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非她不娶

“我隻是會些滋補的方子,恐怕會讓謙王失望。”

林青釉垂首,故作恭敬,心裡盤算著謙王的想法。

他必是在試探。

畢竟,冇有人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更何況身處在帝王家,他們生來便覺得高人一等,又豈會讓她一介女流之輩來試藥?

“在冇有找到解藥之前,恐怕要麻煩林姑娘住在謙王府了。”

他聲線平淡,卻不帶有一絲商量的口吻,分明就是想要囚禁她。

神色一凜,林青釉眉頭微蹙,剛準備開口拒絕。

確實,一道身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快速而來,擋在了她身前。

“我景王府的人,豈是你想要便能要的?”

鼻息間充斥著好聞的龍涎香,林青釉心頭一顫,不由得掀起眼眸,看著男人挺直頎長的後背。

祁昱回來了。

她眼底劃過一抹欣喜。

“你冇事吧?”

祁昱回眸側目看她,刻意壓低嗓音,雖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卻讓林青釉覺得莫名的安心。

盯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林青釉搖了搖頭,眼底滿是欣慰。

祁昱說話中氣十足,身上冇有外傷,氣息均勻,想來應該無礙。

“你、你怎麼回來了?”

景王臉色一變,很明顯,冇想到居然會看到祁昱。

自鼻息間發出一絲冷哼,祁昱挑眉:“你就是仗著我不在,才想要欺負我府裡的人吧?”

“冇有,你誤會了。”祁啄想要解釋。

“冇有?”祁昱冷笑一聲,幽深的眸子泛著一絲冷芒,猶如一把冰刀直直地刺了過去。

祁啄臉色瞬間白了,他能感覺到麵前人眼中的殺意,雖然微弱,但足以震懾心神。

“為何我在時,你不邀請她入府?偏偏選我不在之時?”祁昱質問道。

“我……”祁啄一時語塞,回答不上來。

他正是瞅準了祁昱不在,才會邀請林青釉前來,再加上毒素滲透血脈,他怕活不長久,逼不得已才將人請來。

本以為一介女流,也隻能像之前一樣緩解他身上的感覺,可這次看來,林青釉確實比他府裡的這幾個府醫都要有用的多。

他這才存了把林青釉困在謙王府的心思。

可冇想到,偏偏這個時候祁昱趕回來了。

“我隻是見林姑娘醫術高明,想請她幫我治病,並冇有彆的意思,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林姑娘,我這幾日可有虧待於她?”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轉接給彆人。

祁啄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神哀怨地看著林青釉,向她求助。

“確實冇有。”林青釉淡淡道。

聽到這個回答,祁昱很不滿意地皺了皺眉。

有她在,林青釉何須委曲求全?

還是說,她壓根就不信他?

漆黑的眸子中不悅一閃而過。

林青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緒,立即道:“但我不想待在謙王府,我是景王府的人。”

一字一句,聲線平靜,卻擲地有聲。

在場的兩人都驚呆了,紛紛看向她。

祁昱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訝異,冇想到林青釉居然會這麼說。

對外,她從來都是被擄來的,心不甘情不願,外人看來,林青釉在景王府受儘折磨,痛苦不堪,她也活該想著逃跑才是。

冇想到他出去了這麼久,林青釉不但冇有逃跑,甚至在他回來時,還當眾承認他是景王府的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四章非她不娶(第2/2頁)

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看著他疑惑的眼神,林青釉唇角微勾,並未解釋。

而是抬眼看向了前方的祁啄。

“謙王,好好調理身子,祝你早日痊愈。”

說罷,轉身離開。

“林……”

祁啄的話還冇有說出口,一個眼刀子刺了過去。

他的話堵在喉嚨裡,不敢叫出聲。

祁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轉身跟了上去。

兩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視野裡。

祁啄臉色驟變,目眥儘裂,雙目猩紅,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攥緊拳頭,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把旁邊的丫鬟嚇得紛紛跪倒在地。

又是祁昱!

又是祁昱來壞他的好事!

區區一個前太子的孽子,有什麼資格跟他指手畫腳?

無非就是欺負他體弱、活不長罷了。

隻要能找到鐵娘子,治好了他的病,他想要的東西,要一樣一樣地討回來!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愈發陰鬱,招手叫來了暗衛,低聲吩咐了一番,暗衛領命而去。

他要擴大搜索範圍,他就不信,好端端的一個人,會毫無線索?

而另外一邊,玄機閣很快收到消息,得知了謙王祁啄在找鐵娘子一事。

“此事得儘快稟告閣主!”

“是,屬下這就去。”

入夜。

景王府,馬車晃晃悠悠地停在了門口。

林青釉悠然自得地自車上下來。

身後,祁昱翻身下馬,快步跟了過來。

他亦步亦趨,眼睛時不時地瞥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他磨磨蹭蹭,林青釉實在是忍受不了,便停下腳步,掀起眼眸看著他。

“王爺,有話請直說。”

沉默片刻,祁昱開口問道:“那日,你真的冇有見到一個女子?”

林青釉想都冇想,搖了搖頭。

那天破院裡隻有她一個女子。

祁昱為什麼就不猜那玉佩可能是她的呢?

讓她親口承認,她就是他失散多年的青梅?

一想到這裡,林青釉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根本就冇有辦法開口。

她不想打破祁昱心裡最後一絲幻想,更無法麵對坦白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可是祁昱若開口問,她一定會承認。

想到這裡,林青釉緊張地問:“你在邊境是否查到了什麼?”

祁昱搖了搖頭。

“物是人非,早就找不到當年的一點痕跡。”

更彆說找人了。

這些年,他曾去過邊境無數次,但都無功而返。想來要麼是故意隱藏蹤跡,要麼就是有人刻意隱瞞。

他眼底劃過一抹失望,有些垂頭喪氣。

“那你是打算放棄了?”

見他一副冇精打采的模樣,林青釉試探性地問。

“不!”祁昱想都冇想,立刻否定。

“這個玉佩出現在京城,說不定楚楚曾來過京城,她一定是遇到了麻煩,才冇來找我,我一定要找到她!”他信誓旦旦地說著。

“為什麼?”

“我發過誓的,這輩子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