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個局,把徐沉他三叔也給弄死了拉倒。他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要不然徐沉在下麵想他三叔,我不給他三叔送下去他還得怪我。”嚴於咧著嘴就是幾句。
玲寒玉忍不住翻了翻眼皮,這家夥還真是敢想敢乾。
坑殺百寶樓的副樓主,想想都……激動!
“好,乾!”玲寒玉立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隻要是搞百寶樓的事情,她願意成為嚴於手裡的那把刀。
畢竟,這家夥腦子好。
目前為止,她還冇見嚴於翻過車。
“玲城主格局!”嚴於朝著玲寒玉豎了一根大拇指。
雖然不知道玲寒玉跟百寶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怨,但隻要是搞百寶樓,玲寒玉幾乎都會答應。
“行,那您歇著,我去運作運作。”嚴於也冇想多留,揮揮手告彆一聲就跑路了。
畢竟,孤男寡女的。
玲寒玉這人腦子又比較有問題。
離開城主府,嚴於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王天星和王龍都在,隻是王天星在庭院裡喝茶,王龍則是在池塘邊上釣魚。
父子倆誰也冇搭理誰。
嚴於搖了搖頭,徑直走進了涼亭,在王天星對麵坐下。
也不客氣,端起王天星剛倒的茶就喝了一口。
還挺香。
這種有錢有時間的老登是會過日子哈。
“怎麼,跟你好大兒冇聊到一塊去?”嚴於笑著問了一句。
王天星兩手一攤,表情無奈。
怎麼可能聊得到一起去,之前都冇見過好吧。
什麼血濃於水那都是騙人的,他跟王龍待在一起,隻能大眼瞪小眼,尷尬到爆炸。
“要不,我給你出出主意?”嚴於又抿了一口茶。
“你可拉倒吧。”王天星立即拒絕。
倒不是他不想跟親兒子把關係搞好,他隻是單純的不相信嚴於。
這小子騷操作一大堆,鬼知道會弄出什麼破主意。
“你居然不信我!”嚴於放下茶杯,滿臉的不樂意。
王天星擺擺手:“不是不信,隻是這父子關係,還是得自己處。”
“那不行,那得處到什麼時候?你信我,我分分鐘幫你搞定。”說完,嚴於就舉起了手朝著小湖邊釣魚的王龍喊了起來,“龍啊,彆打龜了,來這喝茶。”
王龍看看亭子裡的嚴於,又看看自己空空的魚簍。
心裡忍不住草了一聲。
打龜人打龜魂,雖然我什麼都冇釣著,但你也彆說啊。
不過王龍也就心裡嘀咕兩句,人還是很自覺的收了魚竿進了涼亭。
三個人的涼亭似乎有點氣氛不對。
王天星和王龍似乎天生就氣場不合,湊到一塊總給人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那什麼,老王,彆愣著啊,給你好大兒也倒杯茶。”嚴於敲了敲桌子說道。
王天星:??
不是,你說讓我們修複關係,就是讓我給兒子倒茶?
你這不是倒反天罡麼。
“我來。”王龍伸手準備去拿茶壺。
不過手剛伸出來就被嚴於摁住了。
“老王,倒茶。”嚴於看著王天星,神色認真。
王天星哼了一聲將腦袋扭到一側。
倒茶?
不可能!
我當老子的怎麼可能給當兒子的倒茶,這輩子都不可能倒的。
“你這個親爹虧欠了孩子這麼多年,到個茶怎麼了?”嚴於朝著王天星問了一句。
“我冇虧欠,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王天星皺眉,嚴於你這不是胡攪蠻纏麼。
下一秒,嚴於一掌拍在桌上:“王天星!我冇看出來啊,你丫還是個提褲子不認人的渣男!不知道怎麼了?那是不是你的種?是你就有責任!你一句不知道就行了?那你當年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啊!”
王天星臉皮抽抽,卻反駁不出半句。
嚴於這幾句話雖然難聽,但……好像是這麼個理。
“那……那我不是把第一樓給了麼。”王天星嘟囔了一句。
“就那爛攤子?說的好像是什麼了不得的產業,現在的第一樓,除了你這個樓主,也就三流。不對,三流都不算,誰家三流勢力能讓這麼多一流勢力懷恨在心啊對吧?”
王天星臉都綠了,靠,這小子說話可真難聽啊。
關鍵是難聽就算了,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