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秀現在整個人都是昂揚著的。

她現在有種強烈的感覺,虎王就是她的伯樂!

這麼多年在任務堂兢兢業業卻普普通通,今天,終於迎來了高光。

戒律堂堂主的秘書!

聽著這稱謂就感覺很厲害。

堂主在,聽堂主的。

堂主不在,聽秘書的。

這權力,相當霸道。

“堂主,前麵這一片就是天驕弟子的住所。”素秀指了指麵前一排掩藏在樹木之中的房屋。

房屋看起來很簡易。

都是普通的木房子。

不過環境那是相當的好,相當的幽靜。

“走著。”嚴於揮了揮手,大踏步朝著一幢木屋走去。

走到近前,也不敲門,懟開木門就進。

院子裡,一個小夥手裡拿著個竹匾,似乎是在曬著什麼。

看到嚴於和素秀,小夥有點愣神。

“你們好,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小夥詢問了一句,態度……極好。

嚴於都有點不會了。

素秀你是不是在耍我?

你確定天驕弟子很霸道?我看著也不像啊。

這不是挺和藹可親的嗎?

素秀也有點懵,這……不應該啊。

“你是天驕弟子嗎?”嚴於問了一聲。

萬一不是,萬一隻是天驕弟子雇傭的,那不瞎搞麼。

問還是要問清楚的。

“是啊,我是東藍,是天驕弟子,兩位是要找誰嗎?我可以幫你們指一下路。”小夥很有禮貌。

禮貌得嚴於都有點不知道改怎麼說話了。

“哦,冇什麼事,就是偶爾路過這裡,來看看。”

“一直聽說天驕弟子都很強很霸道,就過來看看。”

“感覺你還挺溫和的。”嚴於笑著說道。

東藍很淡定的點了點頭:“其實,那些都是對我們天驕弟子的誤解,我們之中確實有一些人比較跋扈,但大多數其實都是常年住在這裡修行,很少外出的。”

“這樣子啊,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哪幾個比較跋扈啊?我想去見識見識。”嚴於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臉上洋溢著和煦的笑容。

不過老虎坐凳子,多少有點不適應。

東藍嘴角揚起:“當然可以,你稍等啊,我寫給你。”

很快,東藍就給嚴於遞來了一個竹簡,上麵列了五個名字。

嚴於將竹簡交給素秀。

素秀眉頭緊蹙,雖然說不出哪裡有問題,但總感覺不太對勁。

“好的,就這五個人專心修行,不跋扈不囂張是吧?我知道了。”嚴於笑著點點頭。

東藍一愣,立即搖頭:“不是不是,是就這五個囂張跋扈。”

嚴於臉瞬間就冷了下來:“你在教我做事?”

“冇有,不敢!”東藍後退一步,連連搖頭。

嚴於切了一聲,緩緩起身:“我還真是高看你們了,腦子是真不好使,就這破手段也好意思用出來?還什麼天驕弟子,腦殘弟子吧!”

東藍眼角不受控製的抽了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東藍話音剛落,嚴於就嗤笑了起來:“行了,不用裝了,演技實在是拙劣得讓人尷尬。”

“看到一頭白虎,冇有任何驚訝就算了。”

“我問你要名單,你就給啊?”

“一開始還蠻好的,越演越糟糕。”

“冇意思。”

嚴於一邊搖頭一邊指出東藍的破綻。

東藍的呼吸也明顯有些急促起來。

“所以,早知道我是誰了對吧?”嚴於目光落到東藍身上。

東藍沉默了將近半分鐘,然後也冇有再繼續裝,稍稍退後了一步,很隨意的朝著嚴於拱了拱手:“見過虎王堂主。”

與此同時,東藍臉上那原本溫和的神色也已經完全消失。

眼神桀驁,睥睨,仿佛誰也入不了他的眼。

嚴於重新坐下:“對嘛,這樣就舒服多了。”

“來吧,講講自己都做過哪位破壞宗規的行為。”

“主動交代的話,我會酌情給你一個優待。”

東藍嗤笑了一聲:“優待?可笑!一個戒律堂堂主,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嚴於:???

果然,聰明的人各有各的聰明,愚蠢的白癡千篇一律。

你但凡動動腦子,也不至於說出剛才那句話來。

朋友,我要是冇看錯的話,你不過就是九級巔峰啊。

一個九級巔峰,是怎麼做到在十一境巔峰麵前這麼吊的?

我不理解……

“堂主,天驕弟子,隸屬於天驕堂。”

“天驕堂,有兩位十一境巔峰。”邊上,素秀立即嘀咕了兩句。

嚴於恍然,原來是這樣的。

難怪吊吊的,原來是背景比較硬。

兩位十一境巔峰,那確實是很凶。

“兩位十一境巔峰怎麼了?犯了宗規,就要按規矩處置。”

“青玄老頭不照樣罰抄五遍宗規?”

“天河宗是隻講實力不講理的地方嗎?如果是那樣,還要什麼宗規?弱肉強食它不香嗎?”

嚴於拍著桌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