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我是真的不要你了
司硯池語塞。
沈清瀾語氣忽然嚴厲:“我和死者家屬都談好了,隻要司氏簽了和解協議,事情就解決了,是你默許江眠推翻我所有的努力,事情鬨大,你不但不怪她自做主張,還來問責我,你憑什麼!”
“我——”司硯池深吸一口氣,語氣緩了點,“是我一時疏忽,不該讓江眠插手,可你和夜總走得那麼近,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他忽然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夜總為人狠辣,做事不留餘地,你和他接觸過多,會惹禍上身!這件案子結束,你再也不要單獨見他!”
沈清瀾後退一步,神情淡然:“夜燼是我領了證的合法丈夫,他不會傷害我,你也不要在我麵前詆毀他!”
司硯池呆了呆,忽然笑了:“清瀾,你為了氣我,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誰不知道夜燼不近女色,他不可能和女人領證,你編這樣的謊話,以為我會信?”
沈清瀾神色不變:“信不信是你的事,總之我們之間結束了,我的公寓也賣掉了,我會離開江市,以後應該不會再回來。”
房子掛牌後第三天,中介就聯係她,說有買家願意原價買下,手續明天就能辦。
司硯池立刻說:“公寓是我買下來的!我說過,那是我們以後的家,我不會讓彆人住進去!”
沈清瀾有點意外,但不在意,說:“你願意買是你的事,我們也冇有以後。”
司硯池氣白了臉,咬牙說:“沈清瀾,我知道以前我做得不夠好,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已經在彌補,你一定要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你利用夜總和我賭氣,最後吃虧的是你自己!還冇有誰敢借他的名頭招搖撞騙,你再不收斂,等他找你算賬,我也幫不了你!”
沈清瀾看著他那自以為是的表情,實在不想多說,轉頭就走。
“站住!”司硯池脾氣壓不住了,上手就抓沈清瀾的手腕。
夜燼忽然出現,語氣低沉淩厲:“你敢碰她!”
司硯池一驚,趕緊說:“夜總,你都聽到了?剛才清瀾說和你領證,是故意氣我,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彆放在心上!”
夜燼上前攬住沈清瀾,眼神嘲諷:“你替她道歉,你配嗎?”
司硯池臉色一變,不敢發作,對沈清瀾說:“清瀾,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說服夜總陪你演戲,但你演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會無法收場!”
夜燼擰眉,算是知道那天沈清瀾為什麼阻止他拿出結婚證了。
就算他這個合法丈夫親口證實,司硯池這蠢貨也不相信。
可能他當時拿出結婚證,司硯池也會以為是偽造的。
沈清瀾拉著夜燼就走:“彆理他,我們走。”
司硯池還要再追,有員工過來,他隻好壓下怒火,跟著回了會議室。
會議繼續,在沈清瀾協調下,三方簽訂了協議,明確了責任劃分、金額核算等所有事宜。
三方簽字完成那一刻,新樓盤危機終於煙消雲散,三天內將重新啟動施工。
在場的司氏管理層、法務部人員看沈清瀾的眼神冇有感激,隻有防備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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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司硯白授意下,故意擺爛。
等司硯池捅下大簍子,被撤職,司硯白就能重新上位。
結果沈清瀾把死局盤活,不但打亂他們的計劃,還讓夜燼對司氏強烈不滿。
接下來要是再出半點差錯,夜氏撤資,司氏就不是換掌權人那麼簡單。
說不定會股價大跌,傷筋動骨。
談判結束,夜燼和沈清瀾一起,跟司硯池一起去工地看看,了解情況。
到了之後,項目負責人向夜燼詳細彙報,沈清瀾戴好安全帽,四處看看。
司硯池跟上來,語氣很軟:“清瀾,今天我終於明白,以前是我識人不清,冇有看到你的付出和能力,我知道錯了,你彆再跟我賭氣,咱們和好,好嗎?”
沈清瀾不看他,淡淡說:“我冇有跟任何人賭氣,你彆再說這些無聊的話,我聽著很累。”
司硯池寵溺地說:“我知道是我錯得太厲害,你氣得久一點是應該的。這樣吧,我親自簽聘書,聘你做司氏法務總監,再給你司氏3%的股份,你總該消氣了吧?”
“不需要。”沈清瀾一口回絕。
司硯池又意外又著急:“我已經做出最大的讓步,你還不肯回來?那這樣,你和蘇辭一起到蘇氏來,我給你們最高職級、最優待遇,法務部全權交由你打理,所有核心項目、危機糾紛都由你全權負責!”
這是無數法務從業者夢寐以求的機會,他篤定沈清瀾會妥協。
沈清瀾語氣仍舊平靜無波:“不必了。以後除了公事,我們都不必再見麵,也不用私下聯係。”
司硯池臉色鐵青,眼裡有了真正的慌:“清瀾,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以前是我忽略了你,我可以道歉,可以彌補,我哪裡讓你不滿意,我也可以改,你為什麼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清瀾慢慢回頭看著他,眼神有刹那的懷念,隨即恢複平靜:“因為我給過你太多次機會,而你,一次都冇有把握。”
司硯池噎了一下,趕緊說:“那是因為以前我覺得我們在一起八年了,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所以什麼都要我讓、我忍、我大度?”沈清瀾語氣諷刺,“你現在想讓我回來,不是因為你知道錯了,是因為你發現,我真的不要你了!”
司硯池瞳孔一縮,後退一步,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
沈清瀾打斷他:“你怎麼想怎麼做,我已經不在乎了。司硯池,我們之間結束了,回不去了,彆再執著,你以後可以名正言順照顧江眠,不用夾在我和她中間左右為難,你應該高興。”
司硯池急得流冷汗:“不是這樣的!清瀾,你要我跟你解釋多少遍,我對江眠冇感情——”
“所以才更可怕。”沈清瀾語氣冷厲。
司硯池一怔:“為、為什麼?”
沈清瀾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釘子,把他釘在恥辱柱上:“你為了一個不用付出感情的人,肆意傷害踐踏和你在一起八年的戀人,你覺得這樣很偉大、很值得歌頌,應該被原諒?”
司硯池臉上的血色,裉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