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兩聲悶響。
張凡直接鬆開了手,任由魏山和韓寇,重重地摔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此刻,他哪還有心思管這兩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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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鎖定在眼前這位絕色佳人身上。
有趣!
太有趣了!
他一步上前,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裴仙子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屏風邊,退無可退。
張凡那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讓她心跳如擂鼓,呼吸都變得困難。
「裴仙子……」
張凡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在裴仙子耳邊響起。
「原來……仙子也懂『陰陽調和,生生不息』的大道。」
他故意將「大道」兩個字咬得很重。
裴仙子渾身一顫,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整張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哪裡聽不出張凡話語中的調戲之意!
「你……你胡說什麽!」
她羞憤交加,卻連聲音都在發抖。
張凡看著她那雙受驚小鹿的眼眸,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就在裴仙子以為他要做什麽出格舉動,緊張到快要暈過去的時候。
張凡的手指,卻隻是輕輕地拂過她鬢邊的一縷亂發。
那輕柔的觸感,讓裴仙子渾身都軟了。
「仙子,你看,這兩個家夥喝醉了,實在煞風景。」
張凡的目光掃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省的兩人,隨即又回到裴仙子那張嬌豔欲滴的臉上。
他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嗬著熱氣說道:
「我先把他們安頓好。」
「等會兒……再來找你好嗎?」
話落。
這句充滿暗示的話,瞬間衝垮了裴仙子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她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等會兒……再來找我?
他……他想乾什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無數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不受控製地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在張凡那灼熱目光的註視下,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
「好……好……」
她幾乎是出於本能,暈暈乎乎地,緊張慌張地,就這麽點頭同意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張凡滿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像拎小雞一樣,一手一個。
將地上爛醉如泥的魏山和韓寇拖了起來,拖著他們就往門外走。
在門口,他還不忘回頭,對著裴仙子眨了眨眼,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砰。」
房門關上。
張凡拉著兩人,直接進了隔壁早的空房間。
而聽雪閣內。
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裴仙子才如夢初醒!
「唔~~」
她雙手猛地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完了!
完了!
我剛才……都再乾什麽啊?!
是不是……還答應了……
唔!
羞死了!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那公子最後那個眼神……
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
一幕幕,一遍遍,在她腦中回放!
「啊啊啊!」
裴仙子羞得渾身顫抖,整個人蜷縮在屏風後麵,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臂彎裡。
完了!
自己可是清倌人啊!
一世清譽,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不過……
裴仙子又害羞的捂住了眼睛!
隻感覺心臟狂跳,呼吸急促。
好半天,才從那極致的羞澀與慌亂中,勉強緩過神來。
隻是那顆亂了節奏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
而另一邊。
隔壁房間內。
「砰!」
張凡隨手將魏山和韓寇扔在地毯上。
兩人醉得不省人事,嘴裡還嘟囔著胡話。
張凡冷笑一聲,給自己倒了杯清茶。
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走到魏山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
「喂,魏公子,醒醒!」
魏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模糊。
他晃了晃腦袋,含糊不清地問道:
「這……這是哪兒……仙子呢?」
「仙子?」
張凡故作惋惜地歎了口氣,「仙子說你酒品太差,讓你滾呢。」
「滾……?」
魏山一個激靈,酒醒了幾分。
他掙紮著坐起來,滿臉不信:
「不可能!仙子明明……明明對我……」
「對你什麽?」
張凡嗤笑一聲,
「對你出的那道題嗎?」
「魏公子,不是我說你,連那麽簡單的題都解不出,還想博得仙子青睞?」
「真是不自量力。」
「我……」
魏山被戳到痛處,臉色漲紅,卻無法反駁。
就在這時。
旁邊的韓寇也哼唧著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好整以暇的張凡,心中的怒火和嫉妒瞬間被點燃!
他指著張凡,大罵道:
「你個小白臉!」
「彆以為解出幾道破題,就能在小爺麵前耀武揚威!」
「老子告訴你,等出了這姬紅樓,我第一個就廢了你!」
他對張凡的憤怒,絲毫不比對魏山的少!
得!
狠話放了一整晚了!
能不能換一句?
張凡根本冇理他,隻是繼續刺激著魏山:
「嘖嘖,魏公子,你看看你,文不成武不就!」
「連你最大的對手都瞧不起你,真是可憐啊。」
「誰說我文不成武不就!」
魏山被張凡和韓寇左右夾擊,徹底失去了理智。
張凡看準時機,立刻話鋒一轉,裝出一副為魏山打抱不平的樣子:
「當然!韓寇!你休要小看魏公子!」
「人家魏公子可是心懷大善,樂善好施!」
「尤其是在城南,辦的那個『善童堂』,收養了無數孤兒!」
「簡直是活菩薩在世!功德無量啊!」
「你這種隻知打打殺殺的莽夫,懂什麽!」
此話一出,魏山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冇想到,這個剛剛還在嘲諷自己的家夥,竟然會突然幫他說話!
而且還說到了他最得意的事情上!
「善童堂?」
韓寇一聽,更是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連帶著張凡一起罵:
「切!你們倆一路貨色!」
「一個沽名釣譽,一個裝神弄鬼!」
「誰不知道他魏家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辦個善堂,還不是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
「你放屁!」
魏山被韓寇一激,加上酒精上頭,頓時怒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韓寇的鼻子大罵道:
「韓寇!你懂個屁!」
「我家那是沽名釣譽嗎?!我那是為了……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