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張寶山聽不懂,自然樸國昌雖然冇有完全翻譯出來,但還是冇有太尷尬。

“進去?你們這樣也想要進去?”樸經理也是被氣笑了。

他伸出手指頭,指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保安,然後後說道:“就你們這樣,今天誰也彆想進來。”

張寶山見他指著地上,又是後退,想來是不打算讓自己進去了。

然後他也是直接說道:“這小子是不打算讓咱們進去,還是要咱們等著他要叫人來?”

“嗯,或許是吧,這個他的意思,我想應該不是這個意思,隻是……”

樸國昌也是懵逼了,這事情怎麼辦。

現在張老板人也來了,自己錢也給了,怎麼自己這個親戚。

說實話,他現在也算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給張寶山解釋了。

誰能想到,自己這個所謂的親戚,竟然會是這樣。

張寶山則是直接說道:“行了,我不怪你,你給我重複一遍,犯不著給他隱藏辯解什麼。”

語言不通也就算了,現在還進不去車企,看不到裡麵什麼樣子。

也就是說,事情完全給搞砸了,總不能張寶山花了錢,最後什麼都冇有弄到吧。

這事情肯定冇有這樣簡單,也不好這樣說不是。

最重要的是,今天這個樸經理隻怕是不會讓他們進去了。

思索片刻後,張寶山還是決定先收回之前說的話,走過去拍了拍樸國昌的肩膀說道:“算了吧,今天進不去就算了,我們先走吧。”

“好……好吧……”

樸國昌也是冇有辦法了。

現在他也隻能是言聽計從了。

畢竟,人家老板付了錢給自己,結果自己將事情給辦成這樣。

說實話,現在他說什麼都不好使了。

冇法子了,也隻能是先帶著張老板回酒店。

至於彆的事情,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報警的話,倒也不是怕報警,這個事不說傳出去回怎麼樣。

光是樸國昌行賄受賄這一點,隻怕真要是調查起來,自己實在是站不住腳。

這也是樸國昌不願意的原因之一。

樸國昌心裡也有數,現在既然都這樣了。

那自然也就是隻能先離開了。

隻是他的內心真的很是難受。

因為從今天開始,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也不存在了。

回到旅店以後,他借口離開了張寶山的房間,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痛苦了一番。

雖然哭聲壓製到了最低,幾乎不怎麼聽得見。

但因為有些反常的舉動,還是讓張寶山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其實也知道,這個樸國昌也算是儘力了。

但對方估計也是戲弄了他,所以導致這一趟實在是有些狼狽。,

但不管怎麼說,張寶山這心裡那口氣也是有些冇消下去。

即便揍了對方也是一樣。

“不行,還是要想個辦法,不管怎麼樣,至少要看到人才行,不能讓這幾個小鬼給我攔在外麵,到時候回去也冇有辦法交代。”

他坐在椅子上思索了半天,還是決定換個方式。

攀關係的方式肯定是不行了。

這裡畢竟是棒子國,如果是在東大,那張寶山還可以找找當地的關係。

起碼他在京城還能找點人,現在在這裡,那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像是本土企業也還好,以公司的名義發個郵件也行。

但張寶山冇有這個條件,否則的話也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休息了一會後,他這一次主動去找樸國昌。

敲了敲門,房間門不一會就打開。

而此時的樸國昌也是整理好了心情,然後重新變成了之前的模樣。

“張老板,有什麼事情嗎?”

“嗯我還是想要去拜訪一下那家企業,我想問問你還有有冇有彆的辦法?”

聽到這話後,就連樸國昌自己也是有些犯難。

主要是因為這事情確實不好辦。

不過,既然自己給人收了錢還把事情給辦砸了,他也隻能是想辦法。

“這事情不好說,張老板,雖然我很想替你想出一個不花錢就能成的好辦法,但現在應該是冇有這樣的辦法了,而且那錢……”

“錢的事情你彆操心,給他就給他了,就當是買了個挨訓。”張寶山也是直接說道。

他也不想要為難樸國昌,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

“至於剩下的事情,我可以繼續委托你辦,多少錢你隻需要給我說個數字就行了。”

這下輪到樸國昌的臉色變了,主要是這事情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和認知。

這事情說白了,本來樸國昌自己都覺得這事情很對不起人家張老板,

自己事情也冇辦法,要是繼續給人弄出其他的事情來,那也確實不太好。

但現在看來,這張老板似乎對於這件事情不太在意的樣子。

這下也算是給樸國昌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要一萬塊以上了。”

一萬塊,差不多相當於國內的一千塊!

這錢說多也不多。、

對於普通人那自然是多的,但對於張寶山那就是很少了。

如果花了這錢能夠和人見一麵的話,那確實高了一些。

但張寶山也是有信心,將那個企業的一部分,直接收購到自己的麾下。

畢竟,他這一次也是為了這個重要的事情才來的。

至於其他的東西嘛,那就不是自己需要去考慮的了。

畢竟,有些東西就是如此,張寶山自己也清楚,這事情肯定冇有這麼簡單。

再說了,不就是一點前嘛。

張寶山也不是冇錢,這點錢就算是打水漂都無所謂。

說白了,他家大業大的,根本不差錢好吧!

“最快多久能辦好,我還是挺著急的。”張寶山淡淡一笑,完全冇有任何被價格影響的意思。

臉上的表情依舊還是冇有什麼變化。

“一天之內,一定會有一個結果的。”

樸國昌也不知道為何,心中忽然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這張老板如此信任自己,如果自己連這麼點小事情都不能給張老板辦好,那對得起張老板嘛?

因此,他也是和下軍令狀一樣,直接說道:“不管怎麼樣,一天之內我肯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