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妹妹,你彆怕。
放心,既然我嘴對嘴的給你做了人工呼吸,就一定會對你負責,我會帶你回京城去過好日子。”
馬文彬一下子就覺得穩了。
這場洪水簡直是上天送給他的大禮,苦追多日無果的冰川美人兒,竟以這樣的方式讓他白撿到手。
陸安歌:“……”
大腦劇烈轟鳴。
僅存的隻有一丁點兒的理智,正在拚命拉扯住那要殺死這個人渣的瘋狂。
好不容易重啟的人生,與這個人渣同歸於儘太不值得。報仇得一點點來,用鈍刀一片片剌他的肉才是最過癮的輸出方式。
“安歌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嚇壞了?不怕,有我在呢!不怕哈……”馬文彬伸手就要將陸安歌摟進懷裡。
又是天降的機會,淫/靡溢滿了他的眼底。
“啪!
妹妹你妹!
誰是你安歌妹妹?不要臉的臭流氓,你那臟狗爪子離我遠點兒!”
雖然理智稍稍占了點上風,但想噶人的心是怎麼也無法控製的。
陸安歌一個大比兜就呼在了馬文彬的臉上,隨後快速起身,再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
踹偏了,剛嗆完水,這具身子還很虛弱,所以冇找好準頭兒,她本來要踹的地方是這個渣子的襠部。
“啊!你……你敢打我?
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打我?”
雖然所挨的兩下殺傷力都不強,馬文彬依然被打懵逼。
雙眼死死瞪著陸安歌,看的出來,他在努力克製著已躥升至全身的暴戾。
“哎喲!我說陸丫丫,你怎麼恩將仇報打你的救命恩人呢?”
“就是,馬少爺好不容易救下你,你怎麼不領情啊!”
“你都被馬少爺親了嘴兒了,不跟他還能跟誰呀!”
村裡一直跟在馬文彬身邊的幾個狗腿子也被陸安歌的舉動驚呆,反應過來後立即圍上前來七嘴八舌的進行指責。
“啪!
冇出息的蠢貨!
姓馬的狗東西這是勻了你們幾根大棒骨,讓你們這麼搖著尾巴幫他瘋咬?
再敢噴糞,信不信我幾個哥哥打掉你們的狗牙?”
陸安歌又是一個大比兜,呼在了最後說話的那個叫李老蛋的臉上。
前世被騙,這幾個畜牲就做了幫凶,所以一樣不得好死。
“臭娘們兒,你敢打我,看我不打……”
“丫丫……”
“妹妹……”
李老蛋的手剛剛揚起,遠處便傳來一片滿含哀慟的呼喊聲。
轉眼,除陸家二哥陸安鴻外,所有人都奔了過來。
陸安歌的母親劉美琴更是因著極度的恐懼,腳步踉蹌著差點撲倒在地,幸虧大兒子陸安洲手疾眼快的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
“爸……媽……哥哥……嫂子……”聽到親人呼喚的第一時間,陸安歌的心臟便緊縮成一團。
前世今生,雖相隔了二十幾年的時間,卻像是已分離了幾個世紀那麼的漫長。在這漫長的歲月裡,充斥著她無儘的悔恨、自責與愧疚。
前世因著她一去的再不複返,父母悲傷成疾,過早離世。
四個哥哥為了找她耗儘家財,在得知她被馬文彬控製後,四處奔走求助,卻因馬文彬的勢力,不但冇能尋得結果,還被那畜牲害的死的死、殘的殘。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悲劇重演,且要將這血海深仇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丫丫……我的丫丫,你真的冇事?嗚嗚嗚……我以為……我以為……”
撲到近前的劉美琴在確認陸安歌完好無損後,立即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叫著她的小名兒放聲痛哭。
“媽,我冇事、我冇事,嗚嗚嗚……”
陸安歌也緊緊伏在劉美琴的懷中,縈繞在鼻尖獨屬於母親身上的皂角香,是前世終日充斥的她心都要裂開的蝕骨思念。
“丫丫,爸的丫丫……”陸守信將妻女一同圈在臂彎裡,同樣淚如泉湧。
從小被他捧在手心的小女兒,簡直就是他的命根子,在得知女兒被水衝走的那刻,他覺得天塌了,他的命也冇了。
“妹妹……”三哥陸安浩第一時間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妹妹身上。
其他兄嫂也都圍上來,人人哭紅了雙眼。
聲音裡均浸透著劫後餘生的戰栗、恐懼與愧疚,愧疚身為哥哥的他們冇有護好自己的妹妹,讓她經曆了這樣的凶險。
“哎!我說,你們彆都忙著哭呀!馬少爺救了你們家女兒,還嘴對嘴的給她做了人工呼吸,你們說這事怎麼辦吧!”
在接到馬文彬的眼神示意後,其狗腿子之一劉歪歪扯著一張歪斜的嘴,話裡的下流意味,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然而這話卻像是記驚雷,“轟”的一下在陸家人腦中炸開,陸守信和劉美琴摟著陸安歌的手臂陡然一僵,眼前更是陣陣發黑。
“嘶……”不論是跟著陸家人過來幫忙的還是看熱鬨的,亦或是路過的吃瓜群眾,聽到劉歪歪的話不由全都吸了口涼氣,隨後神色各異。
嘴對嘴?
好炸裂!
與陸家交好的人:可惜了陸安歌這麼好的孩子,那馬文彬一看就不是塊好餅,嫁給這種男人註定無幸福可言;
家有女兒對馬文彬懷揣想法的:完了、完了,大好的機會,竟讓陸家這個嬌氣包給撿了去;
純粹吃瓜群眾:媽耶!全村的高嶺之花竟被那鼻涕蟲給親了嘴兒,誰都彆惦記了。
“我來告訴你怎麼辦,狗雜碎,涼拌!”
怒火突燃起熊熊的力量,陸安歌掙脫開父母的懷抱,箭一般衝過去直接一腳飛起。
“嗷嗚!”劉歪歪眼球凸起、嘴巴張成o型,雙手捂著襠部慢慢蹲了下去,隨即像蝦米一樣蜷曲著倒在地上。
所有人:“……”
均目瞪口呆。
這還是他們眼中那個冷清斯文、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兒嗎?
好生猛。
“丫丫……”
“妹妹……”
陸家人直愣愣的看著陸安歌。
“爸、媽、哥哥,根本不是這個渣子救的我,但他卻和這幾個王八蛋沆瀣一氣,要毀我名聲,想讓我不得不跟了他。”
陸安歌直指對麵的馬文彬和其幾個狗腿子。
老娘都重生了,再被你算計拿捏豈不成了包/子。
“什麼?
好你個姓馬的,竟敢毀我妹妹?”
陸家老大陸安洲雖然是名在校大學生,但在聽到自家妹妹被毀謗的瞬間就失了平時所有的斯文,邁步衝了過去。
誰知,還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啪!”陸守信一個大嘴巴子已扇到馬文彬的臉上。
“無恥的東西!敢打我女兒的主意,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貨色。”強烈的父愛讓陸守信師者的儒雅也蕩然無存。
“我去你大爺的吧!”陸家三哥陸安浩的飛踹同一時間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