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連救治的時間都冇有,肇事司機後來救治無效也死了,其他也死的死傷的傷,這件事還上了報道。她母親知道後悲傷過度暈倒進了醫院,就讓我親自去認領她的屍梯,唉,好幾個碎的都已經看不出人樣了,最後還是靠dna檢測出來的報告指認。最後她的遺體被運回她老家安葬,葬禮辦的很簡單,我冇進去就站在外麵看著。差不多就是這樣,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林木一字不落的聽著,看著林晟從麵無表情到微微憤怒再到坦然釋懷,看他像講故事一樣地說完了整件事,仿佛對故事結尾還帶有一絲可惜。
林木又想到了白寧韻,她說她大學畢業就嫁給林晟了,當時她母親和父親都不同意這門婚事,林晟就一窮小子,她是家裡的掌上明珠不嫁人也能養活,何必非要跟到鄉裡受苦受累......結婚當天兩人感動的相擁而泣,林晟當時說的愛情誓言說的比在場誰都響亮,那一刻可能兩人都認為嫁給了心中珍視的愛情......
但是林木就算再生氣也不會以憤怒的語氣,去質問此刻這位站在窗前但十年前根本不會抽煙的人,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已經不在是15年前那個風華正茂的林晟,也不在是那個發誓一輩子愛白寧韻的林晟。
他來之前想問林晟,你愛過白寧韻嗎?你為什麼要背叛她?你現在已經徹底不愛她了是嗎?她對你來說算什麼?
可現在呢……林木看著麵前這一切又想通了,何必糾結過去,最了解這些事的還是白寧韻,他就算問了,得到不知是真是假的答案對他又有什麼意義。
“媽媽埋在哪裡?我想去看她。”白寧韻曾對林木提過,她的老家在很遠的一座臨海城市,那裡的樓很高有很多層,夜晚燈火通明,很是繁華......林木從來冇去過,母親說的那些他連想都想象不出來,當時隻想著要是以後有機會他想和母親一起回去看看,可現在他冇機會了。
“你......就問這個?冇什麼其他問的?”。
林木想了想,“早上我隻能送小漠去上學,學校規定的時間不合適我冇辦法去接他放學,所以你們能不能抽空去接他回來”。
雖然問這個問題他也理解,林晟還是稍稍舒了口氣,畢竟林木冇有問那些對他來說算是刁難不想回答的問題。
“知道了,有時間會去接他的”,林晟拿來紙筆寫下白寧韻的老家地址還有外祖母的電話遞給林木,“那個,以後多照顧照顧盛宇漠,你是哥哥,他還是個小孩子,知道吧。還有許橙阿姨,她對你也挺好的。你要學會習慣這些事情,要學會接受,知道吧”。
林木盯著林晟的臉,短短幾秒他咽下了這麼多年想要說的話,最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書房。
他忍不住了,跑進廁所關上的門的那一刻他終於哭了出來,可是他不敢發出聲音,欲要衝破喉嚨的嘶吼隻能被聲帶死死壓迫而無法呼吸,過度用力的壓製導致肺部肌肉抽痛,悲傷的絕望蔓延全身,林木看見鏡子那個滿臉淚水雙眼哭紅的人,嘴唇張開似在說著。
‘我該怎麼辦……’
但他冇在裡麵待多久,等到情緒穩定下來後洗把臉,擤了鼻涕,鏡子裡,他還是他。
在進臥室的前一秒,他瞥見了那輛停在客廳裡的自行車,不禁一頓,隨後轉頭開門。
“小漠這麼認真呀,練得怎麼樣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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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開心一點:林木親的第一口是盛宇漠的嘴巴哦,還是狠狠地親下去的喲~初吻已送出~
第4章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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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城裡的第一個暑假,林木開始學習騎自行車。
因為冇有老師還是哪位有經驗的人陪他一起,林木在學著跨上座椅那刻就不受控製地‘哐’一聲倒在地,手肘和膝蓋瞬間磕破了皮。
嘶,有點痛。
他許久也學不會掌握平衡,以前挑扁擔,兩邊掛整筐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