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聞言,也是心裡靈機一動。

他不是在全放鹽麵前說自己冇有乾過這樣的事情嗎?

那正好,讓他自己嘴裡說出來。

因此,張寶山也是故意站起身擋住樸經理的視線說道:“什麼叫告你的狀,你先收了我三千塊錢,結果不但不辦事,還要保安襲擊我。

然後又找了宋在恩,要我拿出八萬塊錢,才幫我引見你們的經理,怎麼難道這事情你辦的很地道咯?”

樸經理則是聽到張寶山的話後冷哼一聲:“那又如何?老子就是擺明了吃定你,你又能怎麼樣?媽的才收你八萬三,要我說算少得了。”

就在樸經理說完話後,他的眼睛忽然看了一眼張寶山身後的那兩人。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差點冇雙腿發軟跪在地上。

“全……全經理,您怎麼在這裡?”

樸經理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現在也是緊張的嘴唇都打哆嗦。

腦袋也如同小計啄米一般的不停的顫抖起來。

“哎呀,樸經理啊,我和張老板吃個飯,你怎麼來了?難道是因為那八萬三千塊不夠花,所以又來找張老板要錢來了?”全放鹽也是拿過一條毛巾,淡淡的擦了擦嘴。

他的語氣很是平和,並冇有什麼生氣的意思。

但眼神卻是藏不住的殺氣。

要知道,樸經理之前可是在自己的麵前發過誓,說冇有拿過張寶山的錢的。

結果現在卻是當著他的麵,自己說出來了。

“我……不是……全經理,我那個……我冇有……”

樸經理非常著急,雖然他很迫切的想要解釋來這裡的原因。

可問題就是,腦子裡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

準確的說,彆說是理由了,直接就冇辦法圓謊。

而張寶山雖然聽不懂二人的話,但從樸經理的表情上來看,他現在是很恐懼的。

這和他平日裡人五人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顯然,他是真的很害怕。

身後那些大手和小弟也變得疑惑起來。

自家老大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

還有,那個老頭是誰?

眼看著局勢要變得緊張起來,張寶山也是打了個圓場。

“全經理,或許你可以好好問問這位樸經理是來做什麼的,我可是從外麵就聽見我的名字了,還有你之前不是提到過八萬三千塊的事情嗎?”

張寶山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既然這家夥自己找死,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因此,他也是一臉興奮的說道:“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全經理可以好好問問這位樸經理,如果我有哪裡說的不對,也是可以當麵對質的嘛。”

樸國昌倒是冇有翻譯,而是全經理身邊的女秘書進行了翻譯。

她將張寶山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到了全經理的耳朵邊。

樸經理則是臉都快出水了。

但不得不說,這家夥也是相當的有底氣,相當的抗壓能力強。

即便是知道這事情有可能會東窗事發。

但他依舊還是在臉上表現出了問心無愧的表情,同時還打算繼續忽悠全經理,將這事情給忽悠過去。

“全經理,是這樣的,我認為這可能是個誤會……”

事到如今,樸經理也是明白,他必須要死不認賬,必須不能認賬。

隻有不認賬,先將這事情晃過去了,以後再說起他的。

“對於張寶山先生,我對他非常的崇敬,也是對他的想法非常的尊敬和認可的。”

要不說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樸國昌竟然能夠臉部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些話來。

以至於張寶山自己都開始懷疑,難道還是自己錯怪他了。

他其實很認可很欣賞自己?

隻是因為一些誤會所以才會這樣?

要不是張寶山自己知道這樸經理是個什麼東西,隻怕還真是會上他的當了。

但說實話,樸經理的話並不能讓全放鹽信服。

實際上,這樣的事情全放鹽見多了,也不會真就因為他收了點錢,就真的對他怎麼樣。

但就現在而言,樸經理的價值是遠遠比不上張寶山的。

所以,隻要張寶山一句話,那今天樸經理怎麼處置都任憑他了。

在棒子國這樣的國家,自然也是上級一句話,下麵就直接決定了生死。

這一點上絲毫不用懷疑。

隻不過,弱肉強食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全經理,我認為我和張寶山先生的誤會雖然嚴重,但還冇有到無可調和的地步,所以我願意將全部積蓄拿出來,換我們之間的友誼天長地久。”

樸經理也是一看全經理不相信自己的話,頓時就是慌了。

他必須要保住自己的工作才行。

隻要先穩住過了今天,那以後自然是有機會收拾這家夥的。

但現在不行。

隻要這一次能夠平安,那真是比什麼都強了。

他的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趕緊表態的話,到時候回有人從旁協助他表態的。

說白了,他如果自己體麵,那就自己體麵。

他如果自己不體麵,那麼有的是人幫他體麵了。

這些話也是由那名秘書一字不落的翻譯給了張寶山。

而張寶山在聽到這話後,也是大為震驚。

說實話,他是真的冇想到啊,對方臉都不要了到這樣的地步。

不過這也確實恰恰證明了這位樸經理的厲害。

換做是旁人,誰能有這麼大的臉子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這也體現了全放鹽的本事。

還真是隻要人坐在這裡,這樸經理那就是願意掏空所有來換取他張寶山的原諒了。

“這件事情你就彆問我了,要問就問張老板,如果他同意,我就同意。”

全放鹽的語氣依舊是不鹹不淡,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來。

麵對他的這個要求,樸經理差點冇氣死過去。

這簡直就是當麵抽自己的臉啊。

他的一群手下還在這裡呢。

就這麼亂來,這有意思嗎?

如果今天真的這樣的話,那以後他樸經理出去以後,那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了。

從這裡離開以後,恐怕他的這些小弟和跟班們以後都不會再待見他這個老大了。

畢竟,誰會跟一個這麼丟人的老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