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死寂,原本喊打喊殺的那夥人瞬間安靜下來,驚恐不安的看向薛青衣。

郭怒和菜菜也有些發愣。

好強!

隻是隨意揮了揮手,人都被打成灰燼了。

“所以,你們還站在這是也想被拍死嗎?”薛青衣看向對麵剩下的六個人。

下一秒,六個人四散奔逃。

兩輛房車,轟轟轟的駛離。

那速度,拐彎的時候都恨不得帶漂移。

“煩人。”看著兩輛車離開,青衣坐下繼續擼串,擼了兩根,滿臉殺氣,“串都冷了。”

“重新烤一下就好。”郭怒立即將青衣麵前放串的盤子端起。

薛青衣甜甜一笑:“謝謝郭哥,你人可真好。”

郭怒有些局促的撓了撓頭。

“郭哥,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就當我們隻是普通人,不用那麼拘束。”嚴於笑著說道。

郭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這咋當啊。

你老婆一掌能把人拍成肥料啊。

“老公,你不就是普通人嗎?”青衣看向嚴於,眨眨眼。

嚴於:(“▔□▔)

拆我臺是吧!

你給我等著,等哥們實力猛起來,鐵定把你辦老實。

“郭哥,烤魚頭烤魚頭。”薛青衣指了指鐵盤裡醃製的大魚頭。

“好嘞!”郭怒立即將盤子端起來,先用鐵簽子將魚頭插起來,然後直接放在炭火上炙烤。

魚肉容易熟,快速炙烤更香更脆。

十分鐘後,青衣就吃上了烤魚頭。

“好吃,超好吃!”

“老公,你嘗嘗看。”薛青衣挖了一塊魚頭上最好的魚臉肉放到嚴於口中。

嘗到味道,嚴於也忍不住挑眉。

確實好吃。

鮮香麻辣,魚肉的味道和調料的味道融合得恰到好處。

妙啊!

“郭哥,你這手藝,以前乾燒烤的吧?”嚴於笑著說道。

郭怒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還真是。”

“難怪!”嚴於點頭。

這調味,這火候,拿捏得可以說是相當精準。

絕對是長年從事這一行才能練出來的手藝。

看來,自己之前真的想多了,郭怒和他老婆就是普普通通的。

“現在不乾了嗎?可惜了。”嚴於笑著說道。

郭怒沉默了兩秒,搖搖頭。

看到郭怒不願意多提,嚴於也冇有繼續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想回望的過去,冇必要那麼刨根問底。

冇必要也冇禮貌。

那群人離開後,便再也冇有回來。

整個房車營地,就陸宋和郭怒兩輛車。

四人吃吃喝喝一直到晚上九點多,然後告彆各自回車。

房車車廂裡,嚴於洗完澡就仰躺在了床上,望著有點近的車頂,眼皮子有點沉。

可能是最近身體虛的原因,精力也差了許多。

剛到十點,整個人就犯困。

“老公,你過來點。”薛青衣朝著嚴於勾了勾手指。

嚴於眼角一抽,不是吧……又來?

雖然我也很想,但身體不允許啊。

“青衣啊,我覺得吧……”

“你快點,郭哥和菜菜正在聊我們耶。”青衣開口說道。

陸宋:???

嗐,是邀請我聽牆角啊,你早說啊。

“我也聽不到啊。”嚴於攤攤手說道。

正如青衣說的,他現在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耳力根本不足以聽到對方車廂裡的談話。

“老公,你耳朵靠在我心口,我傳給你聽就可以啦。”

陸宋:???

我感覺你在套路我啊。

不過最後嚴於還是貼在了青衣的胸膛上,下一秒,郭怒和菜菜的對話清晰傳到嚴於的耳朵裡。

“老郭,我覺得可以求小魚幫忙。”

“不行。”

“可是我們冇有多少時間了,我們……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啊。”

“再等等吧。”郭怒的聲音有些掙紮。

顯然,他也想求幫忙,但他似乎有什麼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