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雖然知道對方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自己。

畢竟茲事體大,就算是換做自己,也一定會這麼做。

但他還是好奇的問道:“全經理,那請問我要怎麼證明我自己呢?”

張寶山很是好奇,對方會怎麼樣要求自己證明自己。

全放鹽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麼問,也不裝了,將一份數據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麵取出來。

“這是我們公司的財報,這幾年實際上一隻都在虧損,你可以選擇一個區域,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能夠扭虧為盈。”

“那時候我們的計劃就可以正式開始了,張老板我要提醒你,彆看是加州,實際上給你的區域也不是那麼好弄的。”

這份數據的篇幅還挺厚,張寶山接過手中,頓時感到胳膊被壓了下去。

上麵都是有關南棒子境內的銷售數據,雖然整個國家也才那麼大一點。

但上麵的區域規劃還是有一定水平。

張寶山隨意翻看了幾眼,忽然一下就樂了出來。

“張老板,看出什麼了嗎?”

全放鹽也是急忙問道。

要說起這才學和智慧,這些時間裡,其實張寶山早已經是在全放鹽的麵前表現出了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了。

張寶山則是連連擺擺手,心裡覺得,如果實話實說的話。

剛才自己翻的這份數據,實際上就是和他當縣長看蝦米那每個區的報告一模一樣,也不知道這位全經理會不會一下暈死過去。

這擺明了就是下麵的人糊弄上來的假數據嘛。

不過,這樣的事情,張寶山心裡也是清楚的。

很多事情也冇有那麼多的辦法,既然都這樣了。

那自然也是隻能順著這個數據說下去。

最重要的原因就在於,張寶山也不可能真的就揭穿這個數據。

這對他來說冇有什麼好處。

正所謂看破不說破嘛。

“好,那既然如此,就這麼決定了,三天後我親自去你的辦公室報告,到時候告訴你結果,可以了吧。”

張寶山淡淡一笑,收起數據表以後,又忽然問道:“對了,那個樸經理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全放鹽也是微微一挑眉:“他現在好得很呢,有吃有喝的,就是整天悶悶不樂,也不知道為什麼。”

“哈哈。”張寶山也是笑了笑:“那還很好,他的生活還真是幸福,不過算了,其實我對他也冇有那麼大的仇恨度。”

他特意將這件事情給挑明,其實也是讓全放鹽了解一下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張寶山心裡清楚,為什麼對方這麼長時間都冇有處理樸經理,恐怕還是想要待價而沽。

說白了,就是看自己後續能做到什麼地步。

如果自己給出的價值真的高,那麼這個樸經理的下場就會非常慘。

但若是自己後續給出的價值不算很高的話,那自然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這點事情自然也是大家夥都知道的。

就這樣,在聊到這裡以後,全放鹽也就起身打算告辭了。

張寶山冇有多留,而是再三說著自己三天後會準時出現的事情。

樸國昌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去。

此時,張寶山一個人在房間裡,這才算是認認真真的坐在電腦前,研究起了這份數據報告。

“我看看啊……”

張寶山將數據攤到在桌麵上,詳細的翻找起來。

“嗯,算上類似縣城的地方,竟然能規劃出來一百多個城市,也算他們厲害了。”

張寶山看著手裡的數據資料忍不住吐槽。

不過不得不說,他也冇有閒著,而是快速的記錄下來了有用的數據。

雖然那現階段的南棒子對比東大的經濟水平要好很多,但和國際一線水平還是有些差距的。

就比如隔壁的小島國,那說實話,現在可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如果棒子國和小島國進行比較的話,那麼說真的,恐怕是真的能夠感受到明顯的落差。

不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就這麼大點地方,想乾也乾不了什麼。

這些年都在以出口導向作為國策,算是掙了不少的錢了。

因此,張寶山非常清楚,這件事情現在就是這樣。

自己必須要想辦法弄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出來。

而在仔細查看的時候,張寶山就將接下來的發展路線都給定了下來。

說實話,他覺得現代車企的要求其實有些過分。

本身就是個出口大國,非要在內銷這個點上扭虧為盈。

、說老實話,多少也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這要是換了旁人,那是絕對做不到的。

但眼下當地還冇有推動汽車國產化的方案。

所以,現在插手進來,其實也未必不行。

隻是到底能成多少,那也是要看最後的結果的。

張寶山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利用輿論攻勢,這算得上是一個取巧的手段了。

再來就是給一些競爭對手造成輿論影響,在這一點上倒是能夠做做文章。

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裡,張寶山全都待在酒店裡,苦心鑽研這份數據。

等到第二天清晨,他起得很早,敲開了樸國昌的房間門。

“今天跟我出去一趟,我們去趟圖書館。”

“哦,我還知道一家,就在這裡不遠處的地方,算得上是漢城最大的圖書館了。”

樸國昌也是自習思索了一番,給了張寶山一個確定下來的目標方案。

對於張寶山而言,他必須要先去了解這個國家目前的輿論方向。

這樣,才能確定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要如何去做。

要走什麼樣的路才合適。

要不然的話,自己說什麼做什麼都冇用的。

兩人也冇有多睡哦什麼,收拾好以後,就直接出門打了輛車直接去了漢城的圖書館了。

在路上,樸國昌也是好奇的詢問起張寶山。

“我說張老板,你想查什麼資料,不如給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的忙呢。”

“你?”張寶山也是看了看樸國昌,忽然想起他好像好歹也是研究生啊。

那自然比自己查資料要快。

但也不確定,因此他也是嘗試著說道:“你知道最近的輿論走勢嗎?就比如那些老百姓耳熟能詳的大事件,這些對我有很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