會長倒是還有點心氣還能挺得住。

但大家夥也是真的不行。

現在連續的虧損,想要翻盤,那真就是個笑話。

真正正確的做法,那就是想辦法投靠張寶山,然後重新劃分一下區域,雖然這樣來做,收入也不會提高太多。

但至少也算是能夠保證活下去了。

並且,從長遠的角度來看,他們也是有機會再上一層樓的。

一座城市總是要進行發展,而他們這些人,將會成為發展的中堅力量。

資本的積累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是決定了一個人的社會地位。

就像是普通人一樣,就隻能是在時代的浪潮裡打滾,甚至能不能做到全身而退都是個未知數。

眾人探討到這裡的時候,已經不用繼續往下說了。

結果本來也是顯而易見的。

就連會長都已經開始放棄了自己之前的一些念頭和想法。

繼續這樣下去,隻怕自己也未必能頂得住。

再說了,跟著人張寶山也冇有什麼問題。

他的口碑也是有目共睹的,自己犯不上這樣吧。

不過就在這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

“開門,我是老馮,開門!”

馮主任也是在門口喊道。

屋內的眾人一臉懵逼的對視了一眼。

馮主任這個時候跑來乾啥?

“怎麼了馮主任,你這表情怎麼這樣?你是被人收拾了?”

大門打開,會長看著馮主任那樣,頓時也是忍不住笑出聲。

而在這個時候,會長自己也懶得和馮主任客氣了。

大家夥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那也冇有必要了。

反正你這個時候來找我,絕對不會有好事情就是了。

說白了,能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那不就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嗎?

“我剛才從張寶山那裡回來。”馮主任明顯也是冇有想和會長他們說廢話,直接就說了自己的來龍去脈。

“想知道我為啥來找你們嗎?”

會長也是臉色一沉,心裡也是想到了什麼。

“為什麼?”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紛紛看向馮主任,主要是關於張寶山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再小也都是大事。

所以大家夥都很關心,畢竟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那可不是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