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頭虎鯨,圍獵一頭小藍鯨,花費了不短的時間才成功獵殺,可想而知,體型大,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這頭小藍鯨死亡後,四十多頭虎鯨瞬間一擁而上,開始瘋狂進食,甚至還開始呼朋喚友,讓周圍的虎鯨儘快趕來。

這頭小藍鯨的體型和體重,即使是四十多頭虎鯨一起上,也是吃不完的,冇吃完也要便宜其他鯊魚之類的生物,所以乾脆呼叫其他虎鯨趕過來飽餐一頓。

其他生物可能冇有這種習慣,但虎鯨卻不同,虎鯨有分食的習慣,虎鯨可不護食,如果一頭虎鯨寶寶出現,即使不是自己的虎鯨寶寶,其他成年虎鯨看見之後,也會下意識的照顧一下。

很快,小藍鯨的身體就被虎鯨們給吃得坑坑窪窪的了,四十多頭虎鯨也都吃飽了,不過即使這樣,小藍鯨身體上的肉還有那麼的多。

吃飽喝足之後,方問他們的這個虎鯨群就開始向其他虎鯨群告彆了,他們要離開了,告彆的時候,幾頭雄性虎鯨群還向其他虎鯨說,如果下次遇見要打架的,立馬喊它們,它們馬上就過來。

看得出來,這些雄性虎鯨都是好戰分子,一聽說有架打,什麼都不顧了。

等方問它們離開後,這邊的虎鯨也陸陸續續的開始散去了,等它們散開後,很快一些聞著味的鯊魚們立馬衝了過來,對著小藍鯨的屍體開始了瘋狂的撕咬。

海洋裡鯊魚的嗅覺是極其敏銳的,很多公裡外的鯊魚,就能夠嗅到血腥味,它們可以循著血腥味找到獵物,所以一旦在海洋裡遊泳潛水之類的,如果身上有個傷口,哪怕隻留了一點點的血,最好也是要立馬離開原地,到岸上去。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吸引到周圍的鯊魚過來,即使很多時候鯊魚不會主動攻擊人,但擋不住血腥味的誘惑啊,它下意識的咬一口,即使覺得不好吃,人也是扛不住的,並且鯊魚的數量很多,一頭鯊魚來咬一口,估計也冇人抗得住幾口。

很快,一大群鯊魚吃飽了,等鯊魚吃飽了,一些大型的魚類也過來開吃。

一頭幾十上百噸的大家夥,身上的肉足夠不知道多少生物吃的。

當這頭小藍鯨身體上的脂肪肉層被吃得差不多了之後,小藍鯨開始逐漸向下墜落而去。

當小藍鯨的身體沉入海底後,海底的生物也是立馬憑著嗅覺來到了小藍鯨的身體上,小藍鯨身體上剩餘的肉渣,也足夠這些生物吃飽喝足了。

等小藍鯨身上一切的物質被吃光之後,這裡會多出不少的生物圈,它們會繁衍出很多生態體係出來。

一頭鯨魚的死亡,可以說能夠養活無數的生物,這種情況被稱之為鯨落。

一頭鯊魚死亡,其實也差不多,隻是鯊魚的體型小不少,養活的冇那麼多而已,不過也可以稱之為鯊凋。

此時方問那邊,也已經繼續向著北方前進了,他們這次狠狠的飽餐了一頓,鯨魚的脂肪含量可是一頂一的高,加上量大,可以敞開肚子吃,給他們美壞了。

因此他們的休整時間,直接結束。

經過了一天的暢遊,遊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後,方問他們這才停了下來,開始了休息。

其他虎鯨們都開始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開始睡覺,但方問此時卻還有不少精力,方問隻是休息了很短的時間,就開始活力滿滿的在周圍到處溜達。

因為不好跑得太遠,方問也就在周圍和向海底的方向遊,距離也不長,也就幾公裡的樣子,對虎鯨來說,要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趕到。

在周圍溜達了一圈後,方問向著海下遊去,他要練習一下深海潛水了。

虎鯨的潛水深度很厲害,圈養的虎鯨,潛水程度很垃圾,但野生的不一樣,野生的虎鯨潛水深度可以達到一千米以上的深度。

可以說是極其深的地方了,即使是大白鯊也很難達到這種深度。

這都是需要長久練習的,被圈養的虎鯨可冇那個場地和條件能夠練習潛入深海。

現在方問的身體各方麵還冇達到巔峰,他平常也就潛水達到五百米左右,然後就得上去了,再深一點就有點扛不住,不過經過長期的練習,加上身體的成長,方問的下潛距離會逐漸增加的。

方問快速的向下移動著,隨著下潛的距離增加,周圍的亮度也在慢慢開始變暗。

如果是人的話,在這樣的環境中,很難不讓人感覺到恐懼,也就此時方問是虎鯨了,他冇有太大的感受,不然他估計也不敢太過深入海底。

不過當下潛的距離加深之後,雖然亮度暗淡了,但景色卻意外的不錯,特彆是海底的魚類數量也不少,方問看見了不少的巨物,個個都是百斤級彆的大家夥,這些大家夥如果被釣魚佬看見了,估計得狂喜。

但對方問來說,也就那樣了,方問對這些大魚一點興趣都冇有。

當下潛距離來到五百米時,方問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了一點反應,不過還好,還能忍受,方問繼續向下遊去。

當來到五百五十米的時候,方問感覺差不多了,於是準備向上遊去。

但這時,方問驚訝的發現,海底下方一個黑影正在快速向他這個方向靠近。

方問雙眼一眯,立馬向上遊。

而下方的黑影也在逐漸變大,速度還不慢。

很快下方的黑影就出現在了方問眼前。

“我焯!好大的魷魚!這麼大的魷魚做鐵板魷魚不知道好不好吃!”方問看著那個黑影忍不住在腦海中想著。

不過雖然這樣想,但方問卻一點不敢大意,他的速度也在加快,這條魷魚很明顯是深海魷魚,看體長比虎鯨奶奶都長了,十多米的體型,如果對他發起攻擊,他可很難招架得住。

不過讓方問冇想到的是,這條魷魚好似冇有看見他,或者說看見他了,也冇在意,隻是一個勁的衝刺著,似乎正在被追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