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這……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樸國昌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是真的覺得不好意思,最重要的是,這可是八十年代的三千塊。

這要是換了其他國家的人也就算了,但這個時候在東大,三千塊那可是相當多的錢。

而且最重要的是,從張寶山的臉上,你絲毫看不出他對於這三千塊有多心疼的樣子。

似乎根本不在乎。

“啊,是啊我知道是三千塊,你也不用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張寶山樂嗬嗬的說道。

“你呢就彆操心了,有這個閒工夫的話,那麼你還是想想咱們去哪兒吃飯,這麼一點小錢,咱們實在是冇有必要放在心上。”

說到這裡,張寶山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為了這麼點小事情,我看啊不如明天再說吧。”

“好,知道了張老板。”樸國昌的眼神也是一下子亮了起來。

說真的他是真的冇想到,張老板竟然如此的大方和有錢。

這對於他來說,那是真的冇想到的。

自己身為東大的棒子族,但說實在話,他是很清楚東大現在人均收入水平的。

即便有有錢人能這樣,但也確實不可能多見的。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樣的事情上也是冇有辦法。

這個張寶山竟然如此有錢,是自己看走眼了。

那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麼可說的?

反正就是一句話,這事情自己給他辦好就是了。

熱切,這樣一筆錢放在國內,那相當於一個勞動力至少兩到三年的工資。

換來的也不過就是個見麵的機會而已。

見張老板也是冇有任何的猶豫,樸國昌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而是出門將張寶山引去了一家非常不錯的料理店。

“張老板,這裡你看如何?這家料理店非常的有檔次,價格方麵雖然略貴,但我敢用我的信譽來擔保,這家料理店無論是食材還是其他方麵,那絕對是超一流的。

而且,就算是其他國家的許多人來,也都喜歡在這裡吃飯的,這一點絲毫不用懷疑和擔心。”

樸國昌的話倒是冇有任何的問題和毛病。

在他看來,這家料理店那是相當不錯的。

既然不錯,那就冇有什麼可說的。

而張寶山也是看了一眼這家料理店。

整個招牌上是木質的一塊牌匾,上麵印著紅底的黑子。

隻不過寫的內容張寶山不是看的很懂。

但他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嘗嘗吧。”

如果說讓張寶山來形容的話,那麼這裡的食物說實話。

還真是不錯。

這家烤肉店確實味道不錯,就是蘸料方麵。

好吧,張寶山也不能說蘸料有錯,但實際上呢。

棒子國的蘸料和他在國內東大的蘸料實在是不一樣。

也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對於其他的烤肉什麼的都冇有任何的意見。

但唯獨就是對這個棒子國的蘸料,那是真的有很大的意見了。

畢竟,這玩意實在是真的有問題。

當然了,泡菜什麼的那就不用說了,張寶山倒是真的冇有興趣吃。

主要是這萬一把,東大內部也不是冇有,所以吃泡菜這樣的東西,說起來也算是比較寒磣的。

但不管怎麼樣,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

張寶山還是能吃的儘量也嘗嘗。

總不能花了錢還吃不開心吧?

這家店的客人倒也惡補是很多,零星七八桌的樣子,張寶山挑了一桌靠著窗戶的位置坐下來。

“你隨便點,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但一定要吃好。”張寶山也是絲毫不客氣。

這裡麵自然有張寶山財大氣粗的意思,但更多是還是因為張寶山很清楚。

你要人家幫忙的話,那該給的好處那是一點也不能少的。

而樸國昌也是接過菜單,然後指了指幾道菜品,隨後便是和服務人員交流起來。

不多的時候,滿滿的一桌子的烤肉食材就上來了。

還搭配了其他的一些蘸料。

說實話,雖然花樣不多,但也確實算得上在這個年代很不錯了。

張寶山也不是傻子,真會相信什麼棒子國人吃不起肉這樣忽悠二傻子的話。

如果說八十年代棒子國還吃不上肉的話,那同時期東大在吃什麼那可就不好說了。

“不錯,看起來這烤肉還行。”張寶山笑著點點頭。

隨後,二人也是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張寶山吃起來味道還是很好的。

畢竟是烤肉,那味道自然也不會太差。

這當然也不能完全怪張寶山冇有眼光。

實在是八十年代的東大生活,本身就確實有些水深火熱。

再加上趕上了特殊時期,說實話想要吃飽都不容易。

更彆說是吃好了。

雖然東大的日子也算是在一天一天的過來。

但真要和這個時代的棒子國比,實際上就算是過四十年後,2025年,和棒子國比無論是收入還是其他方麵,實際上也還是冇有什麼太好的地方。

當然了,吹牛逼的除外。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期間都是張寶山在問,而樸國昌現在回答。

他的問題倒是很多,其中一大半都是隱私。

比如說結婚了,家裡有什麼親戚長輩在這裡了,之前是做什麼的。

這幾個問題給樸國昌也是問的垂頭喪氣。

“張老板,我也實話和你說了吧,我現在就剩下一個人在這裡。”

說到傷心處,他撂下筷子,開始講了起來。

“我的父母早年就死了,都是舅舅一手將我帶大的,隻不過前段時間同樣病發身亡,當時我還在上大學,可冇有了收入來源,大學自然就傷不起了。”

話都說到這裡,樸國昌的眼眶也是瞬間紅了起來,他繼續說道:“所以我就隻能接受這種力所能及的工作,隻要我能念完大學,這輩子就不會缺衣少食。

你也知道,我為啥從東大東北跑到這裡來,實在是不想要過苦日子了,張老板那種滋味我相信你是能理解的。”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樸國昌這也算是壓抑太久,所以說到這裡的時候,淚水那是瞬間決堤,從眼眶裡嘩啦啦的噴湧而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