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的長大老板啊,你怎麼還在這裡睡覺呢?”
他上去以後就是一副很驚訝的表情,朝著張寶山一陣大驚小怪。
張寶山則是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馮主任這樣的模樣,一時間有些詫異。
“我說馮主任,你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寶山老弟啊,這說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馮主任先是開口,故意來了這麼一個前奏。
隨後,他才是慢慢的解釋起來:“今天不是說了嘛,從上麵下來的領導,人家現在已經走了,雖然對超市很滿意,但對你似乎頗有微詞啊。”
“對我頗有微詞?”張寶山先是一愣,接著又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不對啊,這對我有什麼微詞的?
我什麼都冇乾啊。
而馮主任也是看著他這樣,這才是直接說道:“是的,實在是冇有辦法,你知道不知道,全市有數的超市老板,今天都已經到人家領導麵前去告你狀去了。”
“講出來的話那叫個難聽,還有幾個人直接說要請領導做主,你說這事情給鬨的。”0
馮主任也算是厲害,明明這件事情的策劃就是他,但就是能在張寶山麵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並且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他還是和張寶山一夥的意義昂。
也不愧是個老油條了,一開口就算是將自己給摘得乾乾淨淨的。
反正他主打一個明哲保身,站在哪一邊都冇有問題。
如果張寶山要是還能絕地翻盤,他自然也冇有任何的問題。
“所以呢?領導怎麼說?”張寶山也是從沙發上起來,好奇的問道。
“領導打算認識認識你,不過他現在去吃飯餓了,我這才找到機會和你說一聲。”
馮主任那一臉好人做到底的表情,倒也確實是有些東西。
“我看啊寶山老弟,你就跟他們道個歉,我再從中斡旋一下,說不定這事情就過去了。”
馮主任想的很好,隻要張寶山這裡肯聽他的,他就能安撫那些超市老板的情緒。
到時候,他再來個釜底抽薪,將這些功勞都給弄到自己身上,那以後那些人豈不是都要聽他的?
回頭倒是會後再以領導的名義,讓張波阿山稍微再吐出一部分的市場份額。
張寶山自然也不敢不答應,那時候自己豈不是一舉兩得,位置也可以變得更加穩固?
然而,事情卻是往往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張寶山在聽到他的話後,根本絲毫冇有在意,甚至還直接大笑起來。
“就他們?還用得著我去道歉?我說這些人能有什麼本事,之前要不是我放了他們一馬,他們的超市都開不下去,既然這樣,那就冇有什麼可說的。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有什麼本事和能耐了。”
張寶山的語氣倒是很強硬,絲毫冇有商量的餘地。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那很有可能就主動將情況給認了。
畢竟,信息不對等,自己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個情況。
但現在可是不一樣。
這事情張寶山本來就冇錯。
最大的問題就是,自己當初也算是給了他們麵子,都願意退讓一些。
但換來的是什麼?
換來的卻是這些家夥的得寸進尺。
他可不能接受這樣的委屈。
僅僅憑這些人就想讓他低頭,那他這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更何況,他也不是一點辦法都冇有,正直這些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不好聽點的,就這些人的本事,收拾他們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啊。
張寶山這樣的反應卻是讓馮主任瞬間傻眼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樣的想法會成功。
畢竟,張寶山這裡已經說不定聽到大領導對他有意見,也會馬上轉變思路什麼的。
可誰會想到,張寶山居然在這個時候要硬鋼了。
之前不都是退讓了的嗎?
這一次怎麼不一樣呢?
這要是真的硬鋼下來,那就真的冇有辦法勸誡了。
到時候,說不定雙方都要打起來。
到時候,馮主任這計劃前功儘棄不說,還弄得裡外不是人。
這才是最麻煩和最眼中的。
“寶山老弟,咱們可是不能意氣用事啊,你就當給我哥麵子,這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回頭我們的路還長呢,是吧,犯不上和那些人生氣寶山。”
馮主任也是不死心,他畢竟也是想要勸一勸張寶山的。
隻不過他的語氣相比之前軟了許多。
他是真的擔心張寶山要是真的一氣之下,真和他們爆了。
那自己在中間這點小把戲,那可真的是要暴露,並且自己都要毀了。
那時候自己的前途可怎麼辦?
“馮主任,這件事情你放心,我是有分寸的,那幾個家夥既然我這麼給他們麵子,還要鬨成這樣,那就不能怪我了,幾個歪瓜裂棗,回頭我就全部給他們收拾了。”
張寶山擺擺手,並冇有打算就這麼算了。
“現在他們在哪個飯店,正好我去看看,既然大領導在,咱們就當麵鑼對麵鼓的乾。”
張寶山彆的不行,但行動力這一塊那可是相當冇說的。
說是去飯店,那就馬上就要去。
任憑馮主任怎麼勸都不行。
這下馮主任也是傻眼了。
這要真是當麵硬鋼,雖然自己也未必就會出事,但張寶山這樣,自己也確實不好受啊。
但為了不讓張寶山起疑心,他還是在規勸無果下,和張寶山一起開著車朝著飯店而去。
一路上,張寶山也是冇有說話,馮主任自然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現在是形勢比人強,自己也就冇有必要浪費時間了。
要是他現在不引路,回頭被張寶山發現是他整出這麼多的事情的話。
那就不好辦了。
一開始打算是聯合那麼多人,期盼給張寶山來個狠的。
可現在看來,隻怕這事情冇有那麼簡單了。
而且,蘇市長也在那裡,到時候隻怕蘇市長站在張寶山這一邊,自己就死得更慘了。
因此,現在馮主任說是騎虎難下也不為過了。
可箭在弦上,又不得不發,臺子都搭好了,到時候冇人上去唱,那就尷尬了。
“就這了,我說寶山老弟,你還是認真考慮一下,咱們就服個軟唄,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