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飛速生長的雪兔幼崽
次日清晨,幾聲清脆的鳥鳴,打破了院落的寧靜。
陸野悄無聲息的從炕上坐起,翻身下地。
他洗漱完畢後,徑直走向側屋。
推開木門,火炕散發出的熱浪撲麵而來。
屋內的溫度維持在一個恒定的舒適區間。
陸野走到靠牆的木桌前,心念微動,意念鎖定育獸商店中的【初乳營養液】。
確認兌換。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扣除30點育獸點。
木桌上方的空間突然產生了一陣水波紋狀的扭曲。
隨著光華閃耀,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瓶由虛轉實,出現在桌麵之上。
瓶子不小,目測足有三升的容量。
瓶壁內,裝滿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陸野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握住頂端的木質瓶塞,用力拔開。
“啵”的一聲輕響。
一股濃鬱醇厚的奶香味瞬間湧出,迅速彌漫滿整個側屋。
兔舍之中,原本擠作一團熟睡的十隻雪兔幼崽,立刻有了反應。
脆弱的身軀在乾草上不安分地扭動、翻滾。
微弱的“唧唧”聲此起彼伏,透著迫切的進食欲望。
陸野用針管緩緩抽滿營養液,擠在小玻璃瓶裡,然後用火柴加熱。
測完溫度之後,用針管抽滿營養液,陸野彎下腰,輕輕托起一隻稚兔。
右手將註射器管口遞到幼崽嘴邊。
幼崽本能地張大嘴巴,用力吮吸起來。
陸野大拇指按在推杆上,緩緩發力,控製著液體的流速。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幼崽的喉嚨咽下。
他盯著註射器外壁上的黑色刻度線。
一毫升,兩毫升,五毫升……
幼崽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直到推杆推進了十五毫升的位置,幼崽才鬆開嘴,打了一個細微的奶嗝。
陸野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體型長大了一圈,食量也見長。
之前這些小家夥隻能吃下十毫升左右。
他放下這隻吃飽的幼崽,換起下一隻。
半小時後,十隻兔子全部喂完。
陸野在心裡默默盤算。
一隻兔子一頓吃十五毫升,一天喂兩頓。
十隻兔子一天得消耗三百毫升。
隨著體型不斷變大,食量還會增加。
桌上這瓶三升的營養液,確實隻夠吃一周左右的。
陸野蓋好玻璃瓶的木塞,將註射器用開水燙洗乾淨。
轉身走出側屋,輕輕帶上房門。
吃過蘇婉熱在鍋裡的早飯,陸野拿上車鑰匙出門。
發動停在院外的吉普車,駛向東郊。
抵達農場大門,他踩下刹車。
院子裡,工人們還冇過來。
顧子昂正背著一個裝滿沙土的麻袋,進行折返跑訓練。
周平安在鐵鍋旁熬著粥。
馮建設蹲在改裝皮卡前,手裡拿著扳手,鼓搗著發動機艙。
靳言睡眼惺忪的從宿舍小倉走了出來。
看到吉普車駛入,幾人齊聲喊道:“隊長!”
陸野推門下車,反手關上車門。
“皮子在哪?”
顧子昂放下沙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指向主倉牆角。
“剝好了,按您的吩咐,冇沾水,上麵撒了一層草木灰吸血水。”
他頓了頓,眼裡露出一絲狂熱:“您昨天拿的藥真是神了,我的傷口昨晚就結痂了,今天訓練都冇有太大影響了。”
陸野笑著點了點頭,邁步走過去。
三張巨大的野豬皮疊放在油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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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單手,抓住最上麵一張皮子的邊緣,一把拎起。
入手沉甸甸的。
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陸野將三張皮子卷成一團,拎著走向吉普車。
打開後備箱,將其扔了進去。
“你們接著忙吧。”
他丟下一句話,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車子掉頭,開往鎮中心。
供銷社旁,“知味林”飯館的木質招牌在晨光下十分顯眼。
飯館後門敞開著。
馬繼明正站在實木案板前,手裡握著那把附魔了【鋒銳】的菜刀。
案板上擺著半扇帶骨的野豬排。
馬繼明舉起菜刀,手起刀落。
刀刃切過堅硬的野豬腿骨,發出利落的“哢嚓”聲。
冇有用第二刀,也冇有骨茬飛濺。
切口平滑整齊。
馬繼明看著手裡的菜刀,滿臉驚歎,連連搖頭,嘴裡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陸野邁步走進後院。
“來了!”馬繼明放下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前。
陸野掃了一眼院子,目光落在案板上,咧了咧嘴。
“皮子都剝好了吧?”
馬繼明笑著指了指院牆邊搭起的木架。
“晾著呢,我昨天晚上連夜費了老大勁才剝下來。”
陸野走過去,將四張皮子一一卷起。
塞進後備箱,和農場拿來的三張放在一起。
七張野豬皮堆在車廂裡,氣味更加刺鼻。
他微微皺眉,坐進駕駛室,發動車子,開往林業站。
吉普車穩穩停在辦公樓前。
陸野推門下車,徑直走向辦公樓。
孟軍正坐在辦公桌後,低頭翻看文件。
聽到走廊傳來的腳步聲,他抬起頭,立刻站起身,快步迎出。
“陸站,您來了。”
陸野停下腳步,指了指窗外院子裡的吉普車。
“後備箱有七張野豬皮,找人卸下來,安排入庫。”
孟軍神色一凜,不多時,他帶著三個年輕乾事,小跑著來到車前。
打開後備箱,濃烈的腥氣衝出。
三個乾事倒吸一口涼氣,捂住鼻子。
“這……這麼大的皮子?”一個乾事結巴道。
孟軍瞪了他一眼,“陸站打的,趕緊搬去後院庫房!”
幾人手忙腳亂地將七張野豬皮抬出,哼哧哼哧地搬向後院的皮毛倉庫。
運到倉庫後,孟軍又把陸野請了過來。
皮毛倉庫裡,充斥著硝石和乾草的混合味道。
負責鑒定的庫管老李頭戴著老花鏡,脖子上掛著皮尺,迎上前來。
皮子已經在空地上鋪開了。
老李頭蹲下身,手指在皮毛上仔細撫摸。
他扒開皮毛查看毛囊,又用皮尺量了量尺寸。
老李頭越看越心驚,眉頭挑起。
“好家夥,這皮子夠厚的,得是成了精的老炮卵子吧。”
老李頭站起身,從上衣口袋裡拿出記錄本和鋼筆。
“陸站,這七張皮子,有五張是全須全尾的。”
“皮毛水滑,冇半點破口,算一等品。”
接著,他指向剩下的兩張。
“這兩張破損有點多,邊緣有猛獸撕咬的痕跡,好幾處毛都禿了,隻能算二等品。”
陸野點頭。
那兩張破損的,是山君和青君搏殺留下的痕跡。
野獸的利爪和牙齒破壞了皮毛的完整性,自然冇有他用箭直接爆頭來得完整。
“按規矩辦。”陸野開口,聲音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