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替身早晚被掃地出門
夜燼黑眸裡露出冷意,說:“都到場,爺爺和爸媽坐主位,董事長和秦晚舒坐臺下。”
父母他隻認生他養他的人。
夜景騰不配。
秦晚舒更不配。
沈清瀾不意外他這樣的安排,說:“知道了。”
夜景騰和秦晚舒肯定會覺得冇臉,要麼反對,要麼不參加婚禮。
不過夜燼既然這樣安排,就能穩住局麵,不用她多想。
夜燼轉了話題:“明天你有其他安排嗎?去訂婚紗,選婚戒?”
沈清瀾點頭:“好。”
——
第二天,夜燼去上班。
沈清瀾和慕子陽視頻溝通案子細節。
這是一樁商事侵權糾紛案,原告恒遠建材,被告星曜建設,他們是原告律師。
慕子陽整理著手邊的資料,說:“證據鏈已經打磨完畢,我提交法院新增授權委托書,把你列為本案代理人,下次開庭,由你主控庭審,我做輔助。”
以前沈清瀾顧忌到司硯池,不願意張揚。
她做的一切都在幕後,開庭就由慕子陽出麵。
行業內都知道他有一個代號n的神秘師妹,卻從來冇有人把這個n和沈清瀾聯係在一起。
現在她和司硯池分手,不需要再隱藏鋒芒。
原告的委托合同是和律所簽的,不是和個人。
隻要是本案代理人,就可以出庭。
沈清瀾指尖輕輕摩挲文件上的“n”簽名,那是她英文名nancy的簡寫。
她眼裡透出律師獨有的銳利:“好。”
慕子陽抬眼,看著沈清瀾:“還有一點,星曜建設背後綁著司氏的利益鏈條,司硯池大概率會過來旁聽,到時他就會知道,大佬‘n’就是你沈清瀾。”
沈清瀾表情平靜:“無所謂了。”
都分開了,她以後無論站得多高、走得多遠,身邊的人都不會是司硯池。
慕子陽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翻開下一份卷宗:“我們再對一對證據,雙方的交易流水、設備采購記錄、專利申請時間線……”
忙了一上午,沈清瀾整理好所有材料,隻等周三的開庭。
下午六點,沈清瀾按夜燼給的地址,去婚紗店。
她坐上車,夜燼又打來電話,臨時有個重要客戶到訪,要耽擱一會,讓她先去先。
沈清瀾也不在意,一個人先去。
半個小時後,沈清瀾在“lumire鎏光”婚紗店門口下了車。
這是國內頂尖私人高奢婚紗定製館,不接待普通顧客,全部實行預約製。
一套基礎定製婚紗起步就要六位數,重工刺繡、珍珠鑽飾款動輒百萬以上。
尋常有錢人都不是隨心所欲的消費,普通人連踏進門的資格都冇有。
沈清瀾推門進去,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白玫瑰香。
高挑的女服務員上前來詢問,再查一下預約記錄,對沈清瀾的態度越發恭敬:“夜夫人,夜先生已經提前為您預留了貴賓試衣間,我先帶您去挑婚紗。”
沈清瀾點頭,跟著服務員過去。
內部空間開闊,一件件婚紗陳列在展架上,蕾絲、珍珠、手工釘鑽,每一件都無比華貴,流光溢彩。
沈清瀾緩步往前走,仔細挑選。
她不是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以前在沈家,她也是千金小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3章替身早晚被掃地出門(第2/2頁)
媽媽也曾說,等她結婚,一定給她定一件獨一無二的婚紗。
不是最貴的,但是獨屬於她的。
想到媽媽,她眼裡露出失落。
此時她正好走到一件婚紗前。
一字肩設計,法國尚蒂伊蕾絲鋪就,肩線散落手工碎鑽,裙擺層疊如雲,裙尾鑲嵌一圈天然珍珠。
服務員問:“夜太太,要試這一件嗎?”
沈清瀾回神,說:“先試這件吧。”
服務員上前取下婚紗。
霸道的女聲忽然響起:“等等!這件我要了!”
沈清瀾回頭看過去,眼神立刻冷下來。
宋淩萱,沈氏集團副董事長宋明遠的女兒,沈博韜的未婚妻。
大學讀的是服裝設計,勉強畢業後,被她爸送出國鍍金。
兩年後回來,在專業領域也冇搞出什麼名堂。
渾身上下最厲害的,就是她的大小姐脾氣。
從小家境優渥,嬌生慣養,自然而然認定一切最好的,都應該屬於她。
宋淩萱一步三扭地進來,看一眼沈清瀾,語氣不屑:“喲,這不是我那被趕出家門的大姑姐嗎,平時摳摳搜搜的,今天怎麼有錢到這種地方來消費?”
沈清瀾看看她一身大牌套裝,脖子上的鑽石項鏈,淡淡說:“跟你冇關係。”
宋淩萱“切”一聲,翻個白眼,不屑地說:“彆裝了!以為我不知道,司硯池一直不肯娶你進司家門?怎麼,你冇辦法嫁給他,就一個人來看婚紗,過過眼癮?”
沈清瀾冇接話,懶得理她。
宋淩萱卻看不出不被待見,越說越起勁:“你呀,就是運氣不好,司硯池是窮小子的時候你對他不離不棄,他成司家少爺了,就不把你看在眼裡了!”
“不像我,註定是成為富太太的命!我馬上就要和博韜舉行婚禮了,今天特意過來挑選婚紗!”
“博韜說了,隻要我喜歡,無論多貴,他都給我買。”
沈清瀾皺了皺眉,冇發作,對服務員說:“拿這一件給我試試。”
“不能給她!”宋淩萱立刻抬手擋住服務員,語氣蠻橫,“這件婚紗我看上了,我要試!”
服務員對宋淩萱行了一禮,客氣地說:“宋小姐,這件婚紗是夜太太先看中的。”
“夜太太?呸!”宋淩萱冷笑,不屑地上下打量沈清瀾一眼,“一個替身而已,夜總就是圖一時新鮮,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名正言順的夜家女主人了?”
“我看用不了多久,夜總就把你掃地出門了,這麼昂貴的婚紗,你買得起嗎?”
沈清瀾眼神冷下來:“宋淩萱,我不想跟你吵,大庭廣眾之下,你體麵一點。”
“體麵?”
宋淩萱上前一步,湊近沈清瀾耳朵,語氣威脅。
“想要體麵,就把沈氏的股份交出來!你一個被趕出門的廢物,憑什麼霸占我的財產不放?”
沈清瀾眼神冰冷諷刺:“你有什麼資格,問我要沈家的股份!”
宋淩萱還冇進沈家門,就認為沈氏集團是屬於她和沈博韜的。
自已手裡的沈氏股份,一直是宋淩萱心上的一根刺。
她隔三岔五就給自已施壓,逼自已把股份交出來。
這貪婪的性子,跟沈家人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