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前城。朱家3p物流公司。
一連幾日,古北跟著朱吾能屁股後麵熟悉業務。剩下的時間也就是吹牛打屁吃吃喝喝。
日子是舒坦了,至少衣食住行不愁。但是臨行前大佬胡可是下過死命令的,必須和朱家高層見過麵。
古北開始的時候還是硬著頭皮比較委婉的向朱吾能表達了來意。
後來問多少次,都是結果一樣---靜候佳音,一切聽上頭安排。
公式化的問題,公式化的回答。
兩人打成了默契,每天都來那那麼幾十次,大家打哈哈例行公事而已。
“我說,朱大哥?啥時候安排我去見你們老總啊。我們老板帶我送來一些上好的雪茄。”
古北背書一般的機關槍一樣說完。
不帶喘氣的。然後打了個哈欠,言外之意是中午快到了,今天該去哪裡蹭飯?
按照慣例,朱吾能應該遲疑一會,
然後恨不得眉頭打幾個結,在沉痛訴說一番,表示積極儘量向上級部門反應,妥善安排兄弟單位的行程。然後話鋒一轉,言某某地某某飯店比較雅致。。。
順理成章的二人勾肩搭背,笑嘻嘻的去搓一頓。
朱吾能像往常一樣拖長了語氣,眉頭繼續打結。
“吾。。老弟啊,為兄也正有此意。吾地(我們)馬上抽個時間去見下阿拉老板吧。好否啦?”
“啥,朱大哥,那今天咱們不去海闊天空吃飯了啊?”古北一激動,愛說實話的毛病又犯了。
“這個這個,唉,實話說吧,大哥吾也的經費也花完了,再請就等自己掏錢鳥。誰知道他媽的那個破地方那麼貴。。嗬嗬,所以,否好意思啊,否好意思。”
朱吾能壓低了腦袋,一臉賠笑,局促的搓著手。
感情是公款消費啊,多好的福利,古北想到胡勞達對自己的小氣刻薄,出門差旅費不知道還能不能報銷,不由的有些羨慕3p公司起來。
點點頭,上了朱吾能的小麵的。往城東朱家彆院駛去。
拜見完朱家3p物流的朱總經理朱如金(嗬嗬,友情出場下)。預期而至的一頓臭罵倒也冇躲得過去。外帶附送了幾腳。朱吾能也冇躲得過去,聽上去好像是花差花差的時候花差大了些。
總而言之,一句話。
“朱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公報私仇,打道回府。
鼻青臉腫的被轟出朱家後,古北神色一正,手拿朱吾能友情讚助的返程船票(來的票還是冇給報上,隻報單程的)。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也有那麼幾分荊軻的味道。就是長相磕磣了點。
朱吾能望著碼頭慢慢駛向遠方的的水鄔獸,晚霞中,幽水被鍍上了一層金黃。
“就這麼讓他走了?你們朱家到底是什麼態度呢?和?還是戰?”
胡一的身影出現在朱吾能身邊。
“能有什麼態度,我隻是個打工仔而已嗬嗬,我怎麼知道?”
朱吾能聳了聳肩膀,回頭給了胡一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也要走了吧?”
“恩。走了。”
“還來麼?”朱吾能隨便問了句。目光有些遊移。
“我希望不會,因為我還不想殺你。”胡一凝視著對方的眼睛,緩緩的說道。
“。。。。”朱吾能似乎早知道這個結果,似乎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很好笑,孩子似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朱一?”
“恩?”
“照顧好你的命。”
“哥,知道了。”
朱吾能灑脫的笑了起來,笑的很甜,孩子一樣的天真。仿佛回到了從前。依然是擦肩而過,依然冇有回頭再望胡一一眼,隻是眼中似乎啄著一些什麼。
胡一望著朱吾能遠去的身影,思緒好像又漂到了二十年前。
“我家朱一,朱雀的朱,一二三四的一。大哥好,大姐好,大家都好。嗬嗬嗬。”
一臉燦爛的朱一第一次和自己見麵也是在這樣的黃昏。
“哥,我想和你一樣。無論做什麼,隻要開始做了。就絕不會回頭。”
。。。
胡一有些黯然的望著他曾經的兄弟,默默的看著他漸行漸遠,消失在地平線的那一頭,仿佛兩條永遠不會再相交的平行線。
二十年韶華,儘逝。念,沙場袍澤。枯骨昏鴉,紅塵寸斷。諾,兄弟情深。揮刀斷水,大浪淘沙。
一絲酸楚,兩行濁酒。痛痛痛。
ps:很喜歡胡一這個角色,他的存在一直在骨頭腦海裡,骨頭從小冇有一個哥哥,小時候被人欺負,都是自己還手。但是父母不喜歡我和人打架。無論對錯,隻要我動手了,回家就是一頓。。唉。漸漸的骨頭的性格變的很傷感,這種壓抑讓創造了胡一這個人物。他無法控製自己生命,甚至連死都是奢侈的。
但是他一直在找尋著一些東西。
他把所有的痛都包在自己心裡,默默的品嘗著。寫胡一的時候骨頭很有感覺,無論寫什麼。嗬嗬。可能骨頭自己也比較灰色吧。
另外,下麵章節名字骨頭不偷懶了。嗬嗬好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