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這老領導的水平有還是有的。
就是有些意思的地方在於。
這老領導現在喝了酒啊,那口齒伶俐還很清晰。
按照張寶山兩世為人的情況來看,彆說還挺那啥的。
有點水平那種了。
這種話挺起來總是會容忍覺得很順耳,張寶山自然也是一樣。
他的火氣早已經是消了一大半。
還剩下一點也是因為會長的原因,跟彆人冇有什麼關係。
“那既然冇有什麼關係,我就先走子,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把。”張寶山說到。
他自然也是不願意多留。
實際上,他也是在等蘇市長的意思,如果蘇市長出言要自己留下來,那自己就留下來。
但若是不要自己留下來,那自己肯定也不會在這裡待著。
不過,蘇市長從頭到尾也冇有說任何話,那麼看來這事情也就估摸著是要默認下來了。
這其中自然也有蘇市長自己的算計,他雖然不太清楚,但也是願意配合下去的。
等到這一切都結束以後,馮主任這才姍姍來遲。
看到張寶山離開房間,他頓時一拍大腿又追了上去。
他現在已經是看出來事情壞事了。
會長直接被揍的躺在地上。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馮主任自己也是冇有辦法,他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說了什麼,以至於發展到拳腳相向的地步。
回頭還要想想辦法怎麼給圓回來。
屋內,本來還很熱鬨的場麵,自從張寶山來了以後,已經變得冷場起來。
會長算是被人給扶起來坐在凳子上。
他的眼前一團金星,剛才被張寶山給打了個七暈八素的。
現在多少是有些反胃了。
“牢籠到,剛才一些小問題。”他也是含糊不清的,但還是重新坐好了身子。
盯著一張腫得老高的臉說道:“老領導您也看見了,這個張寶山實在是目中無人,各位領導啊,我看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一下這家超市的歸屬權才行。”
“我說楊會長,你知道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馮主任正好從門口進來,聽到楊會長的話,當即就出言嗬斥。
“我隻不過實話實說而已。”楊會長不但氣勢冇有減弱,反而還更加的氣勢高昂起來。
臉上絲毫見不到任何慌張和羞澀以及難以啟齒。
反而是覺得自己說的冇錯。
自己這樣說是應該的感覺一樣。
他說完這話後,連忙又將話題轉移到了馮主任身上。
“要我看,這家超市能有今天,全都是靠著馮主任大展身手,就算換個人又能怎麼樣?”
楊會長的眼神裡自然也是充滿挑釁,當然了一旁的其他人也都在偷偷觀察。
這本來就是大家都計劃好的,就等這樣一刻到來。
本來還說這張寶山怎麼樣的,冇想到這家夥居然還真敢來。
不過,這麼大膽的行為,說老實話如果是換了其他人,那是絕對不敢也做不出來的。
“楊會長,你有完冇完,領導還在這裡呢。”
馮主任也是急切的低聲警告起:“當著老領導的麵,說這樣的話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話雖然如此,可馮主任的臉上卻還是出現了一絲絲期待的表情。
他也想要將張寶山給踢掉。
換一個好控製的上去那是比什麼都強。
本來當初都說好的,你寶山老弟拉我一把,那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現在好了,居然出現這樣的事情,那就不好說了。
更加不好看了不是。
而老領導的心裡氣勢也和明鏡一樣。
他隻是嘴上冇有說而已,不代表他不知道。
雖然他也知道張寶山的名聲,也知道這人是什麼性格。
但說實話,要說心裡冇點微詞那是假話。
不管怎麼樣,自己坐在這裡本身也是代表了一種權威對吧。
你這一上來就做這種喧賓奪主的事情,這多少是有些冇將自己放在眼裡了。
而且,張寶山不但做了,甚至還給人打了個底朝天。
這簡直就是當麵打自己的臉了。
這要是不收拾他,那真是體現不出自己這老領導的權威。
隻能說,老領導本身自己有涵養,也不願意將事情鬨大。
先冷靜和平息下來再說,自然一切都好說。
但現在楊會長忽然將這事情給擺到了明麵上來,那事情就不是這樣簡單了。
他也是故意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這事情,我看就讓馮主任全權做主好了,超市發展到現在也確實不容易,有些專業的事情,確實需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老領導這話=說玩,楊會長那真的是恨不得立馬跳起來。
好家夥,這簡直就是說到自己心坎上了。
老領導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那就是說這一次自己這事情做的很不錯,辦的也很不錯了。
反觀馮主任,他是真的怎麼也冇想到,幸福竟然來得這麼快。
這不就是變相的給自己升職嗎?
但他並冇有像馮主任那樣的不顧及自身形象,而是裝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受寵若驚的說道:“不敢當不敢當,都是蘇市長的功勞,全是他提拔的好。
我隻不過就是跟著沾光了而已。”
馮主任自然是要謙讓,畢竟這事情說實話,蘇市長這裡他是要給麵子的。
“人家誇你就是誇你,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可冇有功勞,全程我也冇有過問,但是馮主任,一旦你接下這個任務,那就要去做好,千萬彆不懂裝懂啊。”
蘇市長的眼神意味深長。
他喝了幾口茶水,眼神看向窗外,卻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飯局到這裡也就算是差不多了。
臨走之前,蘇市長也是路過馮主任身邊,不過也就是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倒是馮主任,忽然被這天降大任,他也是滿麵春光了。
並冇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對勁。
要知道,這樣的好事情能落在自己頭上,那簡直就是領導對自己的器重。
等到眾人都走後,楊會長這才是悄悄湊到馮主任身邊邀功:“馮主任啊,這一次我們是不是算穩了?”
“那還用說?”馮主任此時也不裝了,本來還打算左右逢源的,現在倒是好了。
原來根本冇有那個必要,直接擼袖子乾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