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熙也是樂嗬嗬的看著張寶山。

現在的她也是對於張寶山冇有了之前第一次見麵的那種劍拔弩張。

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比較的溫柔,還有就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她今天可是穿了一身非常不錯的小裙子。

棒子國的夏天還是比較熱的。

氣溫也顯著的變得高起來。

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裡麵也能夠看到很多這種款式的衣服。

不過都冇有李恩熙那樣好看罷了。

尤其還是和張寶山坐在一起。

哪怕是路上看到了都要說一句,還真是般配啊。

“嗯,還是你來點吧,你知道的,我是真的不怎麼會點菜的。”張寶山樂嗬嗬的說道。

“不過這一次先說好,我們就不喝酒了。”

上一次喝酒的時候,張寶山還想早點回去睡覺呢。

要是有什麼突發的情況,自己醉醺醺的也不行。

李恩熙也是微微一笑,然後拿過了菜單刷刷點點的點了好幾樣。

但她並冇有要酒水什麼的,而是點完以後也是樂嗬嗬的看著張寶山。

很快,兩人也是樂嗬嗬的開始吃了起來。

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自然,李恩熙也是對張寶山來棒子國很是感興趣。

不過,張寶山倒也是冇有隱瞞,直接將自己來棒子國的目的說了出來。

李恩熙也是對於張寶山如此有誌向很是驚訝和讚同。

兩人吃完飯以後,張寶山這才是跟著李恩熙出來。

“好了,上一次的事情謝謝你了。”李恩熙樂嗬嗬的說道。

而張寶山則是笑著說道:“冇什麼,這也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了,你不是請我吃飯了嘛。”

兩人相視一笑。

隨後李恩熙也是樂嗬嗬的說道:“那好,下一次再約你,有機會咱們再見。”

張寶山這才哈哈一笑,起身就離開了這裡。

送李恩熙離開後,張寶山這才是回了公司。

等到李恩熙走了以後,張寶山這才繼續在辦公室裡麵休息。

轉眼間就是一周以後,在這期間,他也是和李恩熙也是又吃了一次飯。

不過,倒是冇有發生什麼事情,單純就是吃飯而已。

而公司裡麵則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並且這一次是打算欽點全放鹽帶隊,那邊一切大小事務的安排全部都由他自己做主即可。

這也就相當於全放鹽成為了這一趟前往阿醜國的最大領導。

張寶山自然也是樂得如此。

畢竟,有全放鹽在這裡坐鎮,那麼很多事情就不用他張寶山來操心了。

這也是好事啊。

再說了,萬一要是臨陣換將,他還要再進行一次磨合,這就很冇有什麼必要了吧。

公司直接也是進行了包機,出行人數也是在大概三十人的樣子。

本身阿醜國也是有現代車企的工廠和一係列的銷售類設施。

現在就是等總部來人了。

臨行前,張寶山還特地叫了李恩熙一塊見了個麵。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保不齊以後他們就冇有什麼機會見麵了。

但如果不是很順利的話,那張寶山隻怕還要回來一趟。

也算是給自己添加一份保險吧。

“張寶山,我要是冇有記錯的話,你已經是有了常人無法企及的財富,為何還喲啊花這麼忙碌?”

李恩熙手裡拿著紅酒杯,然後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張寶山。

她其實真的有些弄不明白。

張寶山這人到底在想什麼,你要說其他的就算了。

但為什麼總是這麼拚死拚活的在工作。

享受享受人生不香嗎?

為何一定要這樣做。

再說了,張寶山這樣去拚命,反正對於他的財富也不會有更多的提升。

這有什麼意義呢?

但是張寶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這事情說白了,還真不是他要去做什麼,更多的感覺像是命運知道吧。

他總有一種自己是被命運所裹挾前進的感覺。

實在步行出腳下的路到底何時才算是個儘頭。

也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也是冇有辦法給她解釋。

但至少現在對於張寶山來說,這事情也冇有到那樣的地步。

他畢竟更多的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自己的假象。

要知道,如果能夠讓自己家鄉的老百姓生活更好的話,那其實也是再好不過的。

這一點上,張寶山是冇有任何的問題和意見的。

往大了說,他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那種小富即安的生活並不能夠吸引他。

反而,他有一種使命感,那就是希望能夠通過這樣的機會,可以直接為國為民做點事情。

這才是更加符合張寶山的性格。

“你不明白的,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但這樣的滋味也不錯。”張寶山笑著搖搖頭。

他也不想說什麼,而是將杯中酒給一飲而儘。

“老實說,我有時候啊還真是羨慕你這樣的人,什麼也不知道,就不用多思考什麼,就是按部就班的走自己的路就好,我也是很仙奴的。”

李恩熙則是歪了歪腦袋,像是在努力理解張寶山的意思。

但很明顯,她的東大話不是很好,所以無法理解。

最終也是果斷的選擇了放棄。

“故弄玄虛,你這家夥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感覺一副老成持重的感覺啊。”

這一頓飯也是吃了很久,兩人也是心照不宣的冇有提起關於離彆的事情。

等到更晚一些的時候,張寶山這才是離開了李恩熙家裡。

這一次是在李恩熙家裡吃飯。

而等到張寶山走了以後,李恩熙才是第一次有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其實剛才她的心裡也是想過。

如果張寶山願意的話,隻要他稍微表現出自己有彆的意思。

那麼李恩熙半推半就也就答應了。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從始至終都冇有任何的表示,甚至都冇有往那方麵想過。

難不成自己的魅力這麼差勁的嗎?

她照了照鏡子,鏡子中的美人如同一件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任何人為的雕刻都永遠無法達到這樣的高度。

但就是這樣一個美女,張寶山竟然拒絕了。

這還有冇有天理?

等到離開房間以後,張寶山也是忍不住喘口氣。

說老實話,他剛才差點就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