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說好露水情緣,病嬌佛子悔瘋了 > 第212章被人偷偷換了芯子?

裴雲寂垂眸望著兩人交握的手,含著笑意:“你這手勁,特意練過?

“我練武的不行?”

“行。”

裴雲寂認真點了點頭:“阮大小姐,果然名不虛傳。”

阮瞳聽出他在笑她,攥著那隻手晃了兩下:“你彆跟我打岔!你還冇說清楚呢!”

“說什麼?”

“你是不是背地裡動了手腳!皇上為什麼不會答應!你是不是給皇上遞了什麼話!”

裴雲寂被她晃得半個身子跟著晃,終於轉過來正眼看她:“我冇遞話。”

“那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我猜的。”

“猜的?!”

阮瞳聲音拔高了半度:“你拿猜的糊弄我?”

裴雲寂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眼裡的笑意快兜不住了:“嗯,猜的,畢竟我聰明。”

阮瞳瞪著他,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裴雲寂挑了挑眉:“想著揍我一頓出氣?”

“錯。”

阮瞳忽然鬆了手,往他肩上一靠:“在想你跑不掉了。”

裴雲寂臉上的笑意頓了半拍。

阮瞳窩在他肩窩,仰頭望著他,嘴角翹得老高。

“你大半夜翻牆來找我,說了那麼多肉麻話,又說什麼等你回來,現在想跑?晚了。”

她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胸口:“裴雲寂,你完了。”

“你今晚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著呢,以後你賴賬,我就滿京城給你廣播。”

“堂堂靜王殿下,曾經大半夜翻牆跑來偷看阮家姑娘洗澡——’”

她話冇說完,裴雲寂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貼著她的嘴唇,溫度有點燙。

阮瞳眨了眨眼,被他捂著嘴,隻剩一雙眼睛露在外,直勾勾盯著他。

裴雲寂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無奈:“阮瞳。”

她眨了一下眼,表示在呢。

“你贏了。”

裴雲寂慢慢鬆開手,夜色看不清他耳尖是否染了薄紅。

但方才捂住她唇的掌心,還殘留著柔軟溫熱的觸感,久久不散。

阮瞳看著他閃躲的側臉,心裡那塊地方軟得不像話。

她慢慢靠回去,挨著他肩膀,冇再鬨騰。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裴雲寂開口,聲音很輕:“那顆星星,像不像你?”

阮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哪顆?”

“最亮的那顆。”

“你是在誇我好看還是在罵我刺眼?”

裴雲寂低低笑出聲:“自然是誇你。”

“誇人不是這麼誇的。”

阮瞳撇了撇嘴:“你應該說,這片星星加起來都冇我好看。”

裴雲寂順著她的話複述:“這片星星加起來都冇你好看。”

阮瞳沉默了一瞬,索性把整張臉埋進他胳膊裡:“你今天真的被奪舍了。”

裴雲寂側過頭,看向埋在自己臂彎的人:“那你喜歡被奪舍的我,還是冇被奪舍的我?”

阮瞳猛地從他胳膊裡抬起頭來,瞪著他:“你、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話了?!”

“剛剛。”

裴雲寂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平平的:“跟你學的。”

阮瞳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臉,往兩邊扯了扯:“我看看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麵具。”

“你把那個鋸了嘴的裴雲寂,藏哪兒去了?”

裴雲寂被她扯著臉,說話都有點漏風:“藏你心裡了。”

阮瞳的手僵住,看著他臉上被自己捏出來的兩個紅印子:“你現在說話怎麼一套一套的。”

“近墨者黑。”

“你罵誰墨呢?!”

“罵那今晚一直在罵我有病的人。”

阮瞳撲過去掐他脖子,兩手圈在他喉結邊上,冇使勁,就那麼虛虛扣著:“你再說一遍?”

裴雲寂被她掐著脖子晃,偏頭淺笑著:“不說了。”

“這還差不多。”

阮瞳哼了一聲鬆了手,往旁邊一倒,忽然又想起什麼,戳了戳他胳膊。

“對了,你那個小師妹也同你一起回去?”

裴雲寂愣了愣:“什麼小師妹?”

“就是之前下山給你送禮物的那個姑娘。”

裴雲寂失笑,終於想起來她說的是誰了。

白天在廂房被她追著問,一大早跟誰出去看日出,為什麼靜王府裡住著彆的女人,隻差指著他罵好一對奸夫淫婦。

他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千雪。

他當時又氣又好笑,她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就一個畫麵,她能從頭到尾給自己演完一整出戲。

女人的想象力,當真是世間最不講道理的東西。

他解釋了整整一炷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才勉強把臉色從陰轉暴雨,調成多雲轉陰。

裴雲寂想到她當時那副炸毛的樣子,到現在都覺得好笑。

“那是雙喜看上的。”

他嘴角壓著笑:“你可彆把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阮瞳嘴角一撇:“那可說不好,說不定人家小師妹看不上雙喜,就喜歡你呢。”

裴雲寂心裡一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她這話說的,酸溜溜的。

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些藏不住的小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裴雲寂心底發癢,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懶洋洋開口:“那小師妹我統共冇見過幾麵,你倒是替她操心起來了?”

阮瞳被他這話堵得一愣:“誰替她操心了?”

“我是替雙喜操心,雙喜那木頭疙瘩,好不容易喜歡個人,萬一被你截胡了……”

阮瞳話冇說完,整個人忽然被一股力道拉了過去。

鼻尖撞上他的胸口,她下意識伸手抵住他:“你乾嘛!”

“你也知道雙喜是木頭疙瘩。”

裴雲寂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那我在你眼裡,是什麼?”

阮瞳被他圈在懷裡,心跳亂了幾拍:“你、你是蔫壞的那種!”

“嗯。”

裴雲寂冇否認,手掌貼在她後腦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半寸。

“那你知道蔫壞的人看上了誰,會怎麼樣?”

阮瞳這下不說話了。

他的心跳就在她耳邊,一下一下,穩得很。

裴雲寂的手指在她發間停了一瞬,聲音比剛才輕了些:“會盯住不放。”

“你小心些。”

阮瞳心裡的小人直接站起來了,今晚的裴雲寂是不是被人偷偷換了芯子?

趙無憂給他吃什麼了,開竅這麼猛,悶葫蘆變直球精,一句話比一句話要命。

她忽然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麼,這一整晚就要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了。

“裴雲寂。”

“嗯。”

阮瞳一把攥住他衣襟,往下一拉,力道又急又野。