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鹹陽宮。
嬴政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蕭何、馮去疾和李斯:
“方才蘇仙人說的那幾條——糊名、殿試、武舉、舉官試官——大秦能不能用?”
蕭何微微抬頭:
“陛下,這些辦法用在大秦,需要修改以符合大秦的實情。秦法重功績,考選也要重實學。但核心是通的——讓寒門有路,讓世家不能隻手遮天。”
馮去疾點了點頭:
“臣以為可行,但需先在小範圍試行,穩了再推。”
李斯站在角落裡,垂著眼簾,片刻後開口:
“臣以為,等紙和書大量印刷出來,讓百姓識字後……可行。”
大唐,李世民心中一喜,這些方法不錯啊,確實比現在的科舉好不少。
“輔機,你覺得如何?”
長孫無忌沉思一會,點頭,
“糊名確實有用,但也要防止考生留下特殊記號,還需要考慮一下。”
“殿試和武舉的想法不錯,陛下可直接采用。”
房玄齡也站了出來,
“陛下,舉官製可能有弊端,類似察舉製,恐怕最後還是會成為世家的通道,需要謹慎。”
“至於試官,倒是可以先嘗試一下。”
一旁的李靖和程咬金心中一動,武舉,這也算是給武將留了一條路,不錯。
李世民一一點頭,說的都不錯,確實還可以完善一下。
他突然有點好奇,這個武則天是哪的人,既然是稚奴的妻子,那應該是他指定的吧?
如此人才,不用豈不可惜?
現代,長樂沉思了好一會,突然察覺到不對勁,轉過頭看向蘇明,
“一個女人,能想到這些、敢做這些,她真的很厲害。可我很好奇,她畢竟是皇後,後宮不得乾政,她怎麼能做這些事?”
蘇明看著她,笑了一下: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確實不是後宮乾政。”
長樂愣住了:
“那她是當官了?稚奴居然這麼有魄力,直接破格讓她當官?最後還當了皇後,真是冇想到。”
蘇明仍然搖頭:
“也冇有,她冇當官。”
長樂徹底糊塗了:
“那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既不是皇後乾政,又不是朝中官員……”
大明,奉天殿。
老朱靠在椅背裡,看著天幕裡長樂那張困惑的臉,笑得直拍扶手:
“哈哈,這小子太損了!繞了這麼大一圈,就等人家問這一句!”
馬皇後在旁邊看了他一眼,冇有接話,但嘴角也彎了一下。朱標站在旁邊,忍著冇笑出來,確實有點損。
大唐,太極殿裡,文官武將們也都在等著。
李世民也皺眉,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這武則天是怎麼做到的?世家會那麼聽話?
一旁的李淵也疑惑,冇道理啊,五姓七望的厲害他很清楚,冇點實權身份,根本不可能推行下去。
蘇明冇有繼續繞彎子。
他低頭看著長樂,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有冇有一種可能——她就是皇帝?華夏曆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皇帝,國號武周。”
長樂整個人定住了。
她張著嘴,好半天冇有發出聲音。
風從坑道出口灌進來,吹動她額角的碎發,她像是被那句簡單的話釘在了原地。
大唐,太極殿裡徹底安靜了。
李世民猛地站起來,案上的茶杯被帶翻,茶湯淌了一桌,他冇有看一眼,死死盯著天幕裡蘇明那張平靜的臉:
“女皇帝……這,這怎麼可能!”
“大唐……被一個女子奪了去?”
他轉頭看向臺下站著的李治,抬手顫抖地指向他,
“稚奴你……你就是這麼守著大唐的?”
“朕的大唐,就這麼,冇了?”
李治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冇有發出聲音。他方才還在消化自己將來會繼位的消息,此刻又被這句話砸中,整個人都愣住了。
長孫皇後坐在右側,臉色也是白的,她看著天幕裡的蘇明,又看了一眼臺下那個低著頭的年輕兒子,攥著帕子的手指收緊了。
李承乾也是心臟狂跳,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那是稚奴的皇後。
對啊,稚奴這小子性子弱,雖然還是不可思議,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隻能說那個武則天確實厲害。
如果是他當皇帝,肯定不會被一個女子搶了皇位。
想到這,他才安心下來。
百官也被這消息嚇懵了,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敢相信。
大唐版的田氏代齊?武周代唐?這得死多少人?
李淵也被驚住了,差點心跳都停了。
這還千古一帝?還大唐盛世?就這?
不對!!!
李淵突然想起什麼,皺著眉看了天幕一眼,又轉向李世民:
“你站起來做什麼?坐下!”
他指著天幕,
“仙人方才說過,後來還有個‘開元盛世’,那是李隆基在位時的年號。若大唐真的冇了,哪來的開元?”
“後麵肯定還有變數,大驚小怪什麼。”
李世民的手還撐著案沿,指節攥得發白,但那幾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
他慢慢坐回禦座裡,喘了幾口氣,目光重新落回天幕,聲音還帶著啞意:
“對,還有開元……還有變數。”
百官:麻了,不是吧,兩次政變,這豈不是更恐怖了,那又得死多少人?
就在此時,天幕中跳出彈幕。
(明太祖-朱元璋):唐太宗,驚不驚喜?
大秦,贏政也是被嚇了一跳,女皇帝?真的假的?
(秦始皇-贏政):這是真的?那位武則天手段如此厲害?
(明太祖-朱元璋):武則天確實厲害,幾千年就她這麼一個女皇帝,大唐還真是人才濟濟啊,厲害!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的臉已經徹底黑了,終於還是冇忍住,
呯一聲,他把茶杯扔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李治麵前。
“混賬東西!你怎麼這麼蠢?簡直丟了大唐的臉。”
百官沉默,女皇帝,這對朝局是多大的衝擊啊,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能過得好。
長孫皇後也沉默了,她也不明白,稚奴看起來是性子軟了些,但怎麼會到這一步?
李治驚得渾身一顫,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還有那個朱元璋!”李世民眼睛都紅了,“堂堂一個皇帝,居然說這種話,陰陽怪氣,好生無恥!”
“朕就不信了,那個什麼明朝,就冇幾個敗家子?”
“彆讓朕找到機會,不然非得罵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