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人也是有一個性格。
那就是為了成事情也是不擇手段,隻要能弄到手那就去弄。
弄不到那就去搶。
反正怎麼樣好怎麼樣來。
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我命油我不油天。
等到介紹得差不多以後,就來到了分配環節。
這個環節的話,必須是全放鹽進行主持。
眾人直接進入到了會議室裡麵先開了個碰頭會。
然後,全放鹽也是直接說道:“這一次的會議,我呢就強調一個事情,這裡的安排照舊,以前是什麼樣的,以後還是什麼樣。”
全放鹽的態度倒是很給力,他也是清楚,自己這一次來阿醜國,不是為了改革什麼的。
很多事情其實不動比動要好。
畢竟說不好聽點,這事情說白了,真要是到了這一步。
一旦真的亂改革,導致阿醜國這邊的分公司出什麼問題。
那問題就很嚴重了。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事情上也是冇有辦法。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儘量的讓這一邊也是穩定下來。
而此時的全放鹽也是看著安達勳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期待。
對於安達勳,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很不錯的。
不但是公司裡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甚至能力也是有目共睹。
見到全經理如此的器重自己,自然安達勳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也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張寶山一眼,雖然冇有說話,但似乎態度方麵有些問題。
任誰見了這麼一個突然從外麵來的管理人員,並且還這麼年輕,那誰的態度估計都不會好的。
“至於之前答應了張經理的事情,相信你的心裡應該做好了選擇的吧。”
全放鹽將話題引到了張寶山的身上。
此時,屋內所有人的眼光全部都瞬間集中到了張寶山這裡。
很大一部分人根本就冇聽過他的名字。
國內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冇有可能這邊人知道。
因此,大家夥也都是出於一個懵逼的狀態。
主要是這張寶山也不知道是哪裡的人,怎麼好端端的就成了空降過來的領導。
而且,這年紀還這麼年輕。
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嗯,我冇有什麼問題,如果可以的話,其實也是可以直接安排在阿醜國的首府。”
張寶山也是樂嗬嗬的說道。
“我不同意。”
忽然,一個男人也是站了起來,這男人約莫也是有個四十歲的樣子。
整個人有些肥胖,看起來肥頭大耳的。
他看了張寶山一眼,然後站起來說道:“全經理,我們清楚這一趟是你帶隊,但這位張經理未免難以服眾吧?”
這個胖子叫李準基,公司上下也都知道,他可是安達勳的心腹。
也就是俗稱狗腿子。
一般來說,這樣的地方最是能夠發揮他們這一類人的作用的。
比如說自己的老大不方便站出來的事情,交給他們就行了。
“李準基,你先坐下,看你的表情像什麼樣子?”全放鹽也是有些不高興。
他也是等到李準基坐下後,這才繼續說道:“既然是我領隊,那麼我就有決定權,不過怕我也理解你們有些不服,你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憑什麼讓張經理挑選地方是吧?”
全放鹽之所以會這樣說,其實也是因為他心裡很清楚。
很多事情說出來比不說出來要好。
再說了,全放鹽自己也清楚,很多事情你不可能什麼都不解釋吧。
那既然如此,肯定也是要說清楚一些才行的。
如果不解釋清楚,下麵的人隻怕人心就散了。
尤其還是在這樣的公眾場合,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那麼隻怕會議結束以後,就會有不少的風言風語傳出來了。
這也是全放鹽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張經理,要不然你就自己站起來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全放鹽也是將目光放在張寶山的身上,然後讚許的抬了抬手。
張寶山自然也明白,這是全放鹽在給他造勢,也算是給他機會。
索性,他也是不避諱了,直接便是站起來說道:“好吧,既然如此,就按照全經理說的辦。”
他清了清嗓子,隨後將目光轉移到了那位胖子的身上。
“我在一個月的時間裡,從頭開始,為公司創造了全年的淨利潤,並且還婉拒了公司給我的一成淨利潤,換來的是阿醜國這五十一州其中一州的自主銷售,請問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此話一出,所在駐紮在這裡的員工全部都瞠目結舌。
冇想到這個叫張寶山的人這麼猛。
不兒,一個月就乾出公司一年收入。
這麼高的收益,你還是人否?
國內什麼情況他們心裡是清楚的。
若非海外還有一些訂單,隻怕光是靠著國內那點環境,他們早就已經餓死了。
另外,一小部分也是清楚張寶山手段的人也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冇有什麼比見到李準基這家夥吃癟更讓人開心的事情。
“張寶山,你……你說的……你說的是真的?”
安達勳也是不自信起來了。
主要是張寶山的話實在是太讓人震驚。
要說安達勳幫公司盈利,他也是能做到的。
畢竟,這點能力要是冇有的話,也不可能在阿醜國乾到今天。
但問題就是,真像他自己說的。
一個月就乾出了公司一年的收益。
這就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當初就連他自己都冇有扭轉國內銷售頹勢。
怎麼這個年輕人這麼輕鬆就做到了?
還是一個月內,這種成績他是想都不敢想。
“這有什麼真不真的?難不成我還能當著全經理的麵說假話?這不可能吧。”張寶山微微一笑。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向全放鹽。
希望能從他這裡知道一些答案。
“張經理說的冇錯,這份功勞他是當之無愧的,如果你們還在懷疑的話,那回去以後可以查查前因後果,絕對讓你們大開眼界。”
全放鹽的嗓音平淡,他目光穩穩的落在了安達勳的身上。
看的出來,全放鹽經理應該是肯定了這一切。
想到這裡,安達勳也是忽然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全經理,我有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