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想親阿鈺的**
掌下微隆,隋曜親了親他的側臉:“腰還酸嗎?”
“還好。”
桌麵放著隋曜剛做好的糕點,蘇懷鈺拿起一塊,遞到隋曜唇邊:“阿曜試過了麼?”
“試過了。”在把糕點端給阿鈺之前,隋曜便已試過一塊,不然太難吃了怎麼辦?
不過此刻他還是咬了一口,快速吞咽後又接著咬下第二口。
第二口幾乎將剩下的糕點全都含住,包括阿鈺的指尖,隋曜註視著他的眼眸,輕輕舔了舔。
“……”
指尖傳來濕潤的感覺,二人對視著,蘇懷鈺註意到隋曜這個表情很像他舔他…時的表情。
臉頰染上緋紅,蘇懷鈺眼神飄忽,偏偏隋曜盯著他,又親了親他的手背:“今晚讓我伺候阿鈺吧?”
這個“伺候”是何意味二人心知肚明,近幾日,蘇懷鈺每日醒來都發現自己……
體內氣血翻湧,與往日裡全然不同,心底升起的燥熱讓他下意識想靠近隋曜,與之肌膚相貼。
臉更紅了,他收回手,在隋曜的衣袍上擦了擦,並未答話。
隋曜輕笑:“阿鈺不喜歡我親阿鈺的手?那阿鈺喜歡我親你哪裡?”
“是**嗎?每次親阿鈺的**阿鈺都會露出很漂亮的表情。”
他說了兩個字,蘇懷鈺的臉瞬間變得滾燙,“我哪有……”
隋曜宛若一個流氓,蘇懷鈺說不過他,他偏開頭:“你老實點。”
懷中人好似一朵盛開的月季,隋曜越看越喜愛,冇忍住吻了吻他的耳尖:“我很老實的,阿鈺。”
“好喜歡阿鈺。”五指擠進蘇懷鈺的指縫,他吻著他的唇角,深深嗅著他身上的藥香。
吻緩緩滑動,隋曜含住他的雙唇,淺嘗輒止。
許久後,馬車在宮門前停下,隋曜聽到了衛晟的聲音,“陛下,君後。”
車簾掀開一角,隋曜睨向窗外:“何事?”
“事關逆王黨羽。”
兩個月前,逆王隋緲突然率兵謀反,打了朝堂一個措手不及,隋曜當即派了衛晟前往,半個月後,隋緲被衛晟打落馬下,押送回京。
除了隋緲外,隋緲的部下也被一網打儘,這兩個月來,衛晟都在處理此事。
如今事情告一段落,衛晟前來向隋曜回稟此事。
隋曜神色未變:“去禦書房等朕。”
扔下這句話,馬車繼續啟程,不多時在禦書房外停下。
隋曜牽著蘇懷鈺走下馬車,而後擁著他走進禦書房,屋內衛晟已經在等著了。
聽著二人踏入的聲音,衛晟垂著頭,心中唏噓,想當初,君後和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有婚約,誰承想陛下看中了君後……
他那個兒子也是,明明之前最是看不上君後,可君後成婚後又像變了個人,蘇懷明的事也不關心了,每日就窩在院中發呆出神。
問他怎麼了也不說,簡直和中邪了一樣。
想起衛疏白,衛晟暗暗歎了口氣,心道:或許他應該再生一個。
思索間,陛下已然帶著君後在上位坐下,衛晟依舊垂著頭,聽陛下說:“說吧,隋緲那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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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避下。”
衛晟拱了拱手:“昨日,逆王被發現死在牢中,其餘黨羽也都儘數落網,根據他們的口供,逆王曾和草原那邊協商合作,隻是不知因何原因暫停。”
“除此之外,景平侯二公子蘇懷明……”
說這話時,衛晟小心打量了一眼上方,繼續道:“景平侯府二公子蘇懷明更是和逆黨有所牽連。”
“蘇懷明並非景平侯二公子。”
隋曜漫不經心:“早在數日前,景平侯便已向朕檢舉蘇懷明,並將蘇懷明逐出族譜,他早已不是侯府之人。”
“…原是如此。”衛晟低聲,“侯爺剛正不阿,不以親故掩其罪,大義滅親,秉公持正,實乃臣等典範。”
他一連誇了蘇嘯好幾句,蘇懷鈺看他一眼,隨後收回視線,並未多言。
隨後他又彙報了一些其他事宜,繼而告退離開,回到衛府,他去了衛疏白的住處。
彼時衛疏白正坐在院中喝酒,濃鬱的酒味飄出院外,飄至衛晟鼻尖,衛晟站在院門口,心中驀然升起一股無名火:“衛疏白!你個逆子!”
大步踏入小院,他一把奪過衛疏白手中的酒壇,狠狠砸在地上:“看看你這副樣子!你到底想做什麼?!”
“父親……”衛疏白搖搖晃晃起身,身上酒氣撲鼻。
“逆子!”
衛晟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了,他看著衛疏白這副不成器的模樣,狠狠一甩袖袍:“來人守在院外,不許少爺外出一步!更不許他喝一口酒!”
說完,他怒氣衝衝離開,獨留衛疏白一人還站在院中,頭腦昏昏沉沉。
他晃了晃頭,記憶回到一個陌生男子出現在他麵前,笑言:“衛公子,我這有一樁買賣,你要不要做?”
“你幫我們做事,我們幫你得到那個小美人,如何?”
“事成後,我家主子可以將小美人賜給你,屆時,你想如何就如何,冇人敢阻攔。”
“就連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暗衛也一並給你,隨你如何報複,衛公子覺得這樁生意怎麼樣?”
因著男子的話,他跟著他去了酒樓,便聽那人說:“不瞞衛公子,我是譽王殿下的人,王爺已經在準備攻城的事宜。”
“衛公子身為將軍之子,若能助我們一臂之力,日後富貴榮華,前途不可估計。”
“你是要我叛國?!”男人的話讓衛疏白猛然站了起來:“不可能,你想都彆想。”
衛疏白雖想報複影叁,和蘇懷鈺重新開始,卻也不想和隋緲同流合汙,加之他聽過譽王的性子,此人最擅長卸磨殺驢,跟著他造反,除非他和九族都活膩了。
他拒絕得太快,男人眯了眯眸:“衛公子不再考慮一下?”
“嗬,有什麼好考慮的?你們這些叛賊!我要上報陛下,把你們都抓起來!”
說完,他氣衝衝想離開酒樓,卻被暗處飛出的數枚暗器射穿脖頸,視線的最後一眼,他看到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出現。
此前和他說話的男人輕聲:“即日起,你就是衛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