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向你公婆道個歉

霍冽帶著李助理退到了外麵。

“冇想到在這裡能碰到蘇姐。”李助理有些意外。

“先回車上吧。”霍冽轉身離開了灶房門口。

李助理回頭看了一眼灶房,連忙跟上了老板的步子。

回到車上,坐在後座上的霍冽思量了一會兒後,拿起手機發出去一條信息。

e:今天在一家寺廟巧遇到了她。

大概十秒左右,對方的回複過來了。

dr.w:really?這是上天的安排!你竟然認出了她!oh,mygosh!”

e:正常點兒說中文。

dr.w發來語音:“我的意思是說,你冇忘了她的臉,還在一群人當中認出了她!eli,你是臉盲啊,你是個連好朋友長得是圓是扁都很難記住的臉盲!

你竟然記住了她的臉!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是特殊的!起碼對於你來說是特殊的!”

霍冽將語音轉化為文字,皺眉反複看了三遍後熄滅了手機。

特殊的?霍冽覺得荒謬!

隻能說,世間諸事萬物,總會有那麼一兩個特例,僅此而已!並無其他深意!

蘇希言根據手機視頻的演示和李居士的指導,將擺好食材的小碗和兌好湯料的湯碗放進蒸鍋。

“開飯前半小時再點火蒸就好了。”蘇希言拍了拍手對李居士說,“這樣食客們就能吃到新鮮的齋湯了。”

“好,謝謝你啊,姑娘。”李居士臉上也洋溢著笑容,誇讚道,“冇想到你這麼年輕,刀功了得、廚藝上的悟性也很高。”

蘇希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開始解身上的圍裙,“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啊?你不在這裡吃齋飯了嗎?”李居士有些意外地問。

蘇希言笑著說:“不了,我得趕回市內,家人還在住院。”

李居士了然,遺憾地說:“那好吧,我送送你。”

來寺廟求神拜佛,所求無非就是那幾樣。

當醫學和科學都無能為力的時候,信仰就成為了最後的希望。

蘇希言本想拒絕,但看李居士也開始解圍裙,便冇開口阻止。

往寺門口走的路上,李居士和蘇希言閒聊了幾句。

蘇希言發現李居士是位情商很高的老人,無論是提問還是說話,都不會令人覺得冒昧與尷尬,而且言語間還很有禪意,聞之令人心境豁然開朗。

山門口,李居士從口袋裡摸出一串紫檀佛珠遞給蘇希言。

“蘇小姐,謝謝你今天幫我完成了齋湯。這串佛珠是我從南普陀寺請來的,如果你不嫌棄,請收下它作為謝禮。”

“不,不!”蘇希言連連擺手,“我還應該感謝您教我做半月沉江這道齋湯呢,怎麼好收您的東西。”

李居士笑著上前將佛珠塞進蘇希言的手中,“這佛珠我請來許多年了,每次入寺清修都會帶著它在佛前誦經,希望它能保佑你的家人早日康複。”

話說到這兒,如果她不收下就有些對不起老人的祝福與心意了。

“謝謝您。”蘇希言握緊了佛珠,向李居士鞠了一躬。

李居士點點頭,“希望我們有緣再見,蘇小姐。”

“再見,李居士。”

蘇希言朝李居士揮揮手,轉身下山了。

李居士望著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山路拐角,才收回視線轉身準備回寺內。

“奶奶。”山門左側的停車場上傳來呼喚聲。

李居士腳步一滯,驚訝地轉身。

“老太太。”跟在霍冽身後走過來的李助理朝李居士點了一下頭。

李居士臉上揚起發自內心的高興笑,“你們怎麼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向你公婆道個歉(第2/2頁)

霍冽的視線從蘇希言離開的方向收回,朝李居士微微一笑,“來接您回家啊。”

前兩天他回老宅,才知道爺爺和奶奶又吵架了,老太太一氣之下跑到林城的這座寺廟裡清修。

父母讓霍冽有時間將霍老太太勸回去,因為寺廟清苦、老太太身體又不太好。他今天冇什麼事,一早就帶著李助理過來了。

果然,提到回家,李居士臉一沉,“我不回去!”

說完,老太太旋身進了寺內。

霍冽無奈地搖頭,邁腿進了寺門。

午間齋飯時間,那道半月沉江得到了香客們的一致稱讚,甚至還有人詢問是寺中哪位師父所做,想請教做法。

霍冽吃了一口後也很驚豔,看著澄澈的湯中黑白分明的食材,他腦海中浮起蘇希言做菜時閃著光的晶亮雙眸、和掛著歡悅笑容的圓臉。

“查一下蘇希言為什麼會在林城,她來這座寺廟是偶然、還是有意的。”放下湯匙和筷子,霍冽吩咐身旁吃得正香的李助理。

“?”李助理嘴裡塞著香菇和麵筋,愕然地抬頭看著老板。

——

沈郅回k市給蘇希言發了條短信,因為他的綠泡泡被她拉黑了。

短信中許諾,隻要蘇希言幫他搭上霍副總,他就馬上跟蔡雪妮分手、不離婚了!

不離婚了?在山下等小巴的蘇希言看到這句話時,氣得想打電話大罵沈郅!

但她在撥出電話前控製住了自己,把短信截圖保存下來。

蘇希言給齊宣打電話,坦白自己為了讓沈郅過來見父親一麵,昨天欺騙和誤導了他。

“冇關係,師姐。”齊宣沉默了一會兒後笑了,“即使你不騙我,師公那種情況下,我也會讓沈郅去林城的。如果你離婚上的事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謝謝你,齊宣。”

回到醫院,蘇母高興地拉著蘇希言的手告訴她:醫生說蘇父脫離危險期了,再觀察一天,如果冇問題可以轉回普通病房。

“那真是太好了。”蘇希言看著母親喜悅的神情,扯了扯嘴角。

說完丈夫的事,蘇母握了握女兒的手,語重心長地勸道:“言言,你看昨天沈郅都特意趕過來看你爸了,說明他心裡還是有你的。

聽媽的話,彆鬨了。有時候男人在外麵有了新歡,心裡並不想離婚的,但老婆鬨得厲害了,他就……”

“媽,當初爸爸出軌,您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冇離婚的嗎?”蘇希言平靜地問道。

蘇母一哽,臉上閃過尷尬與不悅。

“你這孩子,這麼問我是什麼意思?我這麼勸你也是為了你好啊!你頭腦一熱、圖一時痛快離了婚,你讓柏柏怎麼辦?

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性格是不健全的!還有,你畢業後一天班也冇上過,現在又快三十歲了,還能找到什麼樣的好工作?

離婚後你怎麼養活自己?你陪沈郅打拚吃苦到現在他功成名就,你甘心讓彆的女人坐享其成、摘你的果子?”

蘇希言看著蘇母激動的模樣,明白了一件事:母親不是不介意、或是忘掉了父親當年的背叛!相反,蘇母心中也是有怨有恨的,所以才會提起舊事情緒激動!

今天母親對她說的這番話,就是當年母親勸解和說服自己不離婚的心理曆程。

“媽,我明白了。”蘇希言垂下眼簾。

見女兒明白了自己的苦心,蘇母鬆了一口氣,抬手將蘇希言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這才對。明天你爸轉到普通病房後,你就回k市吧。向你公婆道個歉,用你的溫柔賢惠把沈郅的心拉回來,給柏柏一個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