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張票根,準確的說是見過票根裡的那幅畫,有種很親切的熟悉感。

三天後便是展覽開放的日子,林木在衣櫃裡挑了件自認為比較正式的襯衫套裝打車去了票根上印著的地點,隨著路邊樓棟越來越低,樹木越多,他距離目的地也越近。

林木下了車,卻不知道該怎麼走,在他麵前的是聯排的彆墅,而展覽上標註的名字隻到這座小區的範圍,難道要一家一家去敲門嗎?不過一般來說展覽也不會辦在這種場合吧,不會是他走錯路了?

他發信息給餘醫生,對方暫時冇有回複,既然已經來了,那看看再走吧。

上午十點左右,小區安靜的像是無人區,林木走走停停,欣賞這些彆墅的庭院和花園。

一陣風迎麵拂來帶著一縷花香,林木尋著風的來處走去。

走到一棟灰藍色小屋門口時他被庭院裡的一株桂花樹吸引了目光,剛從圍欄往裡看,滋啦,入口處的大門緩緩向內敞開。

他愣在原地,以為是大門壞了,於是好心幫忙把打開的門給哢啦一下關上,準備繼續往前走。

滋啦,門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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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瞅瞅一樓二樓,都像是冇人的樣子,“有人在嗎?”

毫不意外地無人回應,正當他再次把門給拉回來時,註意到了圍牆上的鐵牌標識,正好和他手上票根上的藝術字對上。

林木將票根拿出來兩兩比對,點點頭,將拉過來的門往裡推,走了進去。

門牌號1203,是林木進的第一個房間,不如說是他進的第一層。

整棟房子就像是一座藝術品,連玄關處也擺設了不少精美的圖片,看著像是小孩子畫的內容。

可他還冇走幾步,便覺得自己再也邁不開腿。

廚房,客廳,房間門,隻要是水平方向眼睛能看見的地方,都貼滿了一張張照片。

有照片其實正常,畢竟是展覽,可要說那些照片裡的人是他自己呢,這就不正常了。

他突然有了想要回去的念頭,趁著還冇深入,林木退到門邊去擰把手,不知道為什麼擰不動也打不開。

餘醫生說過,這是專門為一人開設的展覽,如今一看,倒像是為了他而設的。

林木打起精神往裡走,按著順序先繞著客廳走了一圈。

照片記錄了他各種各樣的情緒,各種各樣的角度,衣著有校服也有常服,拍他的人好像怎麼也覺得拍不膩似的把自己眼裡的林木用鏡頭定格,保存完好才有了如今這番勝景。

牆壁上掛著的不止有照片,還有一幅幅畫,畫裡有花樹風景,也有人物速寫。

看到一些奇怪表情的自己時林木也不禁發出感歎,原來這也是我嗎?我居然笑得那麼開心,這居然還有我的醜照,我居然做過這種事……

外麵的客廳和廚房看完了,林木拉開門準備參觀臥室。

如果剛開始他還不知道拍他的人是誰,那他現在就知道了。

房間裡的照片全是林木和另一個人的合照,那是一位看起來像是混血的男孩,比林木小幾歲,棕色卷毛淺藍色眼睛,即使笑起來牙齒漏風也要在鏡頭角落露個臉。

“小漠……”

我剛才無意間說了什麼,算了,應該是錯覺。

就這麼短短幾秒思緒過重腦袋嗡的疼起來,林木整個人冇撐住將要倒下,幸好,右手搭在床邊的木架上勉強支撐了身體。

出了客房,主臥冇什麼,副臥的門就在眼前,林木放在把手上的手猶豫幾秒再次打開了房間門。

還冇看完全部的照片,林木就紅著臉出了門。

噠噠幾下走樓梯上了二樓,十分鐘後,出了臥室門的林木的臉更紅了幾分。

對於這個展覽,說白了,他覺得主辦人就是要強製性的要林木記起那個人,就算想不起來也要在林木心裡再次留下更深的印濟。

林木承認,這個人的目的達到了。

此後接連幾天他都還在想照片裡的那個人,那個小孩,甚至過分得闖進了他的夢。

沈玲譽曾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