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以前到底是怎麼……窗外明明已是黑夜,林木怎麼覺得有光照的他臉皮火熱。

“呃,那個,我還是叫你小漠吧,你的名字很好聽,嗯,小漠。”

小漠,漠漠,小漠……

簡單的兩個字在嘴裡倒騰,傳到盛宇漠耳朵時讓他分了神,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o仿佛想起了那個熱情似火的夏天,卻也是他最不願回去的那個夏天。

林木今晚是被盛宇漠送回小區的。

盛宇漠跟在林木影子後麵,曾經朝思暮想的背影就在眼前,咫尺之遙,隻要他大步一邁就能將這人擁入懷中死也不放手,甚至他有自信肯定林木不會反抗不會推拒,而是從始至終對他的遷就,縱容。而他現在要的,就是那份遷就縱容。

直到公寓樓門口停下,盛宇漠幾次想向前又退了回來,在林木快進到樓梯時張嘴喊住了他。

“哥。”

林木停住腳步轉身看他。

“我想聽你再喊一次我的名字,一次,一次就行。”

這位年輕的總裁看見林木背過身的那一刻嚇得差點追上去,自我反省剛才是不是就應該直接出手?

盛宇漠還是覺得自己並不能做到心胸寬廣地接受林木拒絕他。

隻是下一秒,林木背著光向他走來。

盛宇漠挺直腰背,目光直直盯著眼前來人。

“盛宇漠。”

“我在,哥哥。”

林木覺得他緊張又興奮。

“小漠。”

“嗯……。”

他們站在路燈輻射的地方,林木發現麵前小孩的耳朵逐漸染上粉紅,又想看他,又不敢和他對視。

林木不明白,這個小孩怎麼就這麼喜歡他呢。

“漠漠。”

冇想到小孩直接把眼睛給閉上了。

其實他自己也是很緊張的,不過小孩的反應著實有趣。現在盛宇漠閉上眼,倒是給他減小不少壓力。

他也是30歲的人了,看看自己,不再像從前那樣有著看似無窮無儘花不完的精力去花費,每天睡覺才是最輕鬆的事,不再像以前那樣身強力壯能讓他依靠,現在他這副身體還會時不時冒出點小毛病,聽說他以前還是搬磚的專門乾體力活,可現在,他的身體生鏽了,連彎腰都要歎一口氣。他早就知道,屬於他的花樣年華早已在病床上逝去,而他也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他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卻突然闖進來這麼個孩子,每一看到這般鮮活的生命力在看看自己,他心裡那份落寞羞愧便會加重幾分,他怎麼能接受自己配合眼前的佳人。

林木想象著,如果拒絕這個孩子的好意,跟他解釋會有更好的選擇,自己也不值得惦記可能一輩子都需要人收拾照看,這孩子會改變心意嗎,又會作哪些反應,傷心?生氣?失望?或是厭惡?

他不敢想,整個人不自覺往後退一小步。

盛宇漠仍閉著眼,此時的他心跳加快,激動的喊了聲哥,不知眼前的林木已經後退三步遠。

此刻林木迫切地想問,迫切想知道這個人會怎樣回複。

如果自己貪心一點,往後又會怎樣?

“我跟你記憶裡的那個林木不一樣,你也要做好我永遠不能恢複記憶的準備”,那隻藏在連褶皺都規整的西裝袖口下的手攢成拳,林木停頓一秒繼續他的問話,“我們都冇有回到過去的能力,即便是那樣你還會願意嗎?”

盛宇漠不敢睜眼,怕一睜眼就包不住滾燙的淚水。

有人勸過他,說他事業有成何必執著於一棵乾枯的樹。可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又怎會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故事,又怎知冇有林木,就冇有現在的盛宇漠。

林木是他的天,他的地,林木在哪,他的家就在哪。

他願意,哪怕一萬句願意也說不夠。

盛宇漠像在跟空氣磕頭一樣點頭,林木感覺臉上沾了點濕潤,以為是雨點隨意一抹。

要就這麼走了嗎?如果他走了,就是在玩弄彆人的真心,可林木不是那樣的人,也不想那樣做。

林木不是,無論以前還是現在,他犯下的錯誤都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