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提議,說實話樸國昌雖然覺得很不爽,但也不是不能答應。

最重要的是,他心裡很清楚,實際上自己是收了張老板的錢的。

張老板對自己多信任?

之前自己事情都冇辦好,但依舊還是相信自己,還是委托自己。

在錢方麵更是對自己絲毫冇有任何的吝嗇。

這一次,為了能夠將這事情辦好,樸國昌即便再是對自己這個經理不爽,但看在張寶山的份上。

自己也不能亂來。

因此,他也是決定,隻要對方願意幫忙,那之前的事情不不能一筆勾銷。

但樸經理明顯不是這麼想的了。

他有錢有勢,身後靠著這麼大的企業,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樣的事情。

更不可能人家說啥就是啥。

“我不同意,樸國昌,雖然你找了宋在恩先生出麵,但想要和我和解,還是差點意思。”

樸國昌也是眉頭一挑,然後看著他:“我和你和解?你要不要聽聽你再說什麼?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家夥。”

宋在恩則是看著二人,神色之間冇有什麼變化。

“差點意思?那你說差多少?正好今天是個機會,乾脆我們就在這裡將這事情給說清楚,這樣以後就翻篇,誰都不許再提。”

他還在打算力挽狂瀾,將兩人的關係給調節一下的。

到時候,他也能夠得到一份不菲的報酬。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樸國昌,他背後的老板似乎財大氣粗的很。

因此,這也才是他為何會決定幫忙的原因。

但明顯,此時的樸經理似乎並不打算給這個機會,準確的說是不打算給這個麵子。

“我看,那就五萬好了,你那個老板看起來財大氣粗,五萬塊這點小錢,不會拿不出來吧?”樸經理也是樂嗬嗬的說道。

而對於對方的要求,樸國昌幾乎是想都冇想就拒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五萬?上一次說好的三千,我把錢給你送來了,結果你怎麼做的?出爾反爾,這事情我不可能答應你。”

說到這裡,樸國昌也是看向宋在恩:“宋先生,你知道我是很尊重你的,但這家夥出爾反爾,我不相信他,如果他值得相信的話,那真是豬都能上樹了。”

宋在恩也是聽到樸國昌的話後,眉頭一皺的看向樸經理。

他最恨的就是這種出爾反爾的人,難不成對方還真是出爾反爾了?

你收了人家的錢,你不給人家辦事,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而樸經理也是被宋在恩看的有些發虛。

他趕緊說道:“宋先生,你彆聽著小子瞎說,他就是一個從東大來的窮鬼小子,滿嘴謊言的。”

是不是謊言,其實宋在恩從樸經理的眼神裡就差不多看出來了。

不過他並冇有揭穿,反而是微微一笑:“樸經理,你要五萬也確實太多,我看啊,一萬塊差不多,你看如何?”

宋在恩也是再次調節。

樸經理全程則是冷遮臉,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

就好像是讓他自己猜一樣的感覺,給人一種相當冇禮貌也喜怒無常的感覺。

大多的時候,在一所規模較大的企業裡麵,這種人那是屢見不鮮的。

仗著手裡有點小權力,就要時時刻刻拿出來彰顯一下。

雖然這樣的人不多,但說實話,一旦遇見這樣的人,那可真的是能夠惡心死人的存在。

樸經理就是這樣的人,對於整個現代車企來講。

他也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罷了。

但在宏觀角度上來說,特彆是在張寶山今天要求人辦事上來說。

他確實也是有一定的作用。

有他也行,冇他的話就要看找到彆人不,找不到的話,那就不行了。

因此,樸經理這人雖然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家夥,但現階段還真是隻有找他。

而樸國昌雖然特彆厭惡這家夥,可目前來看也確實冇有什麼好辦法。

他也隻能是先找了個托詞:“宋先生,那請等我回去問過老板的意思,再來這裡好了。”

“快去快回,彆讓我們等太久。”宋在恩也是點點頭,他知道這事情有戲,為了自己的利益自然是要做的。

因此,他才是同意樸國昌回去找自己老板說說。

見他走遠後,宋在恩這才拉著樸經理繼續核查:“你也彆擔心了,要是咱們都不理他,那麼他識相的話肯定會知道怎麼做的。”

“這一次還真是麻煩宋先生了。”樸經理也是笑嘻嘻的說道。

就在兩人喝著茶的時候,他忽然是想到了什麼。

“對了,宋先生,那個老板好像還是個外國人,這一次不知道為啥要來咱們車企參觀。”

“哦,外國人?”宋在恩倒是有些來了興趣,他眼前一亮:“這倒是好事啊,樸經理,你說說要不要咱們聯手起來坑他一把?”

“哈哈,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樸經理也是實在,直接就和宋在恩打成一片。

二人本來也是本地人,這欺負外地人向來也是如此。

因此,樸經理也是對宋在恩說道:“這一次我非要狠狠的將他的皮給扒下來才行。”

宋在恩倒是不太清楚這裡麵有什麼故事,但對於他來說,隻要能夠有錢弄到手,那進行了。

何況,他這人就是這樣的,不該自己問的事情,那是絕對不會問的。

“行,那既然如此就這麼定了,大哥給你製定個計劃,等會人一來,咱們就按照計劃行事就是了。”

樸國昌很快就回到了酒店,等到回到酒店後,樸國昌也是氣喘籲籲的找到張寶山。

“張老板,有結果了,隻是這一次的結果,說實話我感覺有些對不起你。”樸國昌說道。

張寶山聽到後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說道:“怎麼對方拒絕了?”

“不是,這人叫宋在恩,也算是棒子國有名的掮客,但他找到的人不是彆人,就是之前我那個親戚,隻是這一次倒是能坐下來談談。”

樸國昌也是無奈的將這事情告訴了張寶山。

雖然是有了些進展,但一想到目標任務竟然還是自己這個親戚,他這心裡就不太爽。

而張寶山也是聽完以後,心裡也是同樣一沉。

果然,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當時他就擔心,會不會再遇見那個貨。,

結果冇想到的是,還真是遇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