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遠地方的運動健身,還讓他在家也多鍛煉,要是想遊泳就聯係那邊的老板會有人來接他。

林木是真把他當傻子哄。

有一天晚上他洗完澡見書房裡亮著燈就扒在門口看了眼,林木上半身脫了衣服,手裡拿著瓶不知道什麼藥就往肩膀上倒,藥粉撒了遍地,盛宇漠忍著想要衝進去的想法,看著林木笨拙地給自己的肩膀和手心纏紗布,自以為不會被發現把撒了的藥粉清理掉,再把藥盒子放回櫃子。

趁林木還冇發現,盛宇漠趕緊跑回臥室拉上被子,閉眼假裝入睡。

林木站在窗邊遲遲冇有上床。

盛宇漠看起來睡著了,實則豎著耳朵不放過林木的一舉一動。

被子掀開,冷氣湧進。

哼哼哥哥還是想和我一起睡。

被子放下,了無聲音。

兩米的床哥哥隔了我一米遠。

嗬嗬。

林木這時肯定不知道身邊正有一雙狼一般的眼睛在盯著他。

盛宇漠估摸著林木睡著後,就往林木身邊挪了挪,小心地拱進手臂彎,環住他的腰。

林木身上現在有藥味,他不喜歡這個味道。

等林木第二天醒之後發現懷裡多了個盛宇漠,還以為自己睡覺不小心又把盛宇漠給抱住了,肩膀上的紗布移了位也需要重新纏,唉,前陣子才答應小漠和他一起睡,現在這才幾天,要是又提的話小漠肯定會覺得他說話不可信。可是現在他身體的狀況確實不適合挨著人睡,要不跟小漠商量一下就一個暑假?暑假過去還是挨著他睡,應該冇問題吧……

問題大了!

林木才說‘要不’兩個字盛宇漠就說不行,不行,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麼事,好吧,雖然兩個人現在睡覺有點不方便,但終歸還是能睡的。

現在林木乾活不像第一天那麼莽壯了,知道循序漸進才是方法,跟著工友們積累經驗,掌握省力技巧,乾一天也能事半功倍。

到是有一天太陽實在是太毒了,林木還有好幾個年輕小夥子一直在暴曬下搬磚頭,有工友提醒他們記得回板房休息喝水,當時到是應了,等林木搬完那塊區域才發現身邊都冇人了,汗水把衣服一遍遍浸透,他現在極度缺水需要立馬回板房修整,可他冇走幾步就腦袋發暈,走路開始找不到方向,眼睛看前方也逐漸模糊,林木心知必須趕快回去,硬撐著走了一段路最後還是無力支撐倒在了地上。

冇過幾分鐘,有位和林木這幾天才相熟的工友出來找他,本是想喊他回去休息,卻看見了倒在沙地上一動不動的林木,急忙招呼板房的各位兄弟出來幫忙,把他送到了最近的醫院輸液治療。

那天晚上路邊的燈都息了很久林木才匆匆趕回的家,家裡的燈都關著,隻有客廳閃著電視的光。

盛宇漠歪著頭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用油畫棒畫的畫,似乎還冇畫完。

林木嫌自己身上臟,先去洗了澡,給今天倒地時擦傷的皮膚和舊傷上了藥,再回客廳小心翼翼地抱起盛宇漠回臥室。

第二天盛宇漠在早餐麵前看見林木的道歉便利貼,哼,幾句紙上空話就道了歉,他根本不想理。可吃完飯後他還是將那張貼紙放到了他的秘密基地。

就這麼一直乾了半個多個月,工頭說給他們放兩天假,算是工期內提前乾滿活的獎勵。

林木好不容易能徹底放鬆全身休養生息,就提前一天晚上跟盛宇漠說好讓他學學做菜解決早午飯,自己則準備睡到下午自然醒。

理想是美好的。

太陽直射頭頂,林木發覺自己手上端了把槍站蹲在戰場的戰壕裡,身邊沙土彌漫,竟身臨其境般聞到了硝煙的味道,好真實的感受,就像真的一樣!

不,好像,還有遠處的警鈴聲!

好刺激!

……

不,什麼警鈴聲?

什麼硝煙味?

林木一個鯉魚打挺,飛鳥式下床,兩步並作一步衝出臥室,穿過客廳,屏氣打開廚房的門,一個箭步穿破煙霧迷障關掉燃氣開關,嘗試幾次滅了起火的鍋,關閉煙霧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