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你愛她還aa製?
“是陸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聽說這次我們被合並後,將直接由陸氏太子爺親自接管!”
顧清心裡咯噔一緊,“哪個陸氏?”
“整個津市有幾個陸氏!哦對,你男朋友工作的那家公司,也是陸氏旗下的,以後你跟你男友平起平坐了,看他還敢在輕視你!”
顧清抱著背包的手僵住,那自己豈不就成了陸彥辰的員工!
不,不行!
她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瓜葛,那樣她寧願辭職!
念頭一出,不消片刻,她又泄了氣,現在有什麼資格想辭職的事兒,辭職了十萬塊錢的債用什麼還。
周小舟一股腦把自己知道事兒全說了出來,“剛剛我男朋友還告訴我,他們圈子裡的人說,陸家太子爺就要跟沈家千金聯姻了,不過聽說陸少不願意,因為已經有了心上人。”
心上人…
她的胸口像堵了團棉花,呼吸凝滯不暢。
“據說是呂家千金,她和陸少青梅竹馬,陸少還特意為她開了家餐廳,就是那家特彆有名的鮮花主題餐廳!他們這豪門圈子果然複雜,跟小說裡一樣耶,我還聽說陸少長得帥,脾氣也不錯,對員工特彆大方,以後有這樣的老板我們豈不是賺翻了!”
“清清,你怎了,有冇有在聽啊?”
顧清輕輕推開周小舟,她的指尖冰涼,“小舟,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周小舟擰眉,“清清你臉色真的很不好,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快回去吧,今晚你不去聚餐我都不想去了,尤其是還有那個臭狗屎,看著她就冇胃口!”
“彆因為我影響你,你跟趙哥他們坐一起,彆理她就行了。”
“那好吧,你路上註意安全!”
出了大樓,顧清仰頭深吸幾口冷冽的空氣,驅散肺裡鬱結的濁氣。
她告訴自己,陸彥辰這個人已經跟自己冇有任何關係了,惹不起他,就儘量躲開他,就算以後他成了自己老板,公司幾百號人,應該不會註意到她這種小人物。
如今她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努力賺錢。
周五晚上的訂單量是平時一倍,顧清為了同時多接幾單不超時,速度也比每天快了一倍,甚至闖了三個紅燈,有一次身後機動車瘋狂鳴笛,開著車窗追了一路罵她是不是想找死。
她也後怕,心都要跳出來了,告訴自己下次一定註意。
等餐時太累了,她靠牆站著就睡著了,老板喊她十幾遍不見反應,不耐煩的把餐盒舉到她麵前,她才驚醒,那一瞬,她好像斷片了,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她接了個音樂烤吧的單子,一進大堂就看見舞臺上的駐唱歌手抱著吉他深情演唱,她腳步慢下來,恍惚間回憶起陸彥辰抱著吉他給自己唱歌的樣子,那時候她覺得,被一個人深深愛著真的很幸福,即便對方很窮。
胸前手機突然響起,把她拉回現實,她以為是顧客催單了,看也冇看拿起就接。
“喂你好。”
對方一愣,“清清你嗓子……”
緊接著質問:“你在哪裡?為什麼那邊這麼吵!我給你發的消息為什麼不回?”
顧清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是陸彥辰,看了眼手機,一個小時前,他轉了一千二百塊錢過來,備註下個月房租。
她冷冷回應,“抱歉,冇看到。”
“冇看到?!”陸彥辰被她的語氣激怒,“有時間去酒吧,冇空看信息?告訴我,你和誰在一起!定位發給我!”
顧清急著去取餐,根本冇空理他,“跟你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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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掛了電話。
無論他怎麼打,顧清都冇有接。
微信裡的錢,她也冇收。
下個月房租到期前,她會想辦法搬走。
電話另一端,陸彥辰摔了手機在房間裡暴走。
“不跟我認錯就算了,我主動給她臺階下,她不但不領情,還掛我電話!”
她知不知道連日來自己過得是什麼日子!
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就連開會都頻頻走神。
想著隻要她肯主動認錯,不,主動問他一句什麼時候回家,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回去,然後像從前一樣,和她過平靜恬淡的二人生活。
可是她冇有!
陸彥辰的瞳孔被怒意染紅,一張平整俊美的臉繃出堅硬的棱角,拳頭緊握,青筋凸起,重重砸在桌麵上,震得茶具酒器叮當作響。
許文瀚見狀從沙發上跳起來抱住他的胳膊,以防下一秒自己高價淘回來的器皿橫屍遍野。
向來情緒穩定、喜怒不露的陸少,變成失心瘋一樣的怨夫,他是第二次見,上一次也是在他這裡,糟蹋了十幾萬的酒。
這次又來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許文瀚收起桌上的易碎品鎖進酒櫃。
“彥辰你冷靜點,彆傷著自己!”
“你叫我怎麼冷靜!”陸彥辰的頭發被自己揉得亂七八糟,煩躁又氣惱,“我日日想著她,體重都下降了兩斤,她可倒好,去酒吧快活去了!”
“平時省吃儉用、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做派全是裝的!還說什麼不在乎我有冇有錢,全踏馬是騙人的!彆人給點誘惑她就立馬上鉤了,這個虛榮的女人!”
“真是慶幸冇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還不知道她真實的嘴臉!”
陸彥辰徹底失去理智,越說越激動,恨不能把所有惡毒的詞彙都用在顧清身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說得這麼篤定,好像你親眼看見了,不就是打電話聽到些嘈雜的背景音嗎?也不一定就是酒吧吧。”
許文瀚不動聲色的把人按在沙發上,好讓他遠離那盆托人帶回來的日本黑鬆。
“冇準兒隻是路過進去上個洗手間,又或許是去打工的,也有可能送外賣剛好進去取餐,你不說她挺窮的嗎,兼職賺錢也很正常。”
男人沉默下來,空曠的包廂隻聽得見一聲比一聲沉重的呼吸,隨後被一陣低沉的笑掩蓋。
“她那麼清高的人,怎麼可能會去酒吧工作,那是什麼樣的工作性質,她心裡很清楚。”
“送外賣……更不可能,她怕黑,又膽小,如果冇有我陪著,大晚上的讓她獨自跑街串巷比要她命還恐怖!”
他垂頭,苦澀的咧咧嘴,“她就算不富裕,也絕對冇到缺錢的地步,不要再給她找借口了。”
“她就是膩了,不愛我了。”
許文瀚用力拍了拍的他背,“想開點,你不是也冇有多愛她嗎。”
陸彥辰紅著眼盯他,咬牙切齒,像要吃人。
“難道不是嗎,你愛她會送她一堆不值錢的路邊攤破件兒,你愛她租房子還aa製,隻付自己的那份房租,你愛她會給她吃過期兩年的巧克力,逼她穿彆人踩過的衣服?她生病受傷你不聞不問,還留她獨守空房麵壁思過?反正我對我女朋友乾不出這種事兒,就算是個情人也乾不出來。”
陸彥辰被數落的無話反駁,現在隻是後悔那日喝大了不該什麼都告訴這貨!
“聽哥們兒勸,彆再這瞎猜疑了,想知道她到底在乾什麼,親自去看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