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係統檢測和淨化完畢。純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已達到宿主所在的年代最高純度。淨重1000g】
紀寧心砰砰直跳!
這回真的是發財了!
雖然現在的金價低,但是會一直升的。
以後房子都冇有它保值。
今天帶兩個娃出來,真的是帶對了。
運氣真好!
她和周淮序經常來這一帶趕海,從來都冇有撿到過。
這時,兩個娃歡呼:“哇!大海螺!媽媽,好大的海螺!好多!你快來和我們挖!”
紀寧忙道:“來啦!”
紀寧忙跑過去,和兩個娃一起挖海螺。
一共挖了八隻大海螺。
然後夫妻二人繼續帶著孩子往前走,紀寧也讓係統放了一些大海螺給其他人撿到。
至少一人一隻吧,不然不夠分。
接下來,紀寧不停地讓係統放東西出來給孩子撿。
隻要他們找了一會兒冇有找到,她就讓係統放出來。
係統一會兒放幾隻望潮出來,一會兒放幾隻生蠔出來,一會兒放幾隻螃蟹……
再加上海灘上本來就有的,兩個娃簡直是三步一車螺,五步一螃蟹,十步一隻望潮……
奶聲奶氣的歡呼聲響遍整個海灘。
張苡澄和她娘家的人撿了半天,隻撿到了半桶東西,都忍不住走過來,蹭蹭兩個娃的好運氣。
紀寧也讓係統放一些東西出來給他們撿。
這回輪到張家的人歡呼了!
張母:“原來不是我們不會撿,是剛剛那片沙灘根本就冇有東西!看,來了這裡多容易找。”
張苡澄:“我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多東西露在沙灘上,平時很多都是藏在沙子底下的。”
紀寧笑道:“不同的季節,能從海裡得到不同的收獲,但是帶子螺,車螺,毛蛤,螃蟹這些幾乎一年四季都能撿到。隻是有點考驗眼力。”
不知不覺,每個人的水桶都滿了,海水開始漲上來了,太陽也下山了。
紀寧對大家道:“回家吧!漲潮了!”
大家都知道漲潮危險,冇有逗留,立馬開始往回走。
其實,大家都很累了。
尤其是張家一家人,他們第一次趕海,累得不行。
兩個娃回去的路上都要抱。
他們也累了。
周淮序和楚逸嶼一人抱一個,兩個娃走了幾步路,就趴在爸爸和小舅舅的肩膀上睡著了。
李婉清看著兩個娃的睡顏笑道:“兩個孩子都累了。”
張母走在李婉清身邊,也看了一眼兩個娃,笑道:“他們肯定累了,比我們大人都撿得多。”
今天兩個寶寶是趕海冠軍。
當然,冇有人認為是他們自己找到的,都以為是紀寧和周淮序幫他們找到,讓他們撿的。
回去的路上,紀寧看見有村民挖了大半籃子沙蟲就問道:“嬸子,你這沙蟲賣嗎?”
那位嬸子聽了就道:“賣。”
紀寧:“我幫你全買了,多少錢?”
那位嬸子聽了就道:“兩塊五一斤給你,我這裡大概有兩斤,收你五塊錢。”
紀寧也冇有議價,挖沙蟲很累的。
“好。”
她給了那位嬸子六塊錢:“籃子也賣給我吧!”
大嬸自然冇有意見,這籃子都舊了,去買一隻新籃子也才一塊錢,而且這隻籃子還是她男人自己編織的:“好!妹子,以後你還要沙蟲,可以找我。”
紀寧聽了就道:“你要是挖到沙蟲,像這些這麼新鮮的,就送去招待所附近哪家海鮮酒樓吧!”
大嬸聽了就道:“好的!好的!我知道哪家海鮮酒樓!”
紀寧笑了笑:“你挖到送過去就行了,那裡有人收新鮮的沙蟲。”
“好!保證新鮮!”
沙蟲粥是海鮮酒樓一道特色菜,許多人都愛吃。
而且沙蟲粥孩子吃了挺好的,紀寧也經常煮給孩子吃。
今晚她打算煮一鍋新鮮的海鮮粥給父母嘗嘗,所以看見有沙蟲就買了。
漁村的海鮮粥,那鮮美,吃過的人都會不斷地回味。
紀寧喜歡吃粥,海鮮粥她是吃不厭的,非常好吃。
太陽已經下山了,一家人才回到家屬院。
一行人走進家屬院的時候,門衛室有人喊住了楚逸嶼。
“楚逸嶼同誌,有人找你。”
一行人聽了都看過去。
門衛室裡的人走了出來,看見這麼多人愣了一下。
楚逸嶼看見對方也是皺起了眉頭。
譚子茹有點局促不安,小聲喊了聲:“阿嶼。”
李婉清愣了一下,對兒子道:“你帶她去招待所,然後就回家。”
不管怎麼說,一個女孩子這麼遠找過來,現在又天黑了,怎麼也得將人安頓好,免得出事了,他們家的人得負責。
楚逸嶼點了點頭:“好。”
張家的人是認識譚子茹的,畢竟有少許親戚關係在。
張家的人是去秦望舒家吃喜酒的時候見過她。
張母也聽張苡澄說過譚家的人拒絕楚逸嶼的事。
張母笑道:“子茹怎麼來了?讓你張大哥送你去招待所吧!”
張母對張苡澄的大哥張邱澤道:“你和阿嶼一起送子茹去招待所吧!回頭,你去打個電話給林阿姨報個平安。”
張邱澤聽了就道:“行!”
他對譚子茹道:“譚同誌,我和阿嶼帶你去招待所吧!”
譚子茹想和楚逸嶼單獨談一談,可是這麼多人在,她也開不了這個口,隻好道:“謝謝張大哥。”
她來的時間不對,早知道就明天早上再來找楚逸嶼。
她怎麼也想不到會遇到楚家、張家、周家三家人聚在一起的情況。
張邱澤笑了笑:“不客氣,走吧!”
楚逸嶼冇有出聲,直接往招待所走去。
譚子茹隻好跟上。
張邱澤也跟上。
一家人則繼續走回家。
李婉清對張母道:“謝謝你。”
張母道:“客氣個啥,應該的。”
其實譚家的人也是不厚道。
當初要是冇有阻止兩個孩子交往,或者好好拒絕,現在楚家怎麼也會出力幫忙。
現在鬨成這樣,又讓譚子茹一個女孩子過來找楚逸嶼。
這算什麼?
換作是她,她也絕對不幫忙。
也不許自己的兒子繼續和對方交往。
人生那麼漫長,誰都有高高低低,誰都有遇到風雨的時候。
事情真的不能做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