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十二祭司!”

赫拉土堊很開心,恭敬地向來者彎腰,聽到熟悉的語言,熟悉的口音,他差點喜極而泣。

這位十二祭司名為赫拉祁正,身穿紅黑色長袍,同樣長著十指,臉部十分畸形,拿人族的審美來看,奇醜無比。

不過他並不像赫拉土堊一樣穿著黑袍,因為在劫祁宇宙中,冇有任何種族敢嘲笑他們種族的長相。

赫拉祁正看著赫拉土堊皺眉,問道:“怎麼隻有你一個?”

赫拉土堊知道這位祭司的意思,連忙解釋道:“回十二祭司,當初我們赫拉族五位強者和暨靈族五位強者在兩族老祖的幫助下,通過隨機出現的宇宙裂壁進入新鴻宇宙,我們進入時,暨靈族的五位境界太高,被裂壁中的規則力量絞殺,我族境界最高的三位也被殺死,隻剩小的和赫拉閒,而且赫拉閒肉身被毀,隻剩魂魄。”

“不過暨靈族的五位和我族的三位強者雖然死了,他們攜帶的大量問界境還是來到這方宇宙,散落在宇宙各處,其中一塊被太古蠻族撿到,太古蠻族這才聯係上暨靈族的暨瓚。”

“潛伏進來這些年,小的和赫拉閒一直暗中培養能量螂蟲,並暗中聯絡與太元族為敵的種族攻擊太元族,就算不能重創太元族,至少也要襲擾他們。”

“可太元族是新鴻宇宙唯一的永恒文明,無論實力還是行事風格都太過霸道,誰都無法撼動其地位,所以拖到今日僥幸打開宇宙通道,迎接諸位尊上的降臨。”

赫拉土堊很興奮,用赫拉族的語言,一口氣將來到新鴻宇宙的經曆全都說出來。

說到規則力量,赫拉祁正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然後低頭握拳,不滿地道:“該死的宇宙規則,把本尊的實力壓製到半步磨道境,真是個落後的宇宙。”

赫拉土堊連忙恭維道:“十二祭司放心,半步磨道境相當於新鴻宇宙的十二階宇級巔峰,與太元族的最強者同境,太元族號稱同境無敵,但在偉大的赫拉族麵前,太元族就是土雞瓦狗,一碰就碎。”

“嗬嗬,兩百多年不見,你比以前會說話了,但說的也是實話,區區太元族而已,既然我族和暨靈族降臨,這方宇宙就歸赫拉族和暨靈族了,等回到祖地,老祖定會好好嘉獎於你。”赫拉祁正眼底露出不屑之色。

轉頭,赫拉祁正看到遠處尚修齊和一眾還活著的太古蠻族,立馬釋放氣息,壓得那些太古蠻族齊齊跪地。

“他們是誰?”赫拉祁正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赫拉土堊連忙解釋道:“十二祭司息怒,他們正是太古蠻族,這次之所以能打開宇宙通道,他們出了很大的力,隻是之前他們的種族被太元族所滅,否則定率眾來迎接您的到來。”

聞言,赫拉祁正這才收起氣息,高高在上地說:“即是效忠赫拉族的奴仆,可賜永生,至於滅族之仇,本尊替他們報了。”

尚修齊等一眾太古蠻族聽不懂赫拉祁正的話,赫拉土堊居中翻譯,聽完後太古蠻族全都彎腰下來感激涕零。

太古蠻族大勢已去,向來隻有其他種族向他們彎腰,如今也不得不學會彎腰。

尚修齊也知道,想要為太古蠻族複仇,隻能依賴這些外來者,暫時的卑躬屈膝又何妨。

“十二祭司,不知我族大軍何時到來?”安撫了太古蠻族,赫拉土堊向赫拉祁正詢問。

赫拉祁正道:“兩族大軍集結需要時間,本尊先來探路,確認通道的穩定性,更重要的是確認這方宇宙對外來者的壓製,探明這些後本尊會回去彙報,在大軍到來之前,務必要守住通道。”

“遵命!”赫拉土堊連忙彎腰。

隨後,赫拉祁正麵向通道,祭出一杆散發著青色氣息的三叉戟,將三叉戟立在通道前方,青色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通道。

“本尊將道器立於此,本尊離開這段時間,一旦有外敵入侵,你便激活道器禦敵。”赫拉祁正看向赫拉土堊吩咐道。

“十二祭司放心,此地距離太元族甚遠,地處偏僻,即便他們感應到,想要找過來,冇個三五日根本不可能,屆時,咱們的大軍已經到來,不過現在有十二祭司的道器在此鎮壓,已經萬無一失,小的恭候大軍的到來。”赫拉土堊諂媚地笑道。

赫拉祁正滿意地點頭,然後邁入通道回去複命。

他們知道新鴻宇宙是一個新興的宇宙,可能蘊藏無數資源,但他們也不是魯莽之輩,一股腦地湧入這方宇宙。

他們先讓赫拉祁正來探路,確認通道穩定和這方宇宙的最強實力後,再把大軍派過來,最終用武力征服所有文明。

“那位……怎麼回去了?”赫拉祁正離開後,尚修齊過來詢問。

他們太古蠻族還想看著太元族和太古九族哀嚎的模樣,怎麼能走呢?

赫拉土堊摘下黑袍,露出難看的笑容,道:“無需擔心,下次從通道中出來的不再是單個強者,而是……兩族大軍!”

“那就好!”尚修齊這才放心。

……

太元星係,太元星上。

在宇宙通道被打通的那一刻,正在修煉的陸舉如遭雷擊,猛地睜開眼睛,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出事了!”

他看到了無數異族通過一個通道來到這方宇宙中,看到無數星係和文明被那些異族屠戮和毀滅,看到太元族與那些異族在血戰,還看到戰場上出現了人族的身影,其中包括他的師兄,張絕。

“師兄師兄,出事了!”

陸舉拿出通訊器,第一時間跟張絕聯係,但張絕在閉關聯係不上,隻能發信息去提醒。

“宸哥,出事了!”

張絕聯係不上,陸舉又去聯係孫宸,發現孫宸也聯係不上。

隨後,陸舉走出閉關之所,找到一位平日裡教導他的老師,連忙道:“黔老師,我有重要的事要見元青泰前輩。”

“見副統領?”黔老師不解,怎麼突然之間要見元青泰?

“是的。”陸舉神色認真地點頭。

陸舉不認識元極,隻認識元青泰,要是說去找元極,這位黔老師肯定直接把陸舉趕走。

“元青泰副統領日理萬機,哪有時間見你,有什麼事可以先和我說。”這位黔老師並未重視陸舉的想法,淡淡開口。

他不清楚陸舉的作用,不知道陸舉身負預知之能,隻是負責教陸舉,加上陸舉來自人族,修煉資質平庸,打心底瞧不起陸舉。

要不是元青泰多次強調要教好陸舉,他現在已經把陸舉趕走。

陸舉目光堅毅地道:“不行,我必須要見到元青泰前輩才能說。”

他知道這位黔老師隻是教他知識的,在太元族中地位一般,做不了決策,所以必須要去找元青泰才會說。

黔老師不耐煩地道:“我看你是在無理取鬨,今天的功課冇做完就趕緊做,能讓你來此與太元族的天驕一同學習已是恩惠,彆不知好歹。”

陸舉早就不是那個青澀的少年,並未因為這番帶著侮辱的話而當場憤怒,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