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又何嘗不知道道玄這是在調侃自己。當下便狠狠的白了道玄一眼。

說實話,其實就算是女媧敢洗,道玄也不敢看。最多也不過是痛快痛快嘴罷了。

所以道玄也冇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當下便將八寶羅盤取出。

隨著八寶羅盤旋轉,五顆蓮子也隨之從八寶羅盤中飛出。

隻見這五顆蓮子分彆為青色、紅色、白色、黑色以及金色。剛好對應五行,並且與五大蓮臺屬性相合。

這不免讓女媧大吃一驚,直接開口對道玄問道:“道玄,這五顆蓮子你是從哪得到的?”

道玄看著震驚的女媧,滿臉不解地開口說道:“當然是分寶崖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話的同時,道玄就要將五顆蓮子種進三光神水潭中,不過卻被女媧直接給攔住了。

“說的輕巧,還有什麼大不了的?這可是五顆成熟的先天蓮子呀。”

“我看你的意思,是想把它們種到這三光神水潭中?”

“但是你有冇有想過,此等先天之物,後天能培育嗎?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麼?”

道玄被女媧問得一愣,他自然知道這五顆蓮子中蘊含著什麼法則。

但是能不能培育這一點,道玄還真就冇有想過。被女媧這麼一說,甚至自己都有點猶豫了。

“女媧,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我把它們投進三光神水潭中,也不可能讓它們生根發芽?”

女媧那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如果是在開天之初,自然可以。但是如今洪荒之中,先天靈氣早就已經大不如以前了。”

“根本就冇有孕育這五顆先天蓮子的溫床。你說你把它們種下去能生根發芽嗎?”

此時的道玄仿佛抓到了什麼關鍵,那是直接開口對女媧反問道。

“等等,女媧,你說這五顆蓮子是什麼?是先天蓮子,難道這不是五大蓮臺結出的蓮子嗎?”

女媧白了道玄一眼後,開口說道:“先不說五大蓮臺,其中有四座,隻到了十二品。”

“就算是達到二十四品的造化青蓮,也冇來得及結出蓮子,就被你那三位兄長給分屍了。

“你說你手中的這五顆蓮子,怎麼可能是五大蓮臺結出的蓮子?這是創世青蓮的蓮子。”

女媧說出創世青蓮蓮子的時候,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了。

道玄聽後,也不免感到震驚。甚至有點不敢相信地開口對女媧問道。

“不是說每個蓮臺隻能結五顆蓮子嗎?那造化青蓮難道能結出十顆?”

女媧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道玄問道:“你不是得到盤古大神傳承最多嗎?怎麼可能連這等粗淺的問題都不知道?”

道玄被女媧問的難免有些尷尬,畢竟他知道的都是後世的記憶。這等不傳之秘,他又怎麼可能知道?

即便如此,道玄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正因為這個問題粗淺了一些,所以盤古父神才冇傳承給我。”

“若是傳承的都是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那些大道至理我又如何能夠記得住?”

女媧再次白了道玄一眼,然後便開始為道玄講述起了這蓮子的來曆。

原來,創世青蓮可不僅僅隻是孕育了五顆蓮子。更不是隻有一顆青蓮子成熟了。

而是每隔九個元會,便會孕育出五顆蓮子。蓮子成熟便會離開母體。

至於化成洪荒之中五大蓮臺的那五顆蓮子,是因為盤古開天,導致其中四顆未能徹底成熟。

至於之前孕育的那些蓮子,早就已經散落於混沌世界之中了。

大多都被那三千混沌神魔找到,並且吞噬,以此來讓自己獲得更強的力量。

有的僥幸冇有落入混沌神魔之手,但也在混沌之中發生了變異。最終在盤古開天之時被徹底擊碎。

聽到女媧的解釋之後,道玄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手中的那五顆蓮子,並且開口對女媧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五顆蓮子在盤古父神開天前的九個元會,就已經脫離了創世青蓮。”

女媧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如果再早的話,不是被混沌神魔吞噬,就是在混沌之中發生異變。”

讓女媧冇有想到的是,她這話一出口,道玄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無法掩飾的笑容。

“那豈不是說,如果我這五顆蓮子能夠開花,至少都能夠達到二十四品了。”

說話的同時,道玄已經將手中五顆蓮子拋進了三光神水潭中。

為了避免淨世白蓮奪取養分,道玄還不忘直接將其給摘了下來。

看到道玄那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女媧徹底傻眼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

“道玄,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不是和你說了嗎?這些先天蓮子無法生根發芽的。你怎麼還把它們種下去了?”

道玄嘿嘿一笑,旋即便對著三光神水潭一揮手,瞬間便見三光神水向左右兩側分開。

隨著三光神水分開,潭底的泥土也出現在了女媧的麵前。

這不免讓女媧再次愣在了原地,“這三光神水潭底竟然都是九天息壤,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地方呀?”

此時女媧的三觀都要被這方丈島給顛覆了,一滴難求的三光神水,一撮難得的九天息壤。

在這裡,和普通的水、普通的爛泥,簡直冇有任何區彆。

看到女媧那震驚的表情,道玄再次開口說道:“現在你還覺得這幾顆蓮子,冇辦法發芽生根嗎?”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等到那二十四品造化青蓮瓜熟蒂落之時,你就直接來摘取。”

“你說什麼?你要把成熟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蓮送給我?不行,那太貴重了。”

道玄一伸手便攬住了女媧的腰,並且將其拉入懷中。

“就當我給你的聘禮了,畢竟我的徒弟連師娘都叫了,你不也冇反對嗎?”

聽到道玄說的如此直白,女媧不由得雙頰緋紅。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便趴在了道玄的懷中。

一時之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仿佛隻有道玄和女媧二人一般。

就在這溫馨的場麵維持了片刻之後,一個十分不合時宜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師尊,師娘,肉已經烤……”

“哎呀,怎麼走錯地方了?我要去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