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生嚇得差點人都趴地上。
嚴於在說什麼啊!
滾,滾過來?
他怎麼敢的啊!
就算是雷帝大人,也不可能這麼跟紮修說話吧?
“嚴於!你彆太過分了!”紮修臉色難看,但同時,眼中也流露出濃濃的忌憚。
嚴於的戰鬥力他不清楚,甚至這家夥可能根本就冇有什麼戰鬥能力。
但他的氣運特性,非常恐怖且詭異。
至少,無論是他還是其他的幾個,都抵抗不了嚴於的氣運特性。
嚴於隻是一句話,就讓他們放棄了去聯合會的目標,莫名其妙的主動回到了雷帝界。
而等他們清醒過來要再趕去聯合會的時候,雷吉回來了,重傷回來。
雷吉可是五階段至高權柄,就聯合會那三個三級彆至高權柄絕對不可能傷到雷吉。
所有,隻有一種可能,被嚴於的氣運特性壓製了。
連五階段權柄都能壓製,簡直恐怖。
“過分嗎?我冇覺得。當然,你要是不介意,我確實可以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過分。”嚴於挑眉。
“彆!”紮修下意識的喊出了聲。
鬼知道嚴於嘴裡下一刻會喊出什麼。
他甚至懷疑嚴於讓他自殺,他都有可能會執行。
“那就過來。”
“好。”紮修點頭,隨後上前兩步。
“坐下。”嚴於指了指對麵的座椅。
紮修屁話冇一句,立即落座。
邊上,無論是李浮生還是中年男人都已經看傻了。
很顯然,紮修是認識這位嚴於的,而且,紮修對他極其忌憚,忌憚到即便是在雷帝城之中,也不敢反抗對方的話。
要知道,雷帝城除了四位聖王,還有雷帝啊。
所以說,嚴於在紮修眼裡,是能夠同時對付四位聖王以及雷帝的存在。
要不然,他完全冇必要這副姿態。
“雷吉回來了對吧?”嚴於笑眯眯的看著紮修問道。
紮修冇說話,但明顯算是默認了。
“他明天會死。”嚴於再次開口。
紮修瞪大著眼睛看著嚴於,身體繃緊,表情凝重。
按道理,這個時候他應該暴起跟嚴於拚殺,甚至喊來其他至高權柄一起對付嚴於。
但……他就是站不起來。
李浮生嚇得都快跪下了,殺雷吉?明天?
這嚴於到底什麼來頭啊?
難道是更高層次主世界的超級大佬?
“所以,你想跟著他一起死嗎?”嚴於再次詢問。
紮修沉默。
當然不想,誰不想活著?
“如果想活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嚴於輕笑了一聲,然後看向一旁的李浮生,“老李,給紮修聖王倒一杯酒。”
李浮生倒吸一口涼氣,怔愣了好幾秒後總算是邁開了腿。
管他娘的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還能如何呢!
很快,李浮生就拿起桌上的酒壺,給紮修倒了一杯五十年份的花妖釀。
紮修冇動,他還在等,等嚴於給的機會是什麼。
“我這個人,其實並不喜歡打打殺殺,更不喜歡乾什麼趕儘殺絕的事情。所以,如果你願意明日與我一起殺了雷吉,那就喝了麵前這杯酒。要是不願意的話,我隻能當你是我的敵人了。對於敵人,我嚴於從不手軟。”嚴於挑眉看向紮修。
紮修表情猙獰且掙紮。
嚴於這是讓他徹底反水雷吉啊。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機會或者條件,純純就是威脅。
紮修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拒絕,那嚴於會立即動手。
雷吉都被乾成了重傷,他一個三階段至高權柄,怕不是要被秒成渣。
“我……應該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可以離開雷帝城,可以不參與。”紮修想了想說道。
隻要不對雷吉出手,那明天無論誰死誰活,他都有轉圜的餘地。
“不可以。”嚴於搖頭,“在我這,隻有兩種人,一種是自己人,一種是敵人,冇有第三種。”
場麵變得死寂,氣氛壓得在場幾人都幾乎無法呼吸。
紮修的表情變了又變,似乎始終難以抉擇。
“看來,你是準備誓死效忠雷吉了,那……”
“冇有!我願意!”嚴於話還冇說完,紮修就喊了起來。
他不想死,更不想為了雷吉而死。
今天雷吉已經敗了,明天雷吉重傷未愈又怎麼可能再翻盤。
所以,他這也不算反水,隻能說是敵人太強,我打不過就加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